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徐廠花的野心
開工儀式當天，機械分廠新址彩旗招展。
周平站在臨時搭建的主席臺側方，與提前到場的幾位局辦領導低聲交談。
九點整，主要領導陸續(xù)入場。
岳白英走在最前，周平立刻迎上：“岳市長。”
岳白英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全場：“都準備好了？”
“一切就緒。”周平遞過流程單，“按計劃進行。”
徐雁來一身深色職業(yè)裝快步走來：“岳市長，周區(qū)長。”
她今天妝容格外嚴謹，頭發(fā)一絲不茍地束在腦后，與上次在辦公室判若兩人。
“徐廠長。”岳白英看了眼時間，“開始吧。”
徐雁來登上主席臺，拿起話筒：“各位領導，各位來賓，益都機械廠開工儀式現(xiàn)在開始！”
周平在臺下第一排就座。
儀式按部就班進行，各方代表依次發(fā)言。
輪到岳白英時，他脫稿講了五分鐘。
“這個項目，是全市產(chǎn)業(yè)升級的關鍵一步。”岳白英語氣平穩(wěn)，“我們要的不是又一個工廠，而是一個標桿。”
周平專注地聽著，注意到徐雁來在臺側對他使了個眼色，他微微點頭。
儀式進行到奠基環(huán)節(jié)。
領導們拿起系著紅綢的鐵鍬，培土入坑。
岳白英鏟完第一鍬土，轉頭對周平低語：“鄭國濤沒來。”
“意料之中。”周平接過鐵鍬，“他去省里學習了嘛。”
“學習是假，活動是真。”岳白英聲音很輕，“你要有準備。”
周平鏟起一鍬土：“半個月時間，夠我們把基礎打牢了。”
奠基結束，領導們陸續(xù)離場。
徐雁來快步走到周平身邊：“周區(qū)長，一切順利。”
“后續(xù)工作不能松懈。”周平看了眼正在拆除的舞臺，“設備什么時候到位？”
“下周三。”徐雁來翻開文件夾，“工人培訓下周一開始。”
岳白英走過來：“周平，你留一下。”
周平對徐雁來點點頭，跟著岳白英走到一旁。
“鄭國濤雖然不在，但他手下的人還在盯著，這個項目不能出任何差錯。”岳白英叮囑道。
“明白，關鍵崗位都換成了我們的人。”周平說道。
“還不夠。”岳白英表情認真，“要盡快出成績，讓上面看到效果。”
周平沉吟片刻：“三個月，第一批產(chǎn)品下線。”
“太慢。”岳白英搖頭，“兩個月，必須在鄭國濤回來前拿出實實在在的東西。”
徐雁來走過來：“岳市長，周區(qū)長，媒體想做個聯(lián)合采訪。”
“你去吧。”岳白英對周平說道，“把握好分寸。”
采訪區(qū)，幾家本地媒體的記者已經(jīng)架好設備。
周平站到鏡頭前。
“周區(qū)長，機械分廠對開發(fā)區(qū)意味著什么？”
“產(chǎn)業(yè)升級的突破口。”周平面對鏡頭，“未來三年，將帶動上下游二十多家企業(yè)。”
“聽說這個項目曾遭到一些反對？”
“改革總會遇到不同聲音。”周平微笑，“重要的是結果。”
采訪結束，周平的手機響了。
他走到安靜處接聽。
“儀式結束了？”林慕雪在電話那頭問道。
“剛結束。”周平松了松領帶，“你那邊怎么樣？”
“副院長辦公室還沒收拾好。”林慕雪輕笑，“不過已經(jīng)有人來匯報工作了。”
周平看了眼時間：“我這邊完事就去接你。”
“不用，我開車了。”林慕雪停頓一下，“姐剛才來電話，說離婚協(xié)議擬好了。”
周平嗯了一聲。
掛斷電話，徐雁來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后：“周區(qū)長，食堂準備了工作餐。”
周平轉身：“好。”
去食堂的路上，徐雁來保持半步的距離跟在周平身側。
“工人們情緒怎么樣？”周平問道。
“很高。”徐雁來說，“新廠區(qū)條件好，工資也漲了。”
“抓緊培訓。”周平邁步走進食堂，“兩個月，我要看到第一批產(chǎn)品。”
食堂里已經(jīng)坐了不少工人。
周平打了份簡單的飯菜，在徐雁來對面坐下。
“設備安裝要提前。”周平夾起一筷子青菜，“下周能完成嗎？”
“最遲下周五。”徐雁來放下筷子，“我盯著。”
周平的手機震動，他看了眼，是條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鄭在省里活動頻繁。”
他刪掉短信，繼續(xù)吃飯。
飯后，周平在徐雁來陪同下巡視新廠房。
空曠的車間里，只有幾個工人在做地面清理。
“這里放生產(chǎn)線。”徐雁來指著一片區(qū)域，“那邊是檢測區(qū)。”
周平環(huán)視四周：“監(jiān)控全覆蓋了嗎？”
“昨天剛調(diào)試完，保安都是新招的，背景干凈。”徐雁來說道。
“要保證生產(chǎn)安全。”周平叮囑道。
“周區(qū)長，一會兒有空嗎，還有幾份文件需要您簽字。”徐雁來的眼神，突然變得水汪汪。
周平心領神會。
徐雁來走進公辦室，周平跟在她身后。
她今天穿了套灰色職業(yè)套裝，里面是V領絲質吊帶，露出鎖骨。
西裝褲包裹著臀部，褲腿略短，露出腳踝。
“周區(qū)長。”徐雁來站起身，遞過文件時手指輕輕擦過他的手背。
周平接過文件，注意到她涂了紅色指甲油。
“這是新項目的預算。”徐雁來說著，靠近他，香水味飄過來。
周平翻看文件，能感覺到她的視線。
她今天穿了細跟高跟鞋，站著時腿型顯得很修長。
“數(shù)據(jù)沒問題。”周平抬頭，發(fā)現(xiàn)她正盯著自己。
徐雁來微笑，走到他身邊，手指點著文件某處：“這里需要您簽字。”
她彎腰時，吊帶領口下垂。
周平看到她今天穿了黑色蕾絲內(nèi)衣。
“今天工作安排的很好。”周平微笑低頭準備簽字。
這時，徐雁來的手搭上他肩膀：“晚上有空嗎？想跟您匯報工作。”
周平放下筆，看向她。
她今天涂了深色口紅，頭發(fā)盤起，露出脖頸。
“在哪里匯報？”周平似笑非笑地問道。
徐雁來俯身在他耳邊說道：“我家，我穿了新內(nèi)衣，想請您看看。”
周平?jīng)]說話，手攬住她的腰。
她今天系了條絲巾，他隨手解開。
徐雁來輕笑，跨坐到他腿上，西裝褲料摩擦著他的西褲：“喜歡這身嗎？”
周平的手從她西裝下擺伸進去，摸到光滑的背部：“還行。”
徐雁來解開他襯衫最上面的扣子，嘴唇貼在他喉結上：“我準備了酒。”
周平把她按在辦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
他撩起她的西裝外套和吊帶，黑色蕾絲胸罩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