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月云緊張了,緊緊的握著他的手。
佘江平沒有勸她,而是對前面的司機師傅說,“師傅,我們手里帶了錢,怕有人搶,你這邊在路上還是注意一些。”
師傅聽了之后對兩人說,“放心吧,我是退伍軍人,真有什么情況,那些人在我手里也占不到便宜。”
一聽到對方是退伍軍人,兩個人齊齊的松了口氣。
半路,突然之間被路前方的石頭攔了下來。
司機對兩個人說,“你們兩個不用下來,我下車之后把門鎖上,這是有人想攔車了。”
兩個人緊緊的雙手緊緊的握著,看到司機下車,又從外面把車鎖上,這時路邊就出來了10多個人,手里拿著棒子。
而司機師傅根本本就不怕,在人都涌上來時就動了手,多時就將10多個人打倒在地。
車里的鐘月云和佘江平開始還是害怕的。
佘江平甚至想要下車去幫忙,被鐘月云攔住了。
鐘月云說,“你手無縛雞之力,下去之后只會添亂,還是聽師傅的在車里好好的等著,況且車又鎖上了,你現在也下不去。”
佘江平只能這么看著,還好司機師傅沒有什么事。
將十多個人綁好之后,司機師傅上車之后對兩個人說,“我先送你們到目的地,然后回頭再收拾這幾個人攔路的劫匪。”
佘江平和鐘月云連連道謝,兩個人到了地點之后下了車,看著司機師傅走了,這才一起往小木屋那邊走。
推開小木屋門的時候,根本沒有看到里面有人。
鐘月云傻了眼了,“怎么可能?昨天項勇帶著兩個孩子在這里,現在他們去哪兒了?”
佘江平的臉臉陰沉著,他說,“還能去哪兒呢?想想昨天晚上咱們被搶走的錢,還有今天半路攔咱們的人,一定是項勇在背后搞的鬼,他這是想黑吃黑,要一直死死的拿捏著咱們,從咱們的身上永遠不斷的詐錢出來,直到這個時候了你還看不明白嗎?”
鐘月云兩腿一軟坐到了地上,然后說,“那現在呢?是不是兩個孩子已經出事了,咱們也不安全了?”
佘江平便說,“先不想那些,咱們兩個先往回走,萬一真出事呢,昨天晚上已經被搶劫一次了,今天又在這荒郊野嶺的。”
徐正平是真的擔心出事,兩個人快速的往外走,又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兩個人一路往回走,來到了出租車司機抓劫匪那里,結果發現出租車司機還等在那里,兩個人很激動快步的走了過去。
司機原本是想將這幾個人都帶著一路回到市區的。
看到兩個人又回來了,司機一臉的驚訝,他說,“你們兩個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鐘月云就說,“師傅,我們這邊有急事,你能現在帶我們回市區嗎?”
司機師傅便說,“行啊。”
他讓兩個人進車之后,還將其中劫匪的兩個人塞到了車里,然后對剩下的人說,“你們現在跑了也沒有用,我現在將人帶回去了,只要他們兩個在,你們這些人都參與了。”
這是算是帶走了兩個人證,留下的人手腳都被綁著,嘴又被塞著,根本就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出租車走遠了。
回到市區之后,鐘月云沒有方向,只能又厚著臉皮去了公安局那邊。
公安局一看到他們兩個過來了,其中一個公安想了一下,然后去里面叫黎建仁了。
黎建仁聽了之后對人說,“這件事情你們接著處理吧。”
他直接將鐘月云的案子交給了同事,并沒有再接手。
而鐘月云看到一個陌生的公安出來跟他們對接的時候,心里越發的不安,之前黎建仁一直接手這個案子,什么事情都很盡心盡力,如果換了旁人,還能有黎建仁這么用心嗎?
鐘月云著急卻又不敢說,生怕惹惱眼前的公安,而對方更加不放在心上了,只想著在公安局這邊先備完案,交代好之后再去找何思為,讓何思為那邊勸一勸黎建人二,哪怕她當面給黎建仁道歉呢。
也希望黎建仁再用用心,畢竟此時也不知道現有將孩子倒到哪里去了。
何思為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白天邢玉山和王東離開之后,她也去了藥廠那邊。
這些日子了,她沒事的時候還會去姜立豐飯店那邊,姜立豐如今倒是不躲了,每天都在飯店盯著。
何思為連去了幾天之后,發現姜立豐似乎也跟她別上勁兒了,就天天在店里等著,看明白這一切之后,何思為便也沒有再去飯店那邊,可是暗下里還是讓人盯著著。
到了藥廠的時候,看到侯老師過來了,便跟侯老師把鐘月云那邊的情況說了說。
侯老師聽到鐘月云做的選擇之后,眉頭也緊緊的皺了起來。
她說,“糊涂!怎么能做這樣的選擇,那就是亡命之徒,怎么可能相信他說的話呢?項勇又不是傻子,即便是鐘月云答應了那些條件,可是背后公安局一定會追究項勇的責任,鐘月云根本就保不住他,所以項勇怎么可能就放過這么好的機會呢,那3萬塊錢只怕都是項勇在最后找人搶走的,今天你又給她那三賣,這3萬塊錢也保不住了。 ”
何思為就說,“放心吧,應該沒什么問題。”
何思為便說,“在市區路上是邢玉山和王東那邊跟著的,讓那些社會小流散人員沒有機會靠近鐘月云,而鐘月云打車去郊區的人,那也是沈國平的一個戰友,今天早上的時候我跟沈國平那邊打電話了,沈國平也擔心會有這樣的事情,所以就給他戰友打電話,讓他開戰友開著車,假裝是出租車,在鐘月云她家那邊等著,現在應該是已經辦完事了。”
一路上有沈國平的戰友在,不會再出什么大問題了。
侯老師聽了之后,這才放下心來。
她嘆了口氣說,“咱們這么用心。,可惜鐘月云那邊一點也不理解,只希望她以后不要再做糊涂事情了。”
何思為沒有多說,她能怎么說?畢竟這是鐘月云的選擇。
這次的事情,何思為出頭,也是不想著自已的錢拿出去一次又一次,都進了項勇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