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你想干什么?”
這時,孫千大聲呵斥。
“門主是你能見的嗎?”
“孫千,你還愣著干什么?”
高臺上,嚴威大喊。
“把這小子帶走!”
“是!”
嚴威這才反應過來,一步跨出,來到江晨面前,伸手朝江晨抓來。
他手掌發光,一股巨大的禁錮之力籠罩江晨。
若是一般的修士,此時無法動彈,乃是孫千的待宰羔羊。
但江晨卻隨手一把抓住孫千的手腕,稍稍用力一捏,骨頭破碎的聲音響起,孫千面露痛苦,慘叫道:“啊... ...啊,我的手!”
江晨捏碎了他的手腕。
“... ...”
這一幕,瞬間讓現場安靜下來。
所有人難以置信!
孫千好歹是筑基初期,手腕就這么被一名煉氣四層的修士給捏碎了?
怎么可能?
一瞬間,所有人都意識到,江晨恐怕不是煉氣四層這么簡單。
高臺上,賀沐玲大吃一驚,一雙美麗的眼睛死死盯著江晨,仿佛是第一次認識江晨一樣。
萬萬沒想到,江晨手上的力量如此之大。
難道... ...這就是江晨當眾要賬的底氣?
她不禁如此想到。
但,這也不夠啊!
嚴威呆立當場,眼睛睜大。
本以為孫千能輕松抓住江晨,結果被江晨輕而易舉捏碎了手腕,一時間,他沒有反應過來。
“居然敢傷害我天元峰的弟子!”
突然一聲大喝,任松廣充滿怒意的聲音響起。
“執法堂呢?”
身為金丹強者,自然不屑于當眾對一名煉氣修士出手,丟了身份。
即使江晨擁有不凡的實力又如何?
在他面前依然是螻蟻,不值得出手。
“不用了... ...師父。”
“這小子膽敢破壞徒兒的好事,讓徒兒來收拾他!”
嚴威回過神來,如此開口。
他當然要親自收拾江晨。
任松廣點頭:“既如此,那就你來吧!”
“不... ...孫千師兄, 這小子廢了我的手,我要親自報仇!”孫千充滿仇恨的聲音響起。
他這才明白,江晨果然不簡單。
但,當著如此多人的面,被煉氣修士捏碎手腕,丟人丟大了,必須親自找回場子。
否則,今后必被淪為笑柄。
“也好,你來也不錯。”嚴威也答應了。
孫千算是他的心腹之一,這個機會必須給孫千。
然而此時,江晨懶得理會孫千和嚴威,身形一閃,突然出現在周章眾人這邊。
要賬才是最重要的。
“什么?”
江晨速度實在太快,如一道影子閃爍而來,周章,鳳朝衣眾人大為震驚。
煉氣修士怎可能擁有如此快的速度?
“怎么,都不說嗎?”
“你們誰是天清門門主?”
江晨的眼神,在周章眾人身上掃視。
“小子,還敢造次?”
身后,孫千奔了過來,一把飛劍在頭頂旋轉,散發鋒銳氣息,準備飛向江晨。
“呵呵... ...有意思!”
終于,周章開口,臉上露出笑容。
他揮了揮手,道:“別急... ...讓老夫跟這位小友說幾句話。”
“是!”
孫千恭敬回應,無奈暫停出手。
但頭頂的飛劍散發冷冽光芒,隨時準備下江晨的腦袋。
周章看著江晨,上下打量了一下,道:“這位小友,老夫周章,正是天清門的門主。”
“你敢當眾出現,打斷天元峰首席弟子的婚禮,還膽敢傷我天清門弟子,當真是勇氣可嘉。”
“現在,還敢來老夫面前,呵呵... ...實在令老夫吃驚,對你刮目相看。”
“若是猜的不錯,你應該是體修吧?”
江晨看著周章,淡定道:“周門主,你說對了,我的確是體修。”
“剛才我對你門下弟子出手,你也看到了,乃是迫不得已。”
“而且... ...我也不想跟你們天清門結仇,所以并未下重手。”
“若不然... ...他不會是現在這樣子。”
他不是來結仇的,因此直到現在,自問還算是友好。
不然的話,剛才孫千命了。
“你說什么?”
聽到這話,孫千自然不爽,厲聲道:“有本事再來?”
江晨是體修又如何?
境界上的差距,猶如鴻溝。
剛才只是大意,讓江晨僥幸得手罷了。
江晨懶得理會孫千,繼續道:“好了,廢話不多說了,我找周門主,其實是來要債的。”
“你們天清門費無塵長老,欠我靈石一共85萬。”
“聽說他閉關了,所以... ...只能找你要了。”
“你是門主,有能力和義務替他償還吧?”
江晨這話一出,現場立馬炸鍋。
“什么,原來昨天傳言,說費長老欠靈石的,就是這小子啊?我說呢,怎么這小子也姓江,原來就是同一個人。”
“啊?那個傻缺就是這小子?我的天,果然是煉氣四層,傳言沒有假!他還真是膽子大,居然真敢來要債!”
“我耳朵沒聽錯吧?一名煉氣螻蟻居然敢找門主要賬?假的吧?”
“這小子腦子肯定有毛病。居然還敢當眾說費長老欠他靈石。”
“媽的,這小子還一本正經呢!哈哈哈,是要笑死我嗎?”
“哈哈哈... ...我也是笑了。剛才聽到了嗎?他說費長老欠他85萬呢?我的天... ...這是想靈石想瘋了吧?”
“是啊,煉氣修士能拿出85萬靈石嗎?毫無疑問,這小子肯定有精神病。”
“嗯,是有精神病。說不定修煉了什么邪功,把腦子修煉壞了。”
... ...
現場沸騰起來,各種聲音不斷,甚至不少人大笑起來。
不少人聽到過昨日的傳言,今日一見江晨,沒想到當真有此事,皆是感到可笑。
費無塵那樣的強者,怎可能會欠煉氣修士的靈石?
而且,一欠還是85萬?
哪個煉氣修士能拿出這么多靈石?
因此,不少人把江晨當成了精神病。
就連臺上的嚴威也是如此。
他望著江晨,面露譏諷道:“原來,是個精神病啊?”
若是江晨說費長老欠了百八十,說不定,他還真有可能信。
但,居然說欠85萬!
還用講道理嗎?
哪個煉氣修士能拿出這么多靈石?
就算因為某種原因,拿出了這么多,費長老身為金丹中期強者,面對這種煉氣螻蟻,還需要借嗎?
殺了不就是自已的了?
借?
不存在!
蘇國主和任松廣對望一眼,皆是搖了搖頭,隨即坐下。
原來是神經病!
兩人也認為,這種話只有神經病才能說出口。
否則,怎么都解釋不通。
“他怎么這樣啊?”
賀沐玲也是無語了。
江晨一直說費長老欠他靈石,居然欠了這么多,足足85萬!
這怎么可能?
她實在難以置信。
之前她還猜測,江晨很可能是幫背后某個強大的存在來要賬。
但現在一聽欠了85萬,這個想法她覺得也是錯的。
如此多的靈石,誰會讓一名煉氣修士來收?
哪怕要到手了,能安全帶回去嗎?
不需要任何懷疑,江晨一旦離開天清門,馬上就會被人干掉,搶走靈石。
這一刻,饒是她都覺得,江晨說不定腦子真有毛病,得了精神病。
否則,這一切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