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上官牧看著文昭南此時的眼神,總覺得,沒安好心。
“本王今日便在這,哪都不去。”
上官牧想也不想,便拒絕道。
“三皇子莫不是害怕?”文昭南看著上官牧,眼神中,滿是冰冷。
程青梨想要嫁給他?
也要問問自已愿意不愿意。
再說了,皇上要自已將這上官牧帶去皇家獵場,自已可不能將這差事,給辦壞了。
“誰害怕了?”上官牧可不愿意承認(rèn)自已擔(dān)心文昭南算計自已。
“既然三皇子不害怕,那為何不愿意去體驗一下,我們蘭諾斬狩獵呢?”文昭南一副“我就知道你害怕”的表情看著上官牧。
眼里滿是“我都知道”的神情。
“本王聽說,你們蘭諾國去狩獵,都是一群人去的,就咱們兩個大男人去,多沒意思?”上官牧想了想,若是能帶上李知微一塊去。
他也不介意。
到時候,李知微都是他的人了,想必那安王也不會再要她了。
不管李知微愿意不愿意,生米煮成熟飯了。
李家,便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想到這,上官牧有些得意地看著文昭南。
“若是將軍能將剛剛那哭著喊著想要嫁給本王的姑娘,還有李家小姐一塊帶去,本王也不是不愿意去體驗一番你們蘭諾國的狩獵之樂。”
想到這,上官牧得意地笑了。
文昭南只覺得,有一股火,直沖頭頂。
這上官牧真當(dāng)他們蘭諾國的人怕他了不成?
竟然敢提出這般無理的要求?
“既然是三皇子的要求,本將軍自然應(yīng)該滿足三皇子的請求,咱們這就出發(fā),你要的美人兒,一會便給你送去,如何?”文昭南看著上官牧,笑著說道。
“好說,好說!”上官牧見文昭南竟然連這要求都答應(yīng)了。
心里雖然覺得,可能有詐,可是,他卻又十分期待。
李知微回到李家的時候,姚氏早就焦急地待在門口。
“微兒。”看著女兒失魂落魄的樣子,姚氏心里一驚。
皇后對女兒說什么了?
“娘。”李知微被姚氏的呼喚喚回過神。
李知微想要與娘親訴苦,卻又害怕嚇到姚氏。
最后,只能強(qiáng)撐著笑意。
“可是出了什么事?”姚氏看著李知微的樣子,完全不像是沒事。
姚氏想要問,卻又礙于在府外,直接帶著女兒到了伴月閣,這才小心地問道:“可是皇后娘娘與你說了什么?”
姚氏看著女兒,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
“娘,女兒沒事。”
李知微一時也不知道要怎么與母親說,她要嫁去秦嶺國一事。
只是,如今,圣旨未下,一切,還有轉(zhuǎn)機(jī)。
起碼,她也該替爹娘爭取到最大的福利。
要不然,她又如何能安心去秦嶺國和親?
許鶴明回京的途中,收到皇上好幾封加急的書信,都是催促他盡快回京城。
許鶴明看到那些書信,眉頭緊皺。
“盡快回京。”許鶴明冷聲說道。
“王爺,可是京城出了什么事?”如松有些擔(dān)心地看著許鶴明問道。
“信中沒有說。”許鶴明將信收好,此時,也沒有繼續(xù)休息的心思。
想一想那虎視眈眈的上官牧,許鶴明的心又沉了沉。
偏偏,朱景辰一邊讓他出來辦差,一邊又加急催自已回京。
李知微既沒有將皇后對她說的話告訴李天佑,也沒告訴其他人。
只是將自已關(guān)在院中,誰也不理。
文秀來了幾次,李知微也是避而不見。
看著李知微緊閉的房門,文秀有些擔(dān)心。
認(rèn)識這么長時間,李知微都是溫和有禮的,這般不管不顧,還是頭一回。
文秀無奈,只好,先回去了,只是,她剛出了李家大門,便看到張宴初急匆匆地站在張家門外。
只是,這張宴初,看起來,有些奇怪。
文秀害怕,張宴初又會纏上自已,嚇得趕緊回府。
張宴初自然也看到了文秀。
想到那個瘋女人,張宴初看到文秀,下意識想要上前詢問,只是嘴卻十分嚴(yán)實。
畢竟,夏聞霜就是個瘋子,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哄得她同意自已回家一趟。
若是發(fā)現(xiàn),自已與別的女子說話,回去,定是少不了一頓打。
想到這,張宴初眼里滿是恨意。
他不明白,那日,明明是文秀約他去青玉齋的,為何自已會和那瘋女人犯下不可挽回的錯誤?
這一切,都是文秀造成的!
想到這,張宴初不管不顧地走到文家,便用力捶門。
“文秀,你個臭婊子,給老子出來!”
張宴初敲了許久,文家的小廝,得了文秀的指示,沒有理會外面叫囂的張宴初。
“大小姐,這樣沒事嗎?”
小廝有些擔(dān)心地看著文秀問道。
“不用管他。”文秀心里害怕極了,不過想到這府中還有大哥留下的府衛(wèi),心里又松了口氣。
只是,她不明白,那夏聞霜,為何會放張宴初回府?
不應(yīng)該將人鎖死嗎?
“小姐,你不用擔(dān)心,將軍已經(jīng)安排了人保護(hù)您的。”小廝怕文秀害怕,趕緊安撫道。
“嗯,我先回去了。”文秀看了一眼,還在瘋狂拍門的方向,直接回了自已院子里。
那個瘋子,最多也只敢在府外叫喊。
看著文秀走遠(yuǎn)了,小廝才打開了文家大門。
“干嘛呢,干嘛呢?”小廝一臉不悅地看著剛還揚(yáng)起手,準(zhǔn)備捶門的張宴初。
“你誰啊?”小廝一臉不悅地問道。
“文秀呢,叫她出來見我!”張宴初紅著眼,說道。
此時,張宴初心里就像裝了頭憤怒的狼,文秀那賤人,竟然敢害自已,他不會放過她的。
“你誰啊,我家小姐又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小廝一臉不悅地說道。
“哼,她若不出來見我,那我也不介意在這宣揚(yáng)一下,她是怎么害我的!”張宴初憤怒地說道。
“我家小姐壓根就不認(rèn)識你,怎么可能害了你?”小廝只當(dāng)張宴初瘋了。
“文秀,當(dāng)初,明明是你約我去青玉齋的,為何我會與夏聞霜在一起?”張宴初一想到夏聞霜,就十分氣惱。
如果不是因為文秀,他怎么可能栽在夏聞霜手中?
還要與那一屋子的男人爭著搶著博取夏聞霜的寵愛?
想到這樣的日子,張宴初便一萬個不樂意。
可是,他反抗不了夏聞霜。
此時,謝家,幾個孩子正圍坐在一塊,商議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