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是爆炎?”
“是開啟【焚城】狀態的爆炎,打起來!打起來!”
“原來爆炎是被蒼白騎士逼退的嗎?我就說他怎么會無緣無故退役!”
“樓上是傻子嗎?別人說什么就信什么?熱搜里白毅不是爆了爆炎退役的真正原因嗎?甚至還有T公司蓋章的文件,眼睛不用能不能捐掉?”
“爆炎不是蒼白騎士的手下敗將嗎?怎么還敢過來?”
“據說當時是蒼白騎士偷襲在先,爆炎根本沒用出來焚城形態,這下有好戲看了!”
彈幕滾動,但在場除了白毅以外,沒人有心思看無人機屏幕上那滾動的彈幕。
別看爆炎的氣勢看起來很足,可實際上,在被白毅盯上后,他的身軀便不由自主地瑟瑟發抖,只不過因為處于焚城形態下,其他人沒看出來罷了。
如果可以,爆炎真想扇自已兩個大逼兜,明明已經轉會到S翼【樞紐互娛】了,為什么要閑的沒事干作死回金斯伯探望呢?
這下好了,正好碰上這個煞神和【亞當重錘】撕破臉了,作為排名前十的英雄,公司自然而然的找上了他。
最關鍵的是他還不得不來,自已有太多黑料被T翼握著了,他可不像白毅那樣撂挑子不干,他十分滿意英雄的生活,不想塌房。
因此,爆炎只能硬著頭皮前來,為確保不像上次那般被直接秒殺,他甚至離白毅老遠就開啟了【焚城】。
在還沒到達的時候,爆炎心中也想過開啟焚城后說不定能和白毅過兩招,不至于輸的那么難看。但在被其盯上后,腦子里所有亂七八糟的想法就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澈。
現在不是考慮難不難看的問題了,而是他該怎么在白毅手下活下去!
只見極其有趣的一幕出現在直播間當中,二十多米高的火焰巨人帶著滔天而又洶涌的氣勢從天而降,卻在抵達白毅面面前之后息鼓偃旗。
包括青鳥在內,所有英雄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撲面而來的高溫已經使他們身上的毛發開始卷曲。
這已經不是他們所能插手的戰場了。
而白毅,毫發無傷,對他來說,這點溫度連讓他感到燥熱都困難。
無人機同樣向后退去,避免其內部的精密部件被烤化。
見此情況,原本被震懾的英雄們又開始蠢蠢欲動,畢竟只要掐斷直播,他們到此的目的便完成了,這是蠢貨們心中所想。
如果讓此刻的爆炎知曉了他們的想法,絕對會毫不猶豫地痛斥他們的愚蠢。
掐斷直播?然后呢?被憤怒的蒼白騎士一巴掌拍死?
那還不如繼續開著直播呢,起碼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可能不會鬧出人命。
可能……不會鬧出人命……吧?
就在有人想要動手的瞬間,漆黑的暗影無聲劃過,鮮血噴涌而出,那個名為漫游者的英雄,自胸口部位斜著出現一道巨大的、近乎貫穿整個軀干的傷痕。
【鋒利之影·解】
伴隨著猩紅的液體,他宛如死狗一般跌落在地上,生死不知。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包括青鳥在內的其他人愣在原地,他們目眥欲裂地看著先所有人一步的漫游者,身體在夜風中止不住的打著擺子。
從始至終,蒼白騎士的視線就沒落到過這里,但漫游者就這么被當作路邊一條直接踹倒在地。
仔細看去,那道無形的斬擊完美避開了所有要害部位,可即便如此,如果不及時醫治,那么漫游者恐怕也會有性命之憂。
一時間,沒人敢動。
一直被白毅視線鎖定的爆炎,則是所有人當中壓力最大的那個,尤其是在見識到漫游者的下場后,即使被裹挾在高溫當中,他的身體也仿佛置身于寒冰之中似的。
眼前這個怪物,又變強了!
別說放狠話了,在那洶涌的氣勢之下,爆炎沒癱坐在地上就已經是強大的象征了。
君不見剛才其他英雄只不過被氣勢的余波微微籠罩就一動不敢動,而現在他們距離更遠,甚至已經脫離了白毅氣勢的范圍,但依舊不敢輕易動作,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此刻的直播間中:
“他們……這是干嘛?在玩一二三木頭人嗎?”
“不是吧?真的被蒼白騎士一個人全鎮住了嗎?這么廢物?”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了吧,漫游者是死了吧?一定是死了吧?”
“還沒死,你仔細看,傷口雖然嚇人,但胸膛還在起伏。只不過現在不死,過一會兒就不一定了!”
“不是,爆炎在那傻站著干嘛?你打他呀!”
直播間中說什么的都有,看起來十分熱鬧,并且人數依舊在攀登,此時在線觀看人數已經突破了五百萬!
但無一例外,因為隔著屏幕,沒人能切身的體會到當前英雄們的處境,這使得他們根本猜不到在場的英雄們壓力究竟多大。
眼看直播間的人數增長開始放緩,白毅總算不再繼續等下去了,這些英雄們的作用已經耗盡,后面還有第三幕等著上場,再拖下去反而不美。
想到這,白毅單手抬起,食指對準爆炎,微微一劃。
【鋒利之影·解】
暗影之力形成的黑線出現在火焰巨人脖頸處,其威力和剛才切割漫游者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畢竟白毅又不能真的當場殺死這些人,他走的路雖然是反英雄,可說到底依舊是英雄。
除非擁有極其正當的理由,否則的話,英雄是不能殺死另一個英雄的,最多只能將其打殘。
這才是在場的英雄們能活下來的原因。
火焰巨人的腦袋掉了,脫離了軀干后,腦袋還沒落地便化作了一團火焰消散開來。
不只是頭顱,手臂、大腿處黑色細線盡數出現,短短一秒,巨大的火焰巨人便成為了一個人棍。
身體被切割大半,爆炎無法再維持巨人形態,口吐著鮮血摔在天臺邊緣。
白毅沒有再出手,而是緩緩開口,他的聲音清冷而又干脆。
“看在同事一場,我會放你們一條生路,漫游者沒死,帶著他離開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