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四合院里的各家各戶都在議論蘇聯人的事情,傻柱這小子回到家拎起茶壺就往嘴里灌。
這時李大妞剛好從廚房端著晚飯出來……
“趕緊的去洗手準備吃飯,一天天的有茶杯也不用。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是不是又跟那個小寡婦閑扯去了?”
聽到自已媳婦說小寡婦后,傻柱嘿嘿一笑后指了指西院方向。
“不是不是,這不西院來了一個老大哥嘛!二大爺帶我們都去看他……喬一成不是去莫斯科了嘛!把他給換過來的。”
這時李大妞也看著西院方向冷笑起來。
“什么老大哥,我看也不是什么好鳥。蘇春梅說那個外國人看人的眼神不對勁,尤其是看見院里年輕小媳婦時。別讓姑奶奶我抓住,不然有他好果子吃。”
傻柱剛剛還在心里暗想這事,沒想到居然還真有情況。這小子不會真打自已媳婦的主意吧!
我滴乖乖這可不行,小爺可不是范小二。要是敢對我媳婦有想法,我非劁了他不可。
“來來來,大妞你坐。我去幫你盛飯,你好好的休息一下。外國人都是猴子變的,你別看那小子長的人模狗樣。其實他們身上都是虱子……”
小傻柱怕李大妞被誘惑,于是開始猛的偏低新來的維卡。
只不過傻柱兩口子現在也是自作多情,維卡怎么可能一進院就看上李大妞?
人家只是想跟蘇春梅和三光的媳婦趁著握手占個小便宜,維卡的現在的目標是小姑娘。可不是結過婚的娘們……
尤其是李大妞和劉玉華這幾個大胖子,維卡看見就發怵。怎么可能去勾搭她們,就算白給估計維卡也不會要。
“柱子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怕我會被他騙嗎?告訴你吧淮茹嬸子說了只要他敢做不軌的事情只管教訓。管他是不是老大哥那邊來的,反正耍流氓就是不行。”
傻柱一看媳婦的語氣很是堅定,于是也跟著附和起來。
“對對對,就應該這樣子。進了四合院就要遵守四合院的院規,要是敢耍流氓打不死他。”
現在院里除了賈張氏沒有得到信,所有婦女都得到了信。年輕人一個個都在防著這個外國人……
不過現在閻家這邊,閻埠貴這老小子已經開心的合不攏嘴。
梅梅和小戲精都挺大大肚子,所以她們不怕維卡敢胡來。
這時老二閻解放看著梁頭上掛著的肉腸來了興致,閻家人除了閻解娣誰也沒有吃過這玩意。現在兩個兒媳婦又在養胎中,小伙子實在是想燉掉給媳婦和大嫂補一補。
“爸,你這大熱天弄個臘腸掛這里不怕被蒼蠅爬嗎?要我說讓今晚直接燉掉得了!免得鮮了不吃臭了吃。”
現在閻家人都在看著那根肉腸,現在大家都想嘗嘗鮮。
這時閻埠貴立馬推開三個兒子,這是自已用來請客的寶貝。被你們吃了算怎么回事?
“一天天就知道吃,早幾天不是剛剛坐過大席嗎?這個是熏干的不會招蠅蟲,我打算放到中秋節再吃。所以你們都不要想了!”
兩個兒媳婦聽后不屑的冷哼一聲,一起走去廚房幫婆婆準備晚飯。
她們才不會因為嘴饞去求公爹,還是讓兄妹四個跟這個鐵公雞纏去吧!
果然梅梅和小戲精離開后,現在兄妹四個跟自已老爹講起道理來,三兄弟加上閻解娣現在就想把這洋玩意給吃掉。
閻埠貴肯定不會同意,現場堪比辯論大賽一樣。正反雙方互不相讓……
“爸,現在到中秋節還有三個多月。你是真不怕放臭嗎?”
“對對對,我看今晚就吃了吧!”
“我支持大哥二哥,省的夜長夢多。”
閻埠貴一看四個孩子都跟狼崽子一樣盯著自已的肉腸,嚇的老小子急忙取了下來抱在了懷里。
現在老小子真是既怕賊偷,也怕賊惦記。
“不行不行,這可是外國貨。你們都不要想……老子可是費大力氣弄來的,你們想吃的話有本事自已搞去。”
酸黃瓜已經被閻埠貴給鎖起來,現在這肉腸實在是怕臭掉,不然的話也掛房梁上。
由于閻解娣個子最矮,小丫頭一下爬到板凳上增加身高和氣勢。
“還錢,你欠我們大家的錢已經幾個月了吧!現在還我們的錢……不還錢就拿這個抵賬。”
小解娣雖然不在乎那一塊錢和這兩片肉,但是小丫頭演的真啊!
何雨水和秦京茹經常的教她,回了閻家可不能說在外面吃肉的事情。尤其是在哥哥嫂子面前要表現的依舊很饞的樣子才行,只有這樣才不會引起懷疑。
兄弟三個被小妹一提醒,立馬都跟著伸手討賬。閻家客廳里頓時就亂成了一鍋粥……
閻埠貴沒想到閨女居然還是個機靈鬼,居然還會翻舊賬。
“你們不要想了!要錢沒有,要肉也沒有。”
現在話都說到這份上,兄妹幾個自然不肯罷休。
“解娣去喊咱媽!我還就不信了!”
對門的賈張氏聽到閻家嘰嘰喳喳談論吃肉的聲音后,又開始沒好氣的咒罵起來。
“奶奶的,這個王八蛋居然從新住戶那里弄來一塊肉。這外國人是二傻子吧!居然給閻埠貴,不行!等老娘恢復后也要去會一會維嘎。”
畢竟現在的賈張氏是見不到別人有一點好,尤其是這次被打后。
當時一起干架的八個人只有她一個被揍趴,而且一趴就是好幾天,想到這里賈張氏就開始抹眼淚。
“吃吃吃,咋不撐死你們……老娘都是被你們一家害得,應該把那肉補償給我才對。強子你個廢物,你怎么不去找鐵公雞討要說法?”
正在喝稀粥的強子眉頭緊鎖起來,你他媽的有毛病吧!你罵閻埠貴怎么也能扯到老子身上?
雖然這幾天賈張氏不提假離婚的事情,強子耳根子也沒有清凈過。她不是罵閻家就是罵雙雞,要么就是肥婆兩口子。反正一刻都不得清閑……
“張姐你沒事吧!現在閻家爺四個都在家,你是打算讓我去送死嗎?我要是現在過去,到時咱們都躺下的話誰伺候咱們兩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