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已男人居然反駁自已,賈張氏嗚啦一下就大哭起來,并且一邊哭一邊罵強子沒有良心。
雖然強子說的沒錯,但是賈張氏可不贊同。再說自已疼孫子是隔輩親,老娘跟你這家伙只是搭伙過日子。
本來為了利益隨時都可以離婚的兩口子,哪里有什么感情。
“好你個強子,你他媽的也是大白眼狼一個。遠的不說咱們就說昨晚,老娘是不是一打四替你減輕負擔。你一個人只對付閻家父子……居然還說老娘對你不好,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嗚嗚嗚……你知不知道昨晚姐也怎么挺過來的?”
賈張氏昨晚被廖燒雞、賀禿雞以及南易兩口子包圍起來揍。確實比強子要倒霉的多……
當時這女人四處求援,許缺德、郭大撇子、何大清、一分鐘、馬半截……凡是有一腿的她都喊一遍,結果這些人一個站出來幫她的都沒有。
這也是為什么劉海忠后來站出來,她氣憤不已的原因。早他媽的干嘛去了?老娘被打趴你才舍得出來。
平時沒有機會,昨晚好不容易抓住機會。這些人都想狠捶賈張氏一頓。
而強子對上閻埠貴和閻解曠爺倆就輕松多了,基本上就是平手。所以他立馬反駁起來……
“張姐說話就跟放屁一樣,我輕松是因為我仇人少。他們都圍著你打是有原因的,你平時嘴別那么臭的話怎么可能都打你。”
賈張氏跟廖玉成也不是真感情,燒雞這小子自然會下死手的揍她。
而她又當眾撕過徐慧芝的衣服,禿雞抓住機會更不會放過她。
南易兩口子更不用說了!這幾年跟賈張氏多有摩擦,所以昨晚他們四人才會放棄強子從而追著她捶。
現在兩口子在房間里互相指責起來互不相讓。
現在賈張氏還指望強子照料自已,于是慢慢的又開始服軟。畢竟強子這家伙吃軟不吃硬,賈張氏語氣又緩和不少。
“強子你就可憐可憐姐吧!我保證以后只心疼你,不再疼棒梗那個小白眼狼總可以了吧?”
強子這幾天并沒有機會靠近大莊的媳婦何玉芬,不然的話他才不會跟賈張氏在這里廢話。
“停停停,你可拉倒吧!看在你昨晚吸引火力的份上,我去看看林兄弟在不在大門口,如果不在的話那就沒有辦法。”
強子轉身就走,結果同樣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這家伙現在就想著何玉芬會不會也來看電影,自已辦自已的正事要緊。賈張氏就先躺著吧!自已現在去找林兄弟的話,純純的就是自找沒趣。
就這樣強子來到大門外后就開始四處尋找大莊的媳婦,而賈張氏再次一個人在家里咒罵起來這些人。老易自然是首當其沖……
現在四合院的強子在找大莊的媳婦,而同樣九道灣子的小鐵錘也在找自已方姐。
這些家伙還真是人才,別人都是來看電影的。結果他們都是來找老相好……
不過現在就算小鐵錘找到他方姐也沒有用,人家季成這會是寸步不離的陪著自已媳婦。
方卓婭挺個大肚子,大晚上的他可不放心。主要是楊家在院里虎視眈眈的,季云峰安排侄子一定要防備他們搗亂。
明天的所有大席物資都是趙虎派人直接送來,所以四合院人今晚不用單獨跑一趟鴿子市。
現在傻柱這些年輕人一個個別提多開心,拿過見面禮的大席明天要多喝點才行。
“還是林叔有種,七十二號院說搬就搬。難怪人家能當大官……”
“你以為都像你小子一樣少個球球,就算老賈大爺上來林叔也能抽飛他。”
幾個家伙開始逗樂起來,他們還不知道每次老賈來都是林辰喊來的。
現在的七十一號院和七十三號里的住戶,都已經換成林家的忠誠護衛以及他們的家眷。
所以說現在的七十二號院依舊跟銅墻鐵壁一般……內院有小貍守著連只鳥也飛不進去。
晚上九點
投影的幕布上放映的是一部激烈的戰爭片,而且還是打鬼子的電影。
現在幕布上是炮火連天,一個高大威猛的八路軍戰士獨自面對好幾個敵人正在發起肉搏戰。
只見他一個人手持大刀已經干翻好幾個敵人,但是依舊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好像有使不完的勁一樣,現在已經殺紅了眼一般……
而同樣的一幕也在七十二號院上演……
秦淮茹一身香汗喘著粗氣,累是真累但是舒坦也是真舒坦。
已經好久沒有這樣子排汗的她接過金燦爛遞來的一碗香茶。
“淮茹姐你感覺還行嗎?你剛剛口號喊的最響亮,你可別是紙老虎。”
連續大口喝下茶水后秦淮茹噗的一笑:“怎么可能呢!你讓我休息一下,今天咱們跟他沒完。”
“這還差不多,你們千萬不要坑我。”
坑不坑她金燦爛不知道,但是安杰她們一定會拉她墊背。
另一邊
現在軋鋼廠里面,尤里和維卡都喝的有點高。說話也開始大舌頭起來……
尤里悄悄告訴維卡,如果他覺著無聊可以批準他進城居住。但是為了他的安全只能住大雜院,鄰居多的情況下互相有個照應。
維卡心里大喜他沒想到真的可以進城……住大雜院也行,也總比窩在這里強。
“尤里組長謝謝你,我明天就寫個申請書給你。我只是一個宣傳員,不需要組織上浪費資源保護我。”
尤里才不管他進城要干啥去,反正妹夫說放他進城就放進去吧!這小子只是一個花花公子宣傳員而已,也不掌握什么機密文件和技術。
維卡現在已經幻想著沒有警衛員跟著后,自已就可以大展身手一把。
現在蘇聯老大哥的身份在的四九城最吃香,很多小姑娘都崇拜蘇聯文化。
這小子沒有去烏蘭巴托和平壤,就是看中了這一點。
“不用謝,這事你也不能著急。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批下來的……”
維卡想逃出這里的心情已經刻不容緩,他就想著越快越好。
“不急不急,咱們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