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聽著系統的回話,打開了面板。
“去給查這批糧食去了哪里?!?/p>
梁崇月花了近十年才讓大夏的百姓都過上了吃飽的日子,現在有人頂風作案,梁崇月一定要將此事調查清楚。
系統看著宿主這副樣子,心里已經在磨刀了。
祁陽的這些官員死的太快了,宿主正愁有火沒地方發泄,現在好了,讓宿主找到空子了。
這些人在宿主的眼皮子底下,在宿主制定嚴苛的律法下鉆空子。
那就不要怪宿主在他們的身上鉆空子。
到時候這些人身上一定是一個窟窿接著一個窟窿的。
它記得青玉閣收拾人的手段又多了,什么削成///人///棍還能在最后一塊皮肉落地之前不鼠已經不算什么了。
現在技術在發展,這些人也是有福了。
系統之前還只是聽說,如今以宿主這半年來積攢的怒氣,有望能夠親眼看到。
“遵命,我現在就去查?!?/p>
系統的機器在運轉了,梁崇月也不想干坐著,如今還不到開春。
她在書上看到三四月份才到木棉催芽的時候,但溫度是可以調控的。
梁崇月在入冬之前命人搭建的暖棚有了用處。
梁崇月離開了小院,西域不僅送來了木棉的種子,還派來了幾十個種木棉種了一輩子的佃戶。
梁崇月去暖棚,還沒靠近就已經看到了暖棚外頭有一群人圍著。
看穿著打扮只有幾個大夏的官員。
梁崇月倒是一眼過去就看到了胡荊。
穿著和百姓一樣的衣裳,但往那一站,背著個手,探著個頭。
周身這么多年來為了百姓勤勤懇懇的氣質是高尚的,叫人一眼過去就忘不掉的。
梁崇月沒有著急靠近,只是站在眾人身后,胡荊的頭發好像比上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要白的多了。
看得出來,他的確在為祁陽的事情著急。
知道前頭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梁崇月這才走上前去。
她這次出門的時候沒帶系統,在靠近眾人的時候,在出聲輕咳了兩聲。
聽著這聲音的人回頭的時候,在看清是誰后,立馬拉開了周圍的人,給大夏的女皇陛下讓開了一條路。
胡荊那幾個官員在看見是陛下來的時候,立馬拱手請安。
“臣等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p>
西域來的使者和佃戶們也用行著西域的禮。
“都起來吧,朕來的時候見你們都圍在一起商議,怎么樣了?”
梁崇月問完后,西域的使者先是將她的話翻譯給了西域的佃戶們聽。
胡荊上前一步,朝陛下開口道:
“陛下命人搭建的暖棚溫度確實比外頭要高的多,只是這里是祁陽,西域的使者們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催出木棉的新芽?!?/p>
西域的早春三月都沒有祁陽暖和。
說這句話不過是初到此地,人生地不熟的,不敢擔責任罷了。
梁崇月轉頭對著西域來的那些佃戶們道:
“不必擔心,木棉的種子夠多,朕只是想讓你們在開春之前先試一下,哪位能成,賞黃金萬兩?!?/p>
梁崇月是用西域語說的,話剛出口,西域的使者和佃戶們臉色沒有欣喜,立馬就白了下來。
梁崇月知道他們在害怕什么,方才這些佃戶說話有些直白,以為她這里沒有能聽得懂西域話的官員在場。
結果她這個大夏女皇就聽得懂,比起拍馬屁拍到馬腿上更嚴重的是拍錯了人,還得罪了最不能得罪的人。
“還請女皇陛下恕罪,這些佃戶們都沒讀過什么書,在田地里直來直去習慣了,不懂大夏的文化,他們只是擔心此事不成,但他們種木棉是一把好手,他們一定會努力的,不叫陛下失望?!?/p>
西域的使者直接跪在了梁崇月面前,梁崇月笑著將人扶起,隨后對著他身后的那些佃戶們說道:
“朕知曉你們都是臨危受命,不遠萬里前來,心中自有各自的擔憂,不必擔心,大夏是豁達的王朝,朕是個開明的帝王。
今日請你們來,是想請你們幫著大夏的百姓在這片土地上留下你們西域的木棉種子,朕與你們國君早就定下了和平的協定,不會為難任何一個守規矩的西域人?!?/p>
梁崇月的聲音足以讓站在這里的每一個人聽得清楚,胡荊走南闖北的,這些年來大夏和各地互市,他也多少懂一點西域話。
聽著有三分明白,剩下那七分全靠看著陛下的神情猜到了。
西域的佃戶們臉上緊張的神情半點沒有消退,梁崇月可以理解。
這是大夏強盛的原因,她沒有將西域一并劃入大夏的版圖,實在是西域太遠,地貌不好。
如今西域歸屬大夏,于她而言,都是一樣的。
她也要多少給明朗留下一點進步空間。
她都打完了,她的孩子打什么去。
西域的佃戶們還跪著,梁崇月看了西域的使者一眼,那人立馬就開始緊張的咽口水。
梁崇月無奈,朝著胡荊道:“隨朕進去看看。”
胡荊往后退了兩步,讓陛下先行。
這個暖棚建造的時候,梁崇月就來過無數次了。
圖紙是她給的,建造的時候,胡荊跟了她許多年,這樣簡單的建造圖紙,他仔細研究過后就明白了。
她每次來的時候,都能遇到胡荊在暖棚外扎著,時刻關注著暖棚的建造進度。
梁崇月進去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了里外的溫差。
“朕估摸著這里頭該有十幾度,先少用點苗子開始嘗試,如今這才一月,還沒到過年的時候,現在催出來了,外面的溫度跟不上,未必能活?!?/p>
梁崇月對木棉的種植不是很擔心,幾百年后的這片土地上能種的活棉花,現在也可以。
跟著來的西域使者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不住的點頭。
他來大夏朝貢過幾次,見過幾次大夏的女皇陛下。
那時是在大夏皇宮最繁華的宮殿里,大夏的女皇高坐在龍椅之上,肅穆威嚴,叫人不敢直視。
如今相距如此之近,尊貴的女皇走下高臺,一腳邁入這悶熱的棚子里。
他方才明白他們來的時候,這座城池百姓為何那么歡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