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元序列等級五了？！”
秦思洋得到錢問道的消息，整個人都無比振奮。
“你用了多少顆【本元星輝】才提升的？提升之后是得到新技能還是強化舊技能？現在能打過安德了么？”
錢問道聽著秦思洋的問題接連不斷，說道：“一個一個來。”
他讓秦思洋坐下，然后給秦思洋倒了杯水。
“我也是剛剛才突破的。總共得到了一百五十七顆【本元星輝】，才終于突破了元序列等級五。”
“一百五十七？”秦思洋聽到這個數字，立刻露出了不解的神色：“之前的突破都是十顆五十顆這樣的整十數，這是個什么數字？”
“我一開始也覺得困惑，后來算了算，得出一個猜測。”
錢問道喝了口水，緩緩道來：“我的禮神儀式的副祭品，圓片甲積分是一百九十六，也就是說我最多能得到一百九十六顆【本元星輝】。一百五十七，正好是剛剛達到最大數值百分之八十的數字。”
“你的意思是……”
“從元序列等級四突破到元序列等級五，沒有固定的【本元星輝】數目，而是要得到自已最大能獲取數目的八成才可以。所以，對于在禮神儀式之中副祭品圓片甲積分數不同的人，突破元序列等級五的難度也是不一樣的。”
秦思洋問道：“所以按照得到最大值八成的【本元星輝】就能突破元序列等級五的說法，假設我禮神儀式的副祭品用的是六十三積分的圓片甲，剛剛得到五十顆【本元星輝】突破到元序列等級四，只需要再得到一顆【本元星輝】就能突破元序列等級五了？！”
“沒錯。”
秦思洋聽到這里，沉默思忖了片刻，又問道：“那元序列等級五，和元序列等級四的實力差距大么？”
“與之前突破時的提升差不多，大約成長了五倍以上。現在的我與元序列等級四的我戰斗，肯定能在一分鐘之內速勝。”
“得到新的技能了？”
錢問道搖搖頭：“沒有得到新的技能，只是強化了一下舊的技能。”
“強化得多么？”
“還行吧，并非是質的飛躍，但比我元序列等級四的時候強很多。”
“那這就有點不公平了啊，簡直是荒謬啊！”
“怎么？”
秦思洋分析著：“到了元序列等級四之后，【本元星輝】帶來的提升就沒那么明顯了。即便你從五十顆【本元星輝】攢到了一百五十顆，實力也只是增長了不到兩倍。”
“可是元序列等級四到元序列等級五，是差了五倍。也就是說，單論實力而言，序列等級四的人是不論如何也勝不過序列等級五的人。”
錢問道想了想：“我認為是對的，但也不排除有你這樣的人能夠越等級戰斗。”
秦思洋搖搖頭：“信徒之路可以用資源堆積，或許還有廢物。元序列等級可都是要經歷無數次生死一線的危機才能夠突破，哪有庸人？都是久經戰場的老手，同等級都未必能穩贏，更別提越等級殺人了！”
“小秦，你不一樣。”
“老錢，別夸我了。最起碼，我不認為自已能打過現在的你。”秦思洋面色依舊凝重，“到現在我也沒有把握通過沙蟲的【演替考核】，而你卻早就解決了。沙蟲是超級強化版本的我。你能克制沙蟲，便也能克制我。越等級戰斗，也就是安慰的話語而已。”
“小秦，你不要認為通過沙蟲【演替考核】的輕松程度，就能代表你我之間的克制關系。沙蟲可沒有你的鬼魅身形。你肯定比我強。”
“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秦思洋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搜集了更高積分的副祭品圓片甲的人，反而要比更低積分的人晚突破元序列等級五！你要一百五十多顆【本元星輝】才能元序列等級五，他只要五十多顆就能突破，意味著你卡在元序列等級四的時間很可能是他的三倍！”
“在這段時間內，你的危險系數會顯著增加。可等到你突破元序列等級五的時候，那早就突破的人又有了新的提升，說不定比突破元序列等級更強悍的提升！”
說到這里，其實你也皺起了眉頭：“一步慢，步步慢，看起來搜集更多【本元星輝】之后才突破，是厚積薄發，實際上則是拖累了自已。在分秒必爭的情境中，選擇高積分的副祭品參加禮神儀式，其實就是個自殺的行為！”
秦思洋抱怨了一通之后，錢問道示意他先喝茶。
等到秦思洋捋順了氣息之后，錢問道才再次開口。
“小秦，不論是信徒之路，還是自證之途，你覺得這是虛構的游戲，還是實質存在的能力階梯？”
秦思洋想了想道：“我們的所有認知都在【演替序域】之內，對于外面的世界根本沒有了解。即便是【滅世殘卷】，也都是別人留下的話語。所以，我其實無法分清這一切究竟是虛擬還是現實。”
“那我就換個問法。你覺得在這個體系下，想要獲得強大的力量，究竟鼓勵我們多付出心血，還是少付出心血？”
“不論是戰斗消耗序列魔藥，還是戰斗中獲得【本元星輝】，都要求我們必須不停地在困境中尋找生路。這個體系自然是應當是鼓勵多付出的。”
“那就對了，你和我的看法一樣。”錢問道回答道：“一個體系維持運轉，就要有一以貫之的準則。如果各方各面都在鼓勵你付出才有回報，那就不會有如此反差巨大的設定存在于體系之中。”
錢問道的目光堅定：“或許現在我們受限于自已的視野，不知道這是什么原因，但以后總會有機會明白一切。”
秦思洋點點頭，也表示理解。
錢問道再次開口：“其實在我的眼中，序列能力體系，是這個世界上最公平的存在，無需去質疑。”
“縱觀華國幾千年的文明里，翻遍史書，每一個耳熟能詳的名字，幾乎都有著不俗的出身。高門大戶在里面是普遍標準，天潢貴胄也是屢見不鮮。可是眼下的安全區，幾乎所有勢力的領袖，都是近十來年從默默無聞一步一步在刀山火海中殺出來的。”
“小秦啊，你也是讀過書的人。平心而論，你見過有幾個時代，崛起者如同今天這樣，全都是名不見經傳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