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打你的?”
當圣德天皇見到岡本容信頂著一張紅臉回來時,他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岡本容信的臉不但紅了,而且還腫了!
圣德天皇臉色一沉,俗話說打狗看主人!
既然有人打岡本容信還不告訴他,就說明那人壓根就沒給他面子。
“豈有此理,是誰?”
圣德天皇頗為憤怒。
畢竟他很看重岡本容信。
正是岡本容信的支持,才讓他一路挺到現在。
“天皇陛下,算了。”
岡本容信苦笑著搖頭。
“算了?”
圣德天皇人都懵了,一雙眼睛瞪大的渾圓。
他就怎么看著岡本容信,許久都沒有說話。
“說!”
圣德天皇咬著牙道。
“是戒日王。”
沉默片刻,岡本容信終究還是說了出來。
“什么?”
圣德天皇吃了一驚,一臉的不敢置信。
居然是戒日王?
“你見到節日萬了?”
“他們來了,帶了多少兵馬?”
“是啊,他們的兵馬,能不能應付大武?”
“終于來了!”
百濟人也好,還是新羅人也好,一個個兩眼放光。
“他們帶來的兵馬不少,而且都極其強大。”
岡本容信將自已親眼所見的,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強大的兵馬,還有高達的天竺人。
甚至精致的甲胄等等。
哪怕是吐蕃人,看上去都較為強大。
至少都比唐軍看上去強大!
話又說回來,憑唐軍那模樣,還真沒有資格與戒日大軍相提并論。
更別說這一次,戒日王帶來的是精銳兵馬。
而唐軍的主要組成,就是吐谷渾人和林邑人。
如果不算這些人,唐軍的兵力至少要減弱半數猶豫。
李世民為首的唐軍,取勝的地方,主要還是在計謀。
計謀取勝,乃上上之道。
“縱然如此,他為何打你?”
圣德天皇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因為我讓他,過來見您。”
岡本容信將事情經過道出。
一時間,圣德天皇立馬沉默了。
“這...”
新羅人和百濟人,也是一臉古怪。
岡本容信說這話,要是戒日王不生氣,反而奇怪了。
“怪我一時說錯話,才讓天皇陛下跟著蒙羞!”
岡本容信跪在地上。
“唉,罷了,我去見他。”
圣德天皇嘆息一聲,眼下也只得如此。
岡本容信還想說什么,圣德天皇已經站起身來,讓岡本容信帶路。
岡本容信回來前,是知道戒日大軍在何處駐扎。
當然,圣德天皇不會自已前行。
他帶上了岡本容信,還有百濟人和新羅人的代表。
這也算,盟軍之一。
雖然百濟人和新羅人,現在都唯他馬首是瞻。
眾人趕赴戒日軍軍營。
幾人一看,均是倒抽一口冷氣。
戒日王朝帶來的兵馬果不然不少。
他們站在高處俯瞰下方,就見無數的營帳甚是扎眼。
數量之多,一口氣根本看不完。
“難怪戒日王這般張狂,他有這個底氣啊。”
圣德天皇由衷的感慨道。
新羅人和百濟人不敢說話,下意識躲在了圣德天皇身后。
圣德天皇深吸一口氣后,邁開退就朝軍營里走去。
幾人緊隨其后。
等他們抵達軍營大門時,就被戒日軍給攔了下來。
“爾等是誰?”
戒日軍將士上下打量他們一眼,不由皺眉問道。
“我乃圣德天皇,特來見戒日王。”
圣德天皇直言。
“就是你?”
戒日軍笑了,那笑容異常譏諷。
甚至還裹挾幾分譏諷的感覺。
圣德天皇眉頭一皺,對此甚是不悅。
可他沒有表露出來,就是安靜的看著這戒日軍。
戒日軍最后還是為幾人帶路,帶著他們去見戒日王。
中軍大營,戒日王和閔特根幾人,正在商議大事。
戒日軍通報之后,戒日王點頭,同意圣德天皇幾人進來。
圣德天皇進來的瞬間,無數雙眼睛匯集在他身上。
不少人都是瞇著眼,饒有趣味的打量著他們。
仿佛他們都是獵物,都是小丑似的。
那種目光,仍然極其不舒服。
不過圣德天皇何許人也?
他可能弱小,倭國亦是如此。
可圣德天皇心性堅韌,是個忍辱負重之人。
這些人的譏諷,他頂得住。
“就是你,讓吾去見?”
戒日王笑著問。
“讓偉大的戒日王見笑了,應當是在下來見您。”
圣德天皇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容。
見此,戒日王的心情好了些。
這才是這些蠻夷看見他的表現。
而不是岡本容信那般,一愣一愣的,甚至邀請他去見圣德天皇。
簡直是倒反天罡。
“你們來了多少人?”
戒日王直接問。
“一萬余人。”
圣德天皇如實回答。
“不過一萬余人,也想當吾的盟軍,跟著吾吃肉喝湯?”
戒日王皺眉。
“王有所不知,我們已多次同武軍交戰。”
圣德天皇苦笑道。
“是嗎?”
戒日王讓他詳細說出。
圣德天皇也沒瞞著,立馬將事情經過盡數道出。
戒日王聽完之后大為吃驚,他沒想到大武還有恐怖的戰船。
還真別說,戒日王確實曾有打算,走水域進攻大武。
而且可以繞到大武東面,可以打他們個觸不及防。
不過這方案,最后還是被否定了。
危險性太大!
而且需遠走海洋,海洋深處太過恐怖。
戒日王可不希望,大軍還未抵達大武,就因可怕的風暴有了不少的損失。
“不知偉大的戒日王,打算如何進攻西海郡?”
圣德天皇直接問。
戒日王聽了這話,淡淡回到:“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閔特根聽了這話,暗自搖頭。
當初他和戒日軍一起來攻打西海郡時,戒日王也是這般。
商議軍情的過程,不讓閔特根跟著。
直接將其當做誘餌使,亦或者棄子。
若不是閔特根拼命逃走,只怕早就死在了西海郡。
“這...”
圣德天皇皺眉。
他心想,他就連參與商議的資格都沒有嗎?
“你想參加也行,只要你拿出比現在多一倍的兵馬。”
戒日王冷笑道:“縱然盟軍,也有實力劃分,你可以與吾成盟軍,就是你最大的榮幸了!”
這話對圣德天皇而言,簡直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一度把他氣得夠嗆,額頭青筋暴突。
不過他還是忍了下去,實力不足,唯有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