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承風瞳孔微縮。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枚戒指的價值就遠非尋常魂導器可比了。
“還有更厲害的!”
寧榮榮見他感興趣,更加興奮,翻到下一頁,“這上面記載,如果佩戴者之間的魂力屬性相合,共鳴達到一定程度,還能……”
她忽然頓了頓,臉頰微微泛紅,聲音也低了下去:“還能在危急時刻,共享部分魂力,甚至……分擔傷害。”
最后幾個字,她說得很輕,但戴承風聽清了。
分擔傷害。
這意味著什么,他再清楚不過。
“這么厲害?”
戴承風是真的驚訝了。
這枚戒指是他從寧榮榮那里得來的,當時只當是個不錯的儲物魂導器,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效果。
“當然厲害!”
寧榮榮抬起頭,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下巴微微揚起,像只驕傲的小孔雀。
“這可是我查了三個月才查到的!為了這個,我幾乎把你們武魂殿關于上古魂導器的典籍翻了個遍,還專門跑了一趟圖書館……”
她滔滔不絕地說著這期間的艱辛,眼睛卻一直亮晶晶地看著戴承風,那眼神分明是在說:
快夸我,快夸我!
戴承風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
他合上古籍,將它放回書桌上,然后看向寧榮榮:“所以,寧大小姐這么辛苦,是想要什么獎勵?”
寧榮榮一愣,顯然沒想到他會這么直接。
她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撲扇著,臉頰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此刻又加深了些。
“獎、獎勵?”
她小聲重復,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對啊,獎勵。”戴承風好整以暇地抱臂,靠在書桌邊緣,看著她,“你這么辛苦,我總得表示表示。”
寧榮榮咬著下唇,眼珠轉了轉,像是在認真思考。
片刻后,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戴承風,試探著說:
“那……那你請我吃好吃的?我知道武魂城新開了一家甜品店,據說他們的蛋糕特別好吃……”
“就這?”戴承風挑眉。
“那、那不然呢?”寧榮榮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開目光。
戴承風看著她這副故作鎮定的模樣,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向前一步,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寧榮榮下意識地后退,后背抵在書桌邊緣,退無可退。
戴承風俯身,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那我犧牲一下,讓你親一下,怎么樣?”
寧榮榮渾身一顫,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從耳根一直紅到臉頰,像熟透的蘋果。
“你、你胡說什么!”
她猛地推開戴承風,力氣大得讓他后退了半步。
“這算什么獎勵!”
寧榮榮瞪著他,眼睛圓睜,但那雙眼里沒有多少怒氣,更多的是羞赧和慌亂,“戴承風,你、你別開這種玩笑!”
“我沒開玩笑。”
戴承風聳肩,表情無辜,“這可是我的吻,很珍貴的。”
“誰、誰稀罕你的吻!”寧榮榮的臉更紅了,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轉身想逃,卻被戴承風一把拉住手腕。
“跑什么?”戴承風的聲音里帶著笑意,“獎勵還沒給呢。”
“我都說了不要這種獎勵!”
寧榮榮掙扎,但戴承風的手像鐵鉗一樣,牢牢扣著她的手腕。
戴承風看著她羞惱的模樣,忽然覺得有趣極了。
他手上用力,將寧榮榮往自己這邊一帶。
寧榮榮驚呼一聲,失去平衡,整個人跌進戴承風懷里。
淡淡的馨香撲面而來,少女的身體柔軟溫熱,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和微微的顫抖。
戴承風摟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已經將她按在了自己腿上。
“你、你干什么!”
寧榮榮慌了,雙手抵在戴承風胸前,試圖推開他。
但戴承風的力氣太大,她的掙扎顯得徒勞。
“既然不要那個獎勵,那就換一個。”
戴承風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幾分玩味。
“什么……”寧榮榮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戴承風的手落在了她的臀部。
不輕不重的一下。
寧榮榮整個人僵住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她能感覺到戴承風手掌的溫度,隔著裙子的布料,清晰地傳遞到皮膚上。
那觸感并不疼,甚至可以說很輕,但帶來的羞恥感卻如潮水般涌來,瞬間淹沒了她。
“戴、戴承風……”
寧榮榮的聲音在顫抖,帶著不敢置信,“你、你……”
“這個獎勵怎么樣?”戴承風問,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
寧榮榮腦中一片空白。
難道戴承風知道了?
知道自己被打會有某種……奇怪的反應?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都燒了起來,掙扎的力道不自覺地軟了下去,甚至……甚至不自覺地,微微抬了抬臀。
“這、這算什么獎勵……”
她嘴硬道,聲音卻細如蚊蚋,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音,“分明是懲罰……是欺負人……”
戴承風沒有回答,只是感受著掌心下嬌軀的變化。
那原本僵硬的身體,在他輕輕一拍之后,先是繃緊,隨后竟奇異地放松了些許,甚至……還若有似無地朝他手掌的方向貼近了毫厘。
隔著輕薄裙料的臀肉,似乎也微微發燙。
他眼底掠過一絲了然,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看來,他猜得沒錯。
“哦?是懲罰嗎?”
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戲謔,“可我怎么覺得,有人好像……不這么想?”
話音剛落,他再次抬起手,不輕不重地落下。
“啪。”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伴隨著寧榮榮一聲短促的驚呼,更多的卻是壓抑不住的、細細的抽氣聲。
她整張臉埋在戴承風的肩頸處,滾燙的溫度透過衣衫傳遞過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那種熟悉的、令人羞恥的酥麻感,正從被拍打的地方蔓延開來,讓她腿腳發軟,只能更緊地依附著他。
“嗚……別、別打了……”她含糊地抗議,聲音里卻沒什么力氣,更像是在撒嬌。
“為什么別打?”
戴承風故意問,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依舊是那種不痛、卻足夠清晰提醒她正在發生什么的力道。
“這不是你說的懲罰嗎?既然是懲罰,總要讓你記住才行。”
“啪。”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