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關關無奈:“哪有那么多時間?”
肖清野是個不穩定因素,與其留著他背刺她們,還不如把他敲暈扔一旁,讓他好好睡一覺,預防搗亂。
“可惜了,那么好個戰力。”南清珠搖搖頭,也不知道肖清野什么時候著了道。
司空關關揪住肖清野的衣領,隨手把人甩到沙發上,瞬身沖入戰團。
南清珠沒有第一時間攻上去,她站在外圍圈觀察情況。
這一看就發現不對勁了,院子外面泛著紅光的是什么玩意?
肖長風可沒有進門順手關門的好習慣,南清珠此時就站在門口,正好能穿過人群看到院子外的情況。
回想起隋暖給她發的消息,南清珠嘴角抽了抽,還真都趕在同一天了?
也不知道肖清竹能不能帶隊趕回來,亦或者隋暖帶著的人能不能趕過來救她們。
隋暖沒說她正在往這邊來,但她也能猜到。
現在是最好的時機,不管是老不死的還是救世主聯盟的人,這個時候都在,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救世主聯盟的人也真是的,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挑老祖來找她們麻煩的時候……
南清珠眼睛一亮,她有個好點子。
救世主聯盟的人是來打她們的,老祖也是來打她們的,肖清竹正在往回趕,隋暖也正在往這邊趕。
反正到時候都得亂,為什么現在不亂起來?這樣她們也能從中喘口氣,不是嗎?
南清珠笑了,她順著人群第一個沖出院子,隨手從地上撿了塊石頭在手上拋了拋:“就你了!”
南清珠瞄準人群中打完這個打那個、打完他打她的肖長風,鉚足力氣把石頭扔向肖長風。
換平時肖長風肯定能輕松躲開,問題是他一身傷還沒恢復,在船上顛簸好幾天,下船不久又被隋暖打中好幾槍。
用符箓逃跑后又馬不停蹄趕到這座山間別墅,連吸六人才回了一點點血,又是被背叛,又是被圍毆。
肖長風一時沒反應過來,石頭正正砸到了他后腦勺。
肖長風猛然回頭,看見的就是站在院子里、手里又拿著塊石頭準備砸的南清珠。
一股怒氣直沖天靈蓋,肖長風拿出一張風符,把周圍人都卷飛,飛身沖向南清珠。
拉滿BOSS仇恨值,南清珠把手上的石頭扔掉,想也沒想轉身往院子外跑。
肖長風就好像那無腦BOSS,紅著眼跟在南清珠身后往外跑。
更巧合的是,南清珠剛跑出院子大概四米左右,沒入地面的陣法一閃,救世主聯盟的人一下就出現在肖長風周圍,正好把從院子里追出來的肖長風包圍在中間。
肖長風完全是下意識,長劍一掃,好幾個還沒反應過來的救世主聯盟成員人頭直接落地。
呂嬴當時面色就青了,她拿出自已的雙錘,沖向正要回頭再收幾條人命的肖長風。
藍唐也沒想到一過來這邊就先死了幾個,雖然是小兵,但那也是在打她們的臉不是?
看清楚殺她們人的是誰,新仇舊恨加到一起,藍唐也舉起自已的武器,沖向肖長風!
肖長風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迎接呂嬴攻擊完全是下意識,直到他看見了藍唐。
雙方都算得上新仇舊恨加一起,比起害得他老巢都丟掉的藍唐等人,南清珠這個小嘍啰也不是不能再放一放。
隋暖提前安排好的指令起了作用,南清珠等人一人拖住一個,其余人也分批拖著人,等著肖清竹帶隊趕回來,或是隋暖的大部隊趕到現場。
逍遙門的人聽話,倒也不是真全部愿意投誠隋暖,畢竟她們目前在大夏,她們要是陽奉陰違坑害隋暖,基本就等于自尋死路。
跟著隋暖走,說不定前程似錦,再差些,只要不死,未來她們也能回歸大夏國籍,做回一個普通人。
這是隋暖代表大夏給她們的承諾。
安穩的日子,對于她們這些常年活在高壓下的人而言,真的無比珍貴。
這邊打得宛如一鍋粥,逍遙門的人互相都熟悉,只要看見對面不是眼熟的就打。
救世主聯盟吸取了上次的教訓,這次都穿著統一的衣服,衣服不一樣就打。
肖長風是看見個活的就打,這個戰場上誰都是他的敵人。
至于小季和小柳?她們在互相比誰演技好,都在拖延時間,等待隋暖這個少校帶領的大部隊趕到。
陳風表情微妙地看著在自已身邊護衛的兩人,不知道為什么,面前這兩個人明明很賣力,可他總覺得哪里好像不對勁。
南清珠面色猙獰:“拿命來!”
小柳滿臉堅毅,護在小季面前:“我來接住她這一招,季領隊,你保護好陳領隊。”
季萱璐滿臉大義凜然:“我是領隊,怎么能讓你擋在我面前呢?我們是永遠永遠的好搭檔,我們應該并肩作戰才是。”
對面的南清珠:……
這兩人有完沒完?獨角戲演得很尷尬的好吧?
南清珠一開始確實不知道面前這兩人是自已人,是后來打著打著發現,對面兩人光喊得氣勢洶洶,其實攻擊一點殺傷性都沒有,劃了幾刀都只擦傷了她一點皮。
結合隋暖給她的信息猜測,南清珠暗戳戳對完暗號后,干脆也陪著明演給陳風看。
兩個臥底能湊到一塊,還是呂嬴她們特意設計后的結果。
之前柳敬亭就發現自已被孤立了,他也大概猜到了她們的想法,都盤算好要好好配合,演個好忠臣、好下屬了。
結果……他做夢都想不到,組織辛辛苦苦做局給他安排的上司,是他在718隊伍里最好的搭檔季萱璐。
那天她倆一個逆光站著,一個趴在地上演被孤立霸凌的小可憐。
季萱璐面色怪異地低頭看著小可憐柳敬亭,柳敬亭可憐兮兮抬起頭看季萱璐,兩人面面相覷良久,才想起按互相給這段劇情設定的劇本繼續往下演。
那一段戲,她倆完完全全是拿出了畢生的演技在演。
季萱璐氣憤又心痛,揚言要罩著柳敬亭,日后誰也不能再欺負他。
柳敬亭可憐又無助,滿眼希冀看向他生命里照進來的一束光,默默發誓要保護好他生命中的小太陽。
要不是猜測或許有人在暗中盯著,執手相看淚眼的兩人演著演著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