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芳秀讓沈丹和李保海打配合,你一句我一句,直接被氣得哭著跑的。
整個過程,李保海比沈丹還生氣。
扭頭找人打聽了一下,很快就知道趙芳秀嫁給趙大勇后,連生了兩閨女,婆家重男輕女差點給她磋磨死,現在已經離婚回家了。
李保海氣不打一處來,“我這么好的素質都忍不住要罵娘了,這是把我李保海當什么東西了?我是多賤的人啊?這種餿了的殘羹剩飯還上我面前顯擺來了?真當我混的那么差啊?我就算要餓死了,我也不會撿這一口啊,可惡心死老子了。”
越想李保還越氣,“不行,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太膈應人了,我不敢動手我家老三敢,我直接買兇殺人,快,快給我理一理我有多少現金,我現在就約趙芳秀去,約她出來,我花錢讓老三開車撞死她去!!”
看著李保海這反應,沈丹的防備倒是緩緩散去。
但她說話依然夾槍帶棒,“當年嫌貧愛富一腳蹬了你跟人攀高枝走了的前未婚妻,現在灰頭土臉回來找你了,你不覺得榮幸嗎?你不覺得虛榮嗎?不覺得臉上有光嗎?
嘿,不過這人是啥樣的我不了解,這臉皮有多厚我算是摸清楚了,當初走的那叫一個決絕,半點舊情不念,這會走投無路知道回來了。
你不會以為人家真看你混的好才回來找你的吧,人就是看不起你,當你是收破爛的呢,什么臟的臭的都往你這里塞。
來,李保海,你跟我說說,人家這是看得起你嗎?你收破爛不?”
李保海臉都綠了,可見沈丹斜著眼的樣子,他一個激靈回過神來了,一把拉住沈丹胖乎乎的肉手。
“那哪能,我現在有這么好的媳婦,我還有鋼炮和玉玉一對這么可愛的兒女,日子過得舒舒服服的,我腦子有坑嗎?”
沈丹最后一絲不順的心氣也散了,“那是,小時候我奶就帶著我找瞎子摸過骨,那瞎半仙說了,我旺夫!!!”
李保海狗腿似的點頭,“對對對,我媳婦旺夫,全寶嶺最旺。”
沈丹和李保海感情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但她被趙芳秀的話傷害到了,第二天又開始了第N次失敗的減肥。
餓了三四天,沈丹上班都沒勁了。
同單位跟沈丹有過過節的趙大姐瞄了一眼進門的領導,又故意抬腕看了一下手表,用著開玩笑的語氣大聲道,“哎呀小沈,今兒孩子又鬧騰了嗎?又要遲到啦~”
沈丹本來一餓就脾氣暴躁,聽著身后的腳步聲,再看看搭子給自已使眼色使的都快眼抽筋了,她馬上就知道領導在自已后面,也知道趙大姐是什么意思。
可趙大姐帶著開玩笑的語氣,她要正面剛,在同事和領導面前倒是顯得自已一點玩笑都開不起來。
但要啥也不說,不但同事以為在家好欺負,就連領導都會先入為主,聽了趙大姐這話,又見自已不反對,以為自已成天遲到呢。
所以,她不但要反駁回去,還不能生氣。
最重要的是還要氣到對方,讓大家看對方的笑話,要是能在領導面前反給對方上點眼藥就更好了。
想到這里,沈丹嘿嘿的笑了出來。
“嘿嘿,哪遲到了啊,倒是趙大姐你,每次都來這么早,早早來了燈一拉往凳子上一坐,也要準點上班才干活,你說你這么一個月下來,得浪費單位多少電啊?這可都是錢,是集體財產,組織一直教導我們要勤儉節約,你這點得改改。”
說著,沈丹又抬著手腕學著趙大姐的樣子,裝模作樣的看了看手表。
“啰,說了這么久我的手表也才八點二十八,離上班還有兩分鐘呢,也不知道趙大姐你的表是不是跟你一樣,年紀大了走的快,浪費單位電就算了,還動不動說人家遲到。”
趙大姐黑著臉站起來,“你........”
沈丹一轉身,像是這才看到領導,連忙打招呼道,“哎呀,秦站長,早啊。”
趙大姐一口氣只能先往肚子里面咽。
倒是秦站長站在倆人面前,“干啥啊?一大早吵起來了?”
沈丹趕緊道,“那哪能?我跟趙大姐好著呢。”
說著,沈丹大臂一揮,重重的一膀子砸在了趙大姐肩膀上,直給趙大姐砸了個踉蹌。
沒等她回過神,沈丹把人往自已這邊一攬,“我們好著呢,趙大姐你說是不是?”
趙大姐肩膀受了沈丹一大臂,感覺十幾二十斤一下子扛自已肩上了,一屁股差點蹲下了,剛回過神來,面對站在自已面前的領導,她只能狼狽的陪著笑,“對,我們.....好著呢......”
她可不能背“不團結同事”的名頭。
秦站長點點頭,“咱們單位講究的是團結友愛互相幫助,我對你們就一個要求,不要把個人情緒帶到工作上來,記住,人心齊,泰山移,團結才能把工作干好!”
沈丹一臉配合的點點頭,“對對對,領導就是覺悟高,我們一定向您看齊。”
說著,她還收緊了一下自家的手臂,直把半攬在懷里還不到九十斤的趙大姐搖的一個踉蹌,差點一個麻花步邁了出去。
“趙大姐,你說是不是!”
趙大姐也只能跟著結結巴巴道,“對對對對,我們好著呢,團結,友愛。”
秦站長滿意的點點頭,“嗯,那就好。”
言罷,他扭頭要朝辦公室去。
剛走了兩步,他又停下回頭,“那個........”
剛一臉嫌棄放開趙大姐的沈丹,再次一個千斤臂砸在了趙大姐肩膀上,直砸的趙姐差點喊了出來。
可看著回過頭的秦站長,她也只能擠出笑容干笑,“嘿嘿嘿嘿。”
秦站長道,“那啥,小趙啊,你那手表要走時不準就去修修,上班不能遲到,但電費也是要節約的。”
趙大姐擠出來的笑徹底僵在了臉上。
待秦站長進了辦公室呢,沈丹一把將人推開,“去去去,晦氣玩意,一大早的我也是倒霉了。”
趙大姐一個踉蹌攙扶住桌子,一口老血哽在喉嚨。
“你....你.......”
沈丹頭都沒回,語氣嫌棄的不行,“真是又菜又愛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