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找對人啦!
原本還很生氣的不虧道人,在聽到幽暗長袍老者的話后心情頓時大好。
“來,都來!”
不虧道人忙站起身,像個店小二一樣,沖著五名幽暗長袍老者招手,示意他們一起坐下來喝酒。
“好…好…”
五名幽暗長袍老者全都訕訕一笑,
不情愿又害怕的走到桌前,坐了下去。
陽天逆見狀,突然豪邁一笑:“搞了半天,原來是自已人,喝上頭了,喝上頭了,哈哈!”
“是是…”
五名幽暗長袍老者全都強顏歡笑的點頭回應,同時心里震驚不已。
這兩個人怕不是傳說中的金仙級別存在吧?
心里快速揣測著,但幾人心里又有些疑惑。
剛才暗影大護法那一掌威壓,分明已經(jīng)壓了下去。
不虧道人那邊,顯然是被境界生生碾碎,可陽天逆這邊……
那股威壓落在他身上時,什么都沒發(fā)生。
不是被抵擋,不是被化解,就那么沒了。
五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駭。
明明只是個玄仙巔峰的氣息,可剛才那一幕,絕對不是一個玄仙能做到的。
陽天逆,武夫出身,獨創(chuàng)了一門換元劍訣功法,讓沒有丹田的武夫也能凝聚靈氣修煉劍道。
看來一定和換元劍訣功法有關。
五人心里暗暗猜測著,這個陽天逆很是詭異,似乎藏著什么東西,像一團迷霧。
“都別愣著啊!”
就在這時,不虧道人突然開口。
說話間,先前被定住的幾名歌姬全都恢復了自由,像是剛從夢中醒來,茫然的看了看四周。
“繼續(xù)跳,繼續(xù)唱!”
不虧道人拍了拍手,笑瞇瞇道:“今兒個有貴客來,好好表演,待會全都有賞!”
歌姬們雖然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但見客人興致高昂,連忙重振旗鼓,絲竹聲再起,搔首弄姿的舞了起來。
五名幽暗長袍老者坐在桌前,手里拿著酒杯,渾身都不自在。
這兩個人,一個深不可測,一個詭異莫名,他們哪里還有心思看歌舞。
原本今日他們是想來會一會這兩人,就算是敵不過怎么也能全身而退。
可是現(xiàn)在來看,他們絕對不能從這二人眼前安然離開,這是從內(nèi)心生出的第一直覺。
“來來來,喝酒喝酒!”
陽天逆突然拿起酒杯,粗獷的笑聲在房間里回蕩。
五人連忙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雖是靈酒佳釀,但喝進肚子里很不是個滋味,滿腦子都是怎么才能安然離開這鬼地方。
絲竹聲聲,舞袖翩翩。
歌姬們在房間中央扭動著腰肢,媚眼如絲。
“啊,好,這一曲舞到老夫心坎里了!”
不虧道人臉上泛著酒后的紅暈,一張臉笑的像菊花:“有人請客就是好啊!”
不虧道人說著慵懶的朝后一躺,蹺著二郎腿,滿臉的愜意享受。
“呵呵…”
五名幽暗長袍老者皆是尷尬一笑。
陽天逆將一大碗酒灌進肚里,隨后狠狠的吸了口氣,感慨道:
“有錢確實不錯,以前我覺得錢這東西很俗氣,像是雞屎狗糞,以我的能力,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但是……”
說到這,陽天逆突然停頓了下又咋舌道:
“能力雖然夠強,但想要賺錢,很多時候會被一些道德狗屁規(guī)矩綁著手腳,我這人太老實,始終過不了心里那道坎。
“后來我想通了,與其自已賺,不如等著別人主動上門送來的輕松踏實!”
陽天逆說完突然看向一旁端端正正的五人:“各位道友,你們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在理…在理…”
五名老者臉上的笑容又僵又硬,努力強擠出來點頭賠笑。
心里憋屈死了!
身為幽影殿的護法尊者,身份何等的高貴,在諸天萬界都是橫著走的人物,今天居然在這里給人當孫子,哪里受過這種被人指著鼻子嘲諷的侮辱。
“咋了,這酒不好喝嗎?”
看到五人又笑又哭的模樣,陽天逆忍不住笑問。
“好喝!”
為首的大護法老者急忙端起酒杯,站了起來:“在下敬二位前輩一杯!”
他說著,雙手捧著酒杯,一飲而盡。
其余四名老者也連忙站起身,跟著舉杯。
為首的大護法老者喝完杯中酒,擦了擦嘴角,陪著笑臉道:
“二位前輩,今日能得見尊顏,實乃我等三生有幸,這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我等身上還有些瑣事要處理,您看……”
他說的小心翼翼,生怕哪個字說得不對,惹惱了眼前這兩位。
“不用看,這才到哪,喝酒就要痛快喝。”
陽天逆突然大手往下一壓,站起來的五人,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強行按在了后面的椅子上。
五名老者嘴角痛苦的蛄蛹了兩下,剛才被陽天逆隔空按了下,體內(nèi)氣血翻涌,剛喝下去的酒水差點吐出來。
五人心中驚駭欲絕,這踏馬到底什么實力!
大護法老者強壓下翻涌的氣血,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前……前輩說得是,是晚輩唐突了……”
“看來這個套餐不夠盡興啊!”
就在這時,不虧道人突然開口笑道:
“各位小仙女辛苦了,下去休息會吧,順便告訴掌柜的,把你們這最貴,最豪華的套餐弄過來,今兒個有人請客,不差錢!”
不虧道人笑瞇瞇地的揮了揮手。
幾名歌姬聞言,連忙行禮退下。
夜色漸濃,酒樓的燈火卻愈加明亮。
讓五名老者納悶的是,他們已經(jīng)陪著這兩個不要臉的東西喝了整整三個時辰了,在此期間他們從沒有主動提起秦關。
“厄啊…”
就在這時,幽影殿一名護法長老突然肚子一抽,嘔了一口酒水出來。
“這里的酒水好烈,化不了酒勁…啊!”
那長老臉漲的通紅,說話間又吐了一大口。
“看來是喝盡興了,去樓下把賬結了吧。”
不虧道人突然笑著開口:“秦關,那小子的生死我們不管,你們要是想請我們喝酒,倒是可以隨時來找我們。”
聽到不虧道人要放他們走,五人全身像打通了一樣,渾身通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