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妧,等問心上市,我們好好吃一頓飯吧。”
那應該是一個好時機。
江妧考慮了一下,點頭說好。
徐舟野心情松泛愉悅,“那就這么說定了!到時候不見不散!”
送走徐舟野,江妧回家洗了個澡。
兩天的奔波,終于有了收獲,她也能緩口氣了。
周密發消息來提醒江妧要注意關閉門窗,說今晚有雷暴雨。
江妧這才合上電腦,起身去關窗戶。
外面已經開始刮風了。
江妧住的小高層頂復,七樓。
視線正好能看到樓下的樹冠,被風吹得胡亂搖晃。
依稀能看見其中一顆樹下停著一輛黑色轎車。
這種天氣敢把車子停樹下的人都是勇士。
江妧并未過多關注,拉上窗簾后直接回房睡覺。
……
就在永安和柏斯科技簽約的當天,江妧和瑞成會計事務所也達成合作。
在這個圈子,消息是互通的。
很快盧柏芝那邊就得到了消息。
當時她正和李媛可在做美容。
看到消息的那一刻,盧柏芝直接從美容床上坐了起來,盯著群里的消息,滿臉的不敢置信。
“怎么會?”
不怪盧柏芝如此震驚。
因為和江妧達成合作的瑞成,是業內最頂尖的會計事務所。
是永安也望塵莫及的行業翹楚。
連盧柏芝都不敢肖想,卻被江妧拿下了!
她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李媛可,李媛可也十分震驚。
“江妧是怎么接觸到瑞成的?”她很疑惑這一點。
盧柏芝立馬想到了喬行靜。
瑞成是喬行靜其中一個徒弟開的,所以江妧是通過喬行靜接觸到瑞成的。
說到底,是徐舟野幫了江妧。
他為了江妧,已經色令智昏到這個地步了?
李媛可說,“沒事,我有辦法讓江妧功虧一簣。”
江妧給喬行靜送第二服中藥,以及新的理療儀。
停車時,沒留意到對面車子里坐著盛京。
她拎著大包小包進了喬家。
盛京在車里全程冷眼旁觀。
江妧和瑞成合作的事,盛京也知道了,所以才特地跑來喬行靜這里打聽情況。
可喬行靜什么都不透露,讓盛京無功而返。
沒想到離開前,還能碰上這一幕。
所以,江妧就是靠這種阿諛奉承的手段,讓喬行靜為她牽線瑞成的?
依舊是個喜歡走捷徑的人!
盛京很不屑。
江妧并不知道盛京也來過,進去之后看到棋局,客觀的評價一句,“和你對弈的人,似乎心思有些雜亂。”
“毛頭小子沉不住氣。”喬行靜說,“我們來一盤?”
“行啊。”她今天難得有點空閑,便和喬行靜對弈起來。
走了幾個來回,喬行靜臉色逐漸愉悅,“看來這些年沒落下。”
“那是因為前段時間,問心和一個研究AI圍棋程序的公司合作,我被拉去當試驗品,沒事就和這個AI機器人下兩局,被訓練出來了。”
“聽上去有點意思,你推給我,我也試試。”喬行靜挺感興趣的。
江妧答應推了,但也友情提醒他,“試試可以,但要有心理準備。這東西通過量化訓練后,具有超越人類的推理能力和前瞻性,想贏基本不可能。”
兩人的話題又從棋局延伸到AI的發展上。
喬行靜聽完她的見解后,贊許的點頭,“所以你當初一眼就相中了問心這個項目,說明你在商業判斷上非常具有前瞻性。”
全靠經驗累積罷了,就像訓練AI一樣。
畢竟之前在榮亞,能接觸到大量項目,刷夠了經驗值。
所以,之前在榮亞也不是一無所獲。
江妧剛從喬行靜家出來,賀斯聿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沒打算接。
賀斯聿像預判似的,不等電話自動掛斷,就掐了電話給她發來消息。
“不是想要榮升的資源和渠道?”
江妧旋即回撥電話。
賀斯聿很快接起,聲音透著幾分詭異的愉悅,“愿意理我了?”
“你在哪兒?”江妧毫不拖泥帶水。
“東方怡園。”
一得到明確地址,江妧便掛了電話,一個字也沒多說。
半小時后,江妧抵達東方怡園。
飯局是賀斯聿攢的,來的都是榮升的合作方。
江妧進去時,里面聊得正熱鬧。
賀斯聿背對著門口,沒第一時間看到她。
倒是坐在他對面的人先看到江妧,眼睛頓時一亮,揶揄開口,“賀總,你女朋友到了。”
旁邊的人也在打量江妧,“早就聽聞賀總的女朋友長得漂亮有氣質,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江妧以前并沒接觸過榮亞的合作方,所以大家相互不認識。
被認錯也是情有可原。
江妧正欲開口解釋。
賀斯聿主動澄清,“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華盈的江總,也是中博現任執行總裁。”
看樣子,也怕被誤會。
經賀斯聿這么一解釋,眾人這才意識到認錯了人,紛紛向江妧表達歉意。
江妧并不介意,落落大方的跟在場的各位握手。
賀斯聿在這方面還是言出必行的,把承諾都兌現了。
既然是飯局,便少不了要喝酒。
江妧剛拿起醒酒瓶,一旁的賀斯聿就開口,“各位,我一會還得去接我未婚妻,不太方便喝酒,咱們今天就以茶代酒吧,改天有機會再陪各位好好把酒言歡。”
最先把江妧認錯成賀斯聿女朋友的朱總,立馬調侃說,“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也不拆一樁婚,能理解的,愛情至上嘛!當然是女朋友更重要!”
賀斯聿淡笑,“朱總說笑了。”
公事聊完,大家便開始打聽起賀斯聿的私事了。
江妧不太感興趣,就出去放個風,順道給江若初打了個電話,問她最近有沒有按時吃藥,好好吃飯。
母女倆閑聊了幾句,江妧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正打算返回包間時。
翠竹屏風后面來了兩人。
江妧所處的位置比較隱蔽,兩人并未發現她。
其中一個說,“我剛看到賀斯聿了,今天的交易先取消,回頭再聯系。”
另一個神經明顯緊繃,“他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應該不是,估計就是來應酬的。”
言畢又安撫對方,“你那么緊張稍做什么?就算被發現也沒事,我表妹是賀總的未婚妻,他愛得要死,就算東窗事發,他也不會說什么的。”
所以,這是盧柏芝的表哥?
江妧好奇的探頭,想看看對方長什么樣。
手突然被人攥住。
她嚇得不輕,但驚呼聲被來人的另外一只手捂住。
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木質調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