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憬羽面無表情問:“你什么意思?”
上官媛媛往這邊上前了一步,說:“夏淺淺要是真的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了,剛才就應該帶著你一起上那輛車。但是她沒有,卻帶了另一個人……我記得你們四個人經常一起的吧?你把她當成第一要好的,但是在她心里,另一個才是跟她最要好的。”
上官媛媛說完就走。
然而身子還沒完全轉過去,孫憬羽的手就直接抓住了她的肩,強行讓她轉了過來。
上官媛媛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下一秒臉就被狠狠扇了一個人。
臉頰一陣火辣辣的痛,但上官媛媛因為太過于驚訝忘記了反應,只是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著孫憬羽。
孫憬羽冷笑一聲,直接說:“挑撥離間,該打!”
上官媛媛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伸手捂住自己的臉,滿臉的不敢置信。
“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如果不是殺人犯法,你早死了。”
“你、你……你就不怕我告訴老師?”
孫憬羽笑了。
“你去告訴老師啊,正好我也有話要跟王老師說。某些人在學校一天到晚不知道好好學習,光顧著弄一些勾心斗角的東西。你宮斗劇看多了吧?”
“你……”
孫憬羽卻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繼續說道:“你說我跟淺淺不是第一要好的,另一個才是跟她最要好的……還真別說,你這話還真說對了。我跟淺淺認識才不到一個月,但是她跟小雅認識已經有三年了,她要是突然變成了跟我最要好,我才要覺得她有問題。”
“……”
“你不是想說,她這次帶了小雅,沒帶我嗎?實話告訴你吧,叫她們出去吃飯的,是淺淺和小雅以前的高中同學。他們高中同學聚會,帶我干什么?”
上官媛媛瞪大了眼睛,完全沒想到居然是這么一回事。
這下子所有要說的話都沒了,只剩下臉上一陣火辣辣。
比起臉疼,更多的是難堪。
還沒等她說什么,孫憬羽再次開口:“我沒什么朋友,就是因為見過太多你這類人,我勸你以后老實一點,不然找一次事,我打你一次。你應該也知道我家里是干什么的,我大不了這個學不上了,也要弄死你!”
上官媛媛面色一白。
什么都豁得出去的瘋子,她當然是不能再去招惹了。
好在這會兒走廊沒人,沒有人看到她被孫憬羽打了,這么一來,還能留點面子。
孫憬羽涼涼看她一眼,冷嗤一聲,揉著打了她的手,轉身回了寢室。
上官媛媛的身子慢慢抖起來,是害怕,也是憤怒。
憤怒不用解釋,至于害怕,就是因為孫憬羽那句“你應該也知道我家里是干什么的,我大不了這個學不上了,也要弄死你”,這種狠話,換成別的人說,可以不放在心上。
但是孫憬羽……軍訓的時候她就見過她不要臉,也不怕丟人的瘋婆樣子。
她說出來的話,是真的會說到做到的。
好容易穩住了發抖的身體,上官媛媛才回到了寢室。
好在那一耳光沒有留下什么痕跡,只是大家見她回來,奇怪地問:“你不是去借掃把了嗎?掃把呢?”
上官媛媛找補道:“剛才碰到以前的高中同學……”
提到高中同學,又想起了孫憬羽說的。
緊了緊手心,才繼續說:“聊了一會兒,就忘了。我再去借……”
這次出門后,終于借來了掃把,開始打掃衛生。
……
另一邊,孫憬羽自己悄咪咪打小報告的人——孫憬宴,終于打來了電話。
但她說的可不是壞話,所以內心坦蕩蕩。
“小羽……”
孫憬宴麥色肌膚上一層水珠,是剛訓練完,洗了澡。
這會兒看到孫憬羽發過來的消息,頭都沒吹——當然,他的寸頭也不用吹,太陽底下一曬就干了。
“你在新學校還適應嗎?”孫憬宴問。
“還行,至少比以前過得開心。偶爾還有一些傻子找事,我抬手就是一耳光……”
孫憬宴在電話那頭聽得快要兩眼發黑。
“小羽,你怎么又跟人打架!”
“我可沒跟人打架,是我單方面打別人。”
眼前更黑了。
“你的身體,你自己清楚,以后不要有太大的情緒起伏,要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要當情緒的奴隸……”
“哎呀!孫憬宴,你打電話來,就是要跟我說這些嗎?”
孫憬宴那頭不贊成地蹙了下眉:“沒大沒小!”
之后又問:“你說淺淺出去玩了?”
總算來到正題上了。
剛才他有點不好意思問,畢竟自己見夏淺淺的次數,一只手都數的過來。
要是現在就表現得太在意,會不會讓別人覺得他是個見色起意的壞男人?
他這輩子最不喜歡跟“壞”字沾邊。
那邊孫憬羽哪里會想到這一層上?
只是聽他終于提起了夏淺淺,才勾起唇。
余光先是瞥了眼鄭玲,見她戴著耳機,激情打游戲,壓根沒注意她這邊,這才放了心,拿著手機說:“是啊,是跟一個有錢有顏的大帥哥!我在陽臺上往下看了一眼,帥的我快要暈過去了。”
孫憬宴一陣緊張。
“你頭暈?心率呢,測過沒有?”
孫憬羽直接無語了。
“哥,你的腦子里是不是除了當警察,塞不進別的東西了?”
聽她這么說,孫憬宴才回過味來。
“對方……是在追她嗎?”
“是啊!”孫靜羽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你是不知道,淺淺上車的時候,那個帥哥還護著她的頭,怕她撞到車門呢。”
孫憬宴那邊已經有了畫面,拿著手機的手不自覺緊了緊。
孫憬羽見手機半天沒聲音,忍不住問:“哥,你這十幾天都干什么去了?神龍見首不見尾,電話也沒有一個。我沒猜錯的話,你也沒給淺淺打過電話嗎?”
“嗯……我這陣子帶新生訓練,天亮就集合,訓練到晚上九點,洗個澡一般就睡了,沒什么時間。”
孫憬羽驚訝地問:“你帶新生?不是都由教官帶嗎?”
“我們學校情況不太一樣。”
“好吧,你們是警察學院,你們清高。清高到老婆也別要了。”
“我對淺淺……的確有好感,但是沒到你說的這種程度。再說了,我沒事給人家打電話,人家要是反而覺得煩了怎么辦?”
“不會的!反正,你明天必須要騰出時間,請淺淺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