徐呦呦是個聰明且需求特別大的孩子,尤優(yōu)有時候覺得這個孩子的心眼兒實在是太多了,她這個當媽的特別的累。
加上徐時安工作處于忙碌的狀態(tài),她一個人的精力實在是有限,徐呦呦三歲的時候,就被送去幼兒園了。
去了江逾白創(chuàng)立的學校,倒是挺適應她。
她依舊在公司里公司,只是誰也沒想到,江逾白離開了北城之后,教育集團的瑣事開始請示她,她趕鴨子上架的,慢慢的開始接手這邊的公司了。
徐時安的工作未變動,只不過有時候有了警情的時候,他在前線,她擔憂的整宿整宿睡不著覺。
不過還好,終究是有驚無險。
35歲后,徐時安就升職了,雖然還在消防系統(tǒng),卻調離了前線,尤優(yōu)也結束了擔驚受怕的生活。
不過,對于徐呦呦而言,有一個消防員的爸爸,是一件非常值得驕傲的事情。
上了幼兒園的徐呦呦,看到穿消防服的人,都會喊爸爸。
有一次,尤優(yōu)一家三口邀請盛年一家四口吃飯。
吃飯結束,尤優(yōu)偶遇到了蔣凝。
她打扮的還是時髦好看的,只不過眼里憔悴了很多。
徐時安直接抱著呦呦上了車。
尤優(yōu)也看到了她,他們都沒有與她說話。
尤優(yōu)與徐時安并沒有與他期待的那般,過的不好,他們看起來恩愛又幸福。
那一刻,蔣凝才明白,錯的不是徐時安的職業(yè),也不是徐時安忙,錯的是她自己。
是她沒有過好她自己,耐不住寂寞,到底也是沒有經營好她的婚姻。
就像是徐時安外派的那一年,蔣凝去找過尤優(yōu),她依舊不相信兩個人的婚姻能夠很好。
一個不著家的男人能給女人帶來什么樣的幸福?
尤優(yōu)沒有廢話,卻說了無比誅心的話,“謝謝你讓我遇到了徐時安。”
這么些年,徐時安與尤優(yōu)依舊恩愛如初。
徐時安就算手里有再多的東西,也會空出一只手牽著尤優(yōu)。
他依舊的不太善言辭,不會說些甜言蜜語,一本正經的。
只不過,他的愛都藏在細節(jié)里。
就像是女兒的名字,她問,叫什么?
他說,就叫徐呦呦吧,取了她名字的諧音。
……
盛年與江逾白結婚三周年紀念日的時候,姐姐盛夏就懷孕了,做了全面的檢查,沒有任何的問題。
江照跟黎姝終究是沒有離成婚。
用黎姝的話說,江照就是個合法的消遣,她想睡他就睡他。
而江照也甘之如飴。
盛年喝了一點小酒,就坐在露臺上,星光點點,海風徐徐……
那顆最亮的星星,盛年覺得那就是她的媽媽。
肩上裹了一條毯子,她沒回頭,就知道是誰?
她靠在那人的身上,“江逾白……”
“在。”
她微笑,樓下歡聲笑語,回頭就是心尖人。
“我喜歡這樣的日子,慢慢的……有工作上小小的挑戰(zhàn),回家,就有你。”
江逾白坐在她的身后圈住她,“而你,給了我一個家。”
盛年微笑,回首往事,她與他的不易,她回頭圈著他的頸子,也感慨,他們沒有走散,真好。
“江逾白……”
“在。”
“江逾白……”
“在。”
他永遠都在,都會陪著她!
……后來……
日子一年又一年。
平淡,且幸福。
都說,當你開始乞求家人平安,父母健康時,就證明已經老了。
江意高考結束了,670分,報考了B城國防大學。
一個從小懂事,而且自律有自驅力的孩子,對自己的選擇,為了選專業(yè),爺倆吵過一次了。
終于,同意他去國防大學了。
那個從小有主意的兒子,說要騎自行車去,就當提前軍訓了。
盛年還以為江逾白還會跟兒子吵的,沒想到竟同意了。
江意抱著爸爸,“感謝爸媽的支持。”
做高鐵都要七個小時的路程,他一點都不怕吃苦,非要自己這樣。
江逾白雖然同意了,但是還是擔憂的睡不著。
盛年看著他,他還是跟過去一樣心軟,善良。
女兒出生后,是他晚上不睡覺,一點點帶大的,至于兒子的功課,也是他輔導的。
如今,要飛走,他的心里自然是難受的。
“看到兒子,就像是看到年少時的你,我覺得江意跟你長得一模一樣。”
江逾白微笑,“我都快忘了,我年少時什么樣了,倒是記得你小時候的模樣。”
成了夫妻,有了孩子。
孩子也長大了。
“好了,江總……孩子的路終究要自己走,做父母的就只能竭盡所能的托舉吧,我們也有自己的路要走啊。”
盛年牽著他的手,兩人十指緊緊相扣。
再后來……
聽說,他們依舊很幸福。
他始終寵著她,把她當心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