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已卻都不知道,他腳傷了。
壓下心頭的難受,想到他還在蕓姐那邊,應該是沒什么問題的,因此開口沖他說道。
“我已經讓爸都告訴我了,這么大的事情,若是我不追問爸,你還要隱瞞我多久。”說著聲音中控制不住的染上一絲顫音。
小五隔著電話,也聽出她在電話那頭壓抑不住的哭了出來,當初不敢告訴她,就是怕她擔心,食不下咽,懷孕后,心情最好保持愉悅的狀態。
放輕了語氣,沖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我真的沒事,就是怕你擔心,這才不敢告訴你,你肚子里還有孩子,別哭了,等我腿好了,就回去接你們過來。”
電話這邊的李秀玲聽出來了,小五現在還是不想讓自已過去,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太多了,擔心小五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情隱瞞了自已。
不然,小五絕不會這樣拖著自已,想到這里,也不由的開口問道。
“小五,你老師告訴我,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情隱瞞了我,你若是不說,我最遲明天就過去。”
聽到她說的,小五下意識看了一眼姐還在,自已不想因為自已的事情,給她添麻煩,況且,剛聊天的時候,得知姐夫現在這邊忙一個大的項目。
所以姐這邊每次都是逢周五,帶著倆孩子回來內地這邊跟姐夫團聚。
可想而知,他們現在因為自已的事情都非常忙了,哪能再讓他們因為自已的事情煩心。
現在,秀玲姐已經知道自已腿受傷的事情了,若是不讓她回來,她在家里估計也是寢食難安,還不如把人放在自已眼皮子底下。
想到這里,開口沖著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你別想太多了,我真沒事,你若是想回來,今天太晚了,買明天的機票吧,回頭我去接你跟爸媽。”
隨著松口,電話這邊的李秀玲,這才意識到,自已或許是真的太敏感了,想了想應聲道。
“好,那明天我帶爸媽過去,到時候,讓大哥把我們送到那邊,你記得安排兩輛車過來。”
聽到她說的,小五應了下來,然后跟那邊說,晚上回去再給她電話后,就結束了通話。
掛了電話后,輕嘆了口氣說道。
“秀玲知道我腿傷的事情了,現在鬧著要過來。”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中透著一絲無奈的寵溺。
然而,劉蕓全程沒錯過小五跟秀玲講電話時的那種深情,她看的出來,小五是真的滿心滿眼都是秀玲,透過倆人剛才通話,能感覺出,倆人感情比以前更好了。
對于這點,自已也是發自內心替他們兩口子高興,用不了多久,他們家里也會增添一個小生命。
有了孩子做羈絆,夫妻間的感情,只會更深。
扯出一抹發自內心的笑容沖她說道。
“看著你們兩口子感情這么好,我是真的替你感到高興,明天他們剛回來,你留在家里,好好安排一下吧,不用再特意去我那邊了。”
聽到她這么說,小五想了想,然后點頭應下。
自已從回來后,其實已經把老丈人跟丈母娘的房間安排收拾妥當了。
并且,還添置了一些生活用品,所以,他們老兩口到了后,直接就能拎包入住了。
只是唯一擔心的就是,必須得護好他們才行,心里也默默祈禱,自已這次的車禍只是個意外。
奈何,自已沒有認識的熟人,所以,很多事情,只能等結果。
可若是讓姐這邊出面,就是一句話交代下去的事情,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
內心糾結掙扎了許久,最終也沒能開口跟她提起這件事。
姐弟倆,又聊了好一會兒,小五這才離開。
等他走了沒多久后,趙乾志這邊接到電話,得知老婆孩子在園區六廠這邊,原本打算直接回家的他,吩咐司機來了園區這邊。
六廠這邊的管理層,清楚,知道老板娘來了,大老板那邊必定會過來。
因此,全體上上下下,都繃緊了神經,更是安排人,又把大廳以及各部門都重新搞了一下衛生。
趙乾志這邊是半個小時左右后到的原區。
隨著他抵達后園區后,同行的兩輛車內的保鏢,這也算是松懈了下來。
各自找了地方去休息,抽煙放松。
只有一個隨行的助理,緊隨其后。
趙乾志回到辦公室后,就看到老婆穿著修身長裙,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雪白纖細的雙腿交疊,正靠在沙發上,翻看著雜志。
見此大步上前,來到她身邊,把人抱起,放坐在自已腿上問道。
“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劉蕓轉手放下手里的雜志,側身靠在他懷中,目光捧著眼前人的臉,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為了想早點見到他,白天在公司自已愣是逼著自已不能分神,以最快的速度,加急把文件全部處理完了。
這才早早又去了女兒學校給她請了假,因此,在面對他的詢問時說道。
“我給你女兒請了假,反正現在,她學的那些也都不是很重要,偶爾請一下假,應該是沒關系的。”
聽到她說的,趙乾志忍不住勾唇笑了,大手扣著她后腦勺,直接加深了這個吻。
偌大的辦公室內,倆人唇齒相依,吻的難舍難分。
好一會兒,趙乾志這才放開懷中氣息不穩的人,接著在她面頰又輕輕啄了一口說道。
“下周,我周五回去,你不用帶著孩子這樣兩邊跑了。”
隨著他說的,劉蕓清楚,他這是怕自已帶著孩子兩邊跑的辛苦,可自已心甘情愿,他要盯著這邊,自已帶著孩子也還好,并不會覺得辛苦。
因此,沖著他說道。
“這樣每周帶著倆孩子來回跑,你女兒跟你兒子都喜歡,并不會辛苦,所以,你不用這樣。”
聽到她說的,趙乾志含笑把人往懷里帶了帶,感受著懷中軟香的嬌軀,心里異常的滿足和踏實。
而此刻另外一邊,吳皓盯著李蓉蓉,帶著些不確定問道。
“你說,叔叔那邊不愿意參與這個項目?”說這番話的時候,他盡量克制著翻滾的怒意。
自已等了這么久,等來的卻是這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