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空無一人的度假村走廊,不知從何傳來的恐怖聲音,這是什么詭異的走向啊啊啊啊】
【說好的愉快度假呢,怎么變成恐怖特輯了?】
【我好像知道為什么要變成24小時直播的模式呢】
【為什么你們都覺得這是節目組安排的?往好了想,萬一是度假村本來就鬧鬼呢?】
【這他舅姥爺的是往好了想?!!】
‘滋啦!!’
遲秋禮走到一半,頭頂上的燈光突然狠狠閃爍了一下,而后猝不及防的熄滅。
走廊瞬間變得昏暗,只有旁側窗戶照射進來的微弱月光,讓她看清了眼前的場景。
一個穿著黑色領班服的女人背對著她,站在前面不遠處的位置。
那詭異的咔咔聲似乎就是從她身上傳來的。
‘咔!’
她的脖子猛的倒向一旁。
‘咔!’
她的手臂瞬間彎折到一個詭異的弧度。
‘咔!’
她驟然向后下腰,慘白的瞳孔就這么死死的注視著遲秋禮,突然就以這個仰面朝天四肢著地的姿勢噠噠噠噠噠噠的朝遲秋禮直逼而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遲秋禮保護我!!!】
【我焯我焯我焯我焯我焯鬼啊!!!】
【誰懂半夜睡的迷迷糊糊突然看了一眼直播卻看到這一幕的驚悚感】
【爹的瞌睡都給我嚇醒了啊!!!】
遲秋禮目瞪口呆,撓了撓臉剛想問一嘴現在是什么情況,就被冷不丁下一激靈。
不是被前面這個下腰女人嚇到的,而是被身后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兩聲雷霆大嗓在她身后猛然響起,男高音和女高音交織在一起,震的她有種已經離開人世的恍惚感。
她是已經死了嗎?
遲秋禮驚恐的回頭,看到了抱在一起尖叫的顧賜白和姚舒菱。
值得一提的是,他倆雖然保持著抱在一起尖叫的姿勢,但是瞳孔已然失焦,仔細一看,那是硬生生站著嚇暈了過去。
甚至是在已經嚇暈的情況下,也持續在尖叫著……
遲秋禮不由得豎起拇指嘆為觀止。
“神了。”
但現在似乎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回頭正要跟那下腰女人打聲招呼,卻驚奇的發現那人不見了。
眼前空無一人,只有那漆黑到深不見底的走廊,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怎么回事?”
走廊上終于出現了第四個人,穿著睡袍的紀月傾微微皺眉,略顯嫌棄的看了眼嚇暈的顧賜白和姚舒菱。
“他們這是……?”
“發生了一些意外。”遲秋禮正要上前將兩人分開,卻有人快她一步。
不知何時出現的楚洺舟皺著眉把顧賜白拎開到一旁,而失去支撐往后倒下的姚舒菱,則是被他輕輕接住。
【噢~~】
【噢~~~】
彈幕頓時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也不害怕了,開始美滋滋嗑起了姚明CP。
‘啪嘰。’
顧賜白狠狠倒地無人理會,愣是把自已摔醒了。
“啊!!!”
他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繼續尖叫,瞳孔瘋狂顫抖面色慘白可怖,“我剛剛……我剛剛看到了……我剛剛看到了!我剛剛看到——”
‘啪!’
紀月傾一巴掌拍在他后腦勺上,“現在能說人話了嗎?”
“我看到鬼了!!!”顧賜白脫口就是一句鳥語。
他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指著遲秋禮身后的位置,用力的咽了下口水,“她,她剛剛就在那,鬼!真的是鬼!她的手就這么折下去了,她的身體扭曲的弧度根本不是正常人可以做到的,而且她的瞳孔,她根本就沒有瞳孔!整個眼眶里都是眼白!!”
顧賜白嚇的花容失色嗷嗷大叫,一道淡定的聲音倒是和他的情緒截然不同。
“如果節目組的目的是整蠱一個弱智的話,那么他們成功了。”
說話的人是最后一個來到走廊的,穿著一套紅色旺仔睡衣,卻雙手抱臂靠在墻上耍帥的男人。
謝肆言。
“什么雷霆睡衣?”遲秋禮沒忍住。
謝肆言下意識張嘴想回懟,看到是遲秋禮時又詭異的紅了臉,不自然的撇過頭去。
“別管。”
遲秋禮:“?”
還別說哈,這大紅色衣服是挺能襯的人氣色好的,這謝肆言的臉看上去咋這么紅呢。
“謝肆言說的沒錯,這很明顯就是節目組的整蠱。”
紀月傾看傻子似的看了顧賜白一眼,“你也確實是弱智。”
顧賜白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那是節目組安排的?”
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猛然抬頭看向掛在走廊墻上的攝像頭,又轉頭,看向不遠處的第二個攝像頭, 稍遠處的第三個攝像頭,第四個攝像頭……
他忘了!
忘了今天是24小時全程直播的模式!
因為睡夢間被奇怪的聲音吵醒,整個腦子都是懵的沒反應過來,全然已經忘記是在拍攝中了!!
所以他剛剛那被嚇成孫子的模樣,那鬼哭狼嚎的模樣,那形象全無的模樣……
被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直播了?!!
‘砰!’
顧賜白一頭扎倒在地上,暈死過去。
比鬼更可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啊……原來是節目組的整蠱嗎。”倒在楚洺舟懷中的姚舒菱悠悠轉醒,有些后怕的拍了拍小心臟,“我還以為……啊!!”
她這才注意到自已所處的情況,觸電似的從楚洺舟身上彈開,有些語無倫次,“那個……我,我不知道,你怎么……啊算了我先回去睡覺了!”
說罷轉身逃似的跑回了房間。
遲秋禮津津有味的看著姚舒菱和楚洺舟的互動,就差來上一桶爆米花了。
也是讓她追上現場直播了,雖然不知道姚舒菱和楚洺舟到底是什么個情況,但真的有種在追電視劇的既視感就對了。
看來上次她幫楚洺舟送出的那封信,并沒有讓他們的關系得到任何進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