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怡雖然和安康不熟,但也知道安康是紀委書記。
畢竟之前因為何峰的事去過學校好幾次,陳子怡也難免認識安康。
安康也不覺得驚訝,只是笑著說道:“真沒想到,陳校長竟然認識我,真是榮幸啊......”
安康無比輕松,可陳子怡卻已經懵了。
她和陳建的確做了見不得人的生意,不過那些老師也最多都是勾搭一些中年男人,怎么會扯到安康這個紀委書記身上?
這一刻,陳子怡心中也開始忐忑起來。
要知道,安康不但直接拿下了他們學校的校長,甚至連李鐵都被安康親手送進了監獄。
對陳子怡來說,安康簡直就是活閻王。
難怪徐北一分錢也不要,恐怕安康就是沖著她來的!
只是陳子怡到現在都想不明白,憑安康的身份,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怎么會被酒托騙了呢?
心里越來越復雜,但陳子怡表面上還是帶著笑臉:“安書記說笑了,我就是一個校長而已,以后還要安書記多多照顧呢~”
陳子怡的聲音中帶著嬌媚,上半身微微向安康靠攏,同時主動給安康倒了一杯酒。
這正是她最擅長的,只要是男人,她就有信心解決問題。
兩人端起酒杯,各自喝了一口。
陳子怡這才放松了一些,主動解釋道:“安書記,我真不知道他們會把生意做到你的頭上,這杯酒就當我賠不是了,你大人有大量,別和我這樣的小人物計較~”
安康愣了一下。
什么叫把生意做到自已頭上了?
徐北到底說了什么?
是不是產生什么誤會了?
稍加思索之后,安康也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壞事。
因為這樣一來,陳子怡就會覺得他們姐弟有把柄在自已手上,既然如此,接下來的事也就容易多了。
為了不操之過急,為了不讓陳子怡太過警惕,安康索性也沒再提這件事,只是和陳子怡碰了碰杯,意味深長的說道:“其實啊......有些時候,有些事就是可大可小的,主要還是在于你怎么做,在于你能站在誰的立場考慮問題~”
安康的話充滿了暗示,言外之意就是在提醒陳子怡要聽自已的話,否則安康就會針對她,也不會讓她這個校長坐穩。
可這句話在陳子怡心里卻變了意思。
看著安康那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心中也不禁鄙夷。
到底都是男人,無非想的不就是那點事?
或者說......安康的確不是奔著錢來的,而是奔著人來的!
對這樣的事,陳子怡已經習慣了。
因為她知道,對這樣的人來說,自已只不過是一個物品,是一個可以隨時被送出去的物品。
這一點,陳子怡也是有切身體會。
畢竟她跟了李鐵那么久,還不是隨隨便便就被李鐵送給馮百川了?
所以,對陳子怡來說,這種事也不算吃虧,也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自認為明白了安康的意思,陳子怡當即起身,走到門前把包房的門鎖了起來。
這正是陳建故意設置的門鎖,為的就是方便顧客做一些規則之外的事情。
可陳子怡這樣的做法卻讓安康有些發懵。
好端端的,鎖門干什么?
還不等安康想明白,陳子怡便再次回到安康面前。
面對著安康,陳子怡直接坐在了安康的腿上。
雙手摟著安康的脖子,一雙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安康,讓人難以招架。
直到這時,安康才知道陳子怡會錯了意。
如果是過去的安康,肯定要順勢而為。
俗話說得好,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送上門的飯菜哪有不吃的道理?
可現在的安康早已經不是當初的愣頭青,況且這件事非比尋常,安康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掉以輕心。
不由分說,安康直接推開了陳子怡,又刻意往旁邊躲了躲,和她保持著距離。
這樣的表現讓陳子怡這個身經百戰的人也有些發懵。
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包房的門,隨后又往安康身邊湊了湊。
在她看來,安康要的就是這個。
現在有這樣的反應,也不過是因為愛惜自已的羽毛,覺得不踏實而已。
想通了這一點,陳子怡便又往安康的身邊湊了湊:“安書記,你放心,門已經鎖好了,這里有規矩,不會有人進來的~”
“咳咳咳......”
安康干咳兩聲,仿佛在陳子怡身上看到了趙蘭的影子:“陳校長,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
“叫我子怡就行了~”陳子怡還是不以為意:“是不喜歡這個環境嗎?要不我陪你出去走走?”
安康深吸一口氣,讓自已保持冷靜。
稍加思索,安康才終于冷靜下來,順勢把話題引到了馮百川身上:“陳校長,你說今晚的事要是被馮書記知道了怎么辦啊?”
此話一出,剛才還熱情似火的陳子怡直接愣住了。
要說安康是沖著她來的,又為什么一直閃躲,還要提到馮百川?
可如果安康不是為了她,那又為什么讓徐北來找陳建的麻煩?
陳子怡百思不得其解,只能順勢說道:“我和他沒什么關系,他也不把我當人......”
見什么人說什么話,陳子怡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現在他只想解決這個問題,所以才刻意規避馮百川這個名字。
可安康卻饒有興趣的看著陳子怡:“陳校長,咱們都是明白人,也沒必要裝糊涂,我也知道你是馮書記的人,又怎么可能有那樣的想法呢?”
安康之所以接連詢問,就是想知道陳子怡和馮百川的關系到底怎么樣。
因為即便有這樣一層關系,也不代表陳子怡會對他死心塌地。
當初的郝春玲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陳子怡越來越摸不透安康的想法。
可接連提到馮百川,也勾起了陳子怡心中的苦悶。
如果有的選擇,誰會愿意伺候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
安康的話像是戳到了陳子怡的痛處,長長的嘆息一聲,也半真半假的對安康袒露了心聲:“安書記,我說心里話,我還年輕啊......如果有的選擇,誰不愿意跟著你這樣的男人?”
“如果讓我在你和他之間做選擇,我寧愿選擇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