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香味。
是阿喜。
北君臨沒有動作,任由她用絲帶把他眼睛蒙住。
紅絲帶覆上眼睫的剎那,世界驟然沉暗,所有感官都瘋長起來。
絲帶滑過她掌心的細微聲響,還有她的溫熱指尖不經意觸碰過他的耳尖。
她身上那縷刻進他骨血里的甜香,更是一寸寸纏上他的心神。
頭頂上是煙花綻放的聲音,轟鳴震耳,可他耳中,卻只剩下她近在咫尺的呼吸。
北君臨喉結滾動,素來冷硬如寒玉的輪廓,染上了情欲。
一聲“相公”,軟媚入骨,輕輕撞在他耳膜上,瞬間勾出了他心底那隱晦的欲望。
他體貼她身子,已經好久不曾……
如今她這樣撩撥,他再也克制不住,轉身就要攬她入懷。
可隨著一道推力襲來,北君臨身體往后跌去,紅絲帶飄蕩在空氣中。
姜不喜目光一落,便再也挪不開。
北君臨斜倚在欄桿處,墨發松松垂落,那抹艷紅絲帶橫遮雙眼,襯得他下頜線條利落冷白,唇色偏淡,卻無端添了幾分禁欲又易碎的惑人。
平日里那雙深如寒潭、執掌生殺的眼眸被藏起,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任人擺布的溫順。
煙花在夜空炸開,流光漫過他輪廓分明的側臉,明明是人間煙火,落在他身上,卻像九天星河落了滿身。
俊美得不像塵世中人,倒像是自云端跌落凡塵的天神,被她一根紅絲帶,輕輕巧巧困在了眼前。
姜不喜感覺心臟不受控制狂跳,比頭頂上那煙花還要大聲。
這個如天神般的俊美男人,是她的。
北君臨能感覺到姜不喜落在他身上的炙熱視線,他抬手就要揭開蒙住眼睛的紅絲帶。
他想要看她。
可動作卻被她阻止了,她拉下了他的手。
“別揭,相公,你這樣真好看。”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醉意的軟。
“你喝酒了?”
“嗯,我剛才等你的時候在亭中喝了幾杯,果酒甜甜的。”
“相公要喝嗎?我喂你喝。”
根本不容北君臨說不,姜不喜執起酒壺,勾起他的下巴,“相公,張嘴。”
北君臨輕啟薄唇。
酒液倒下,淡淡的果香彌漫空氣中,不少酒液順著唇角滑落,浸濕了衣襟。
敢如此無禮對北幽國太子的,只有她一個人。
北君臨握上姜不喜勾著他下巴的手,“阿喜,…”聲音沙啞不知是因為酒意還是什么。
姜不喜看著北君臨的薄唇被酒液染上水光,性感極了。
“相公,對不起,酒不小心灑出來了。”她的聲音嬌媚能滴水似的。“我幫你弄干凈。”
下一秒,北君臨呼吸一緊。
姜不喜柔軟的紅唇落在了他下巴處,那塊肌膚變得滾燙,顫栗。
這個吻逐漸往上,最后流連在他的嘴角。
北君臨喉結連連滾動,側頭,想要封住她的紅唇,卻被她及時退開了。
“阿喜。”他不滿的喊了一聲。
姜不喜的指尖順著他喉結往下,抵在他胸膛上,隨后一推。
“相公,這里是在外面,不可以哦。”她的聲音充滿著無辜,純潔。
北君臨氣笑了,不可以,那她還勾引他?
就在姜不喜收回手時,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啊…”隨著一陣輕呼。
那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力,將她整個人輕輕一帶,便讓她跌進他懷里。
一手強勢地捏住姜不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阿喜,惹火卻不滅,何種道理?”
北君臨雙眼蒙著紅絲帶,卻遮不住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占有欲。
俊臉步步逼近,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姜不喜唇上,帶著某種危險。
姜不喜紅唇勾起一笑,伸手勾住北君臨脖頸,“相公,你在說什么呀,我怎么聽不懂呢?”
“娘子不懂,相公教你。”北君臨聲音低沉,帶著輕哄,“乖,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