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笙笙點了點頭,臉上終于有了點血色:
“好多了,肚子不疼了。”
盛籬喜極而泣,轉身就往外跑。
“我去叫醫生!我去叫醫生來看看!”
沒過兩分鐘,剛才那個滿臉愁容的醫生就被拽了進來。
一番檢查之后。
醫生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這……這怎么可能?”
醫生拿著聽診器,反復確認了好幾遍,嘴里不停地念叨:
“奇跡!還真是醫學奇跡!剛才胎心都快停了,現在竟然強壯得像小牛犢!而且這傷口……怎么愈合得這么快?姜同志,你這身體素質也太好了吧?”
醫生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姜笙笙:
“沒事了,孩子保住了,只要好好休養就行。”
姜笙笙沒有跟他們解釋靈泉的事,只是耐心的聽醫生的叮囑。
等他們說的差不多了,她才示意盛籬送走醫生和護士。
而一直躲在門外偷聽的凈空,在聽到醫生說姜笙笙的孩子保住后,激動的嘴巴都快笑歪了。
太好了,真的是神水!
這東西要是到了他手里,那他不就成了活神仙?
到時候京市這幫權貴,還不得把家產都搬空了求他賞一滴?
凈空越想越激動,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換上一副慈悲為懷的模樣。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
姜笙笙以為是護士去而復返,便淡淡的說了句:“進來。”
門被推開,凈空手里轉著佛珠,一臉高深莫測地走了進來。
“阿彌陀佛。”
凈空對著床上的姜笙笙行了個禮,臉上掛著那招牌式的假笑。
“姜施主,老衲剛才掐指一算,你這血光之災已過,如今是逢兇化吉,遇難成祥了啊。”
姜笙笙靠在床頭,淡淡地看著凈空。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本能的不想相信這個和尚。
“大師消息倒是靈通。”彪姐白了凈空一眼,沒好氣的說,“我妹妹確實沒事了,讓你失望了吧?”
凈空也不生氣,依舊笑瞇瞇的。
“施主哪里話,老衲是出家人,自然盼著姜施主平安。”
他說著,眼神在姜笙笙身上掃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剛才放瓶子的口袋位置。
“姜施主,老衲有些關于因果命理的話,想單獨跟你聊聊。不知可否請這兩位施主回避一下?”
彪姐一聽就不樂意了,橫身擋在床前。
“你個老禿驢,又憋什么壞屁呢?有什么話不能當面說?非要背著人?”
凈空嘆了口氣,一臉無奈。
“這位女施主,此事關乎姜施主未來的氣運,甚至關乎她腹中胎兒的安危,法不傳六耳,還請行個方便。”
一提到孩子,盛籬就緊張了。
她看了一眼姜笙笙。
姜笙笙瞇了瞇眼。
這老和尚非要單獨聊,肯定是有所圖。
她倒要看看,他要什么。
“彪姐,盛籬,你們先出去等我一會兒。”
“笙笙!”彪姐不放心。
“沒事,這是醫院,他不敢把我怎么樣。”姜笙笙給了她們一個安撫的眼神。
彪姐狠狠瞪了凈空一眼,這才拉著盛籬不情不愿地走了出去。
門關上。
病房里只剩下姜笙笙和凈空兩個人。
凈空直接拉了把椅子坐下,“姜施主,明人不說暗話。你手里那個能救命的圣水,是個燙手山芋啊。”
姜笙笙挑眉:“哦?怎么個燙手法?”
凈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姜施主,你凡胎肉體,突然得了這等逆天的寶物,那是大機緣,也是大禍根。
這東西靈氣太重,你壓不住。若是強行留在身邊,只會招來災禍,不僅會克夫克子,還會連累你身邊的親朋好友。”
他指了指姜笙笙的肚子,聲音壓低,帶著幾分恐嚇。
“剛才那一刀,就是這圣水帶來的反噬。若是你還執迷不悟,下次遭殃的,可能就是你這未出世的孩子了。”
姜笙笙滿眼防備,“那依大師的高見,我該怎么辦呢?”
凈空以為是魚兒上鉤,眼里的貪婪差點藏不住了。
“阿彌陀佛,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凈空雙手合十,一臉大義凜然。
“姜施主,為了保你平安,老衲愿意替你承擔這份因果。
你把那圣水交給老衲,老衲將其供奉在佛前,日夜誦經超度,化解其中的戾氣。
這樣一來,既能保住寶物,又能保你家宅平安,豈不兩全其美?”
姜笙笙差點笑出聲來。
把她的空間靈泉供在佛前?
這老和尚怕是想直接把她的空間給吞了吧?
“大師,你想把我的東西占為已有,直說就是,何必拐彎抹角扯什么因果?”
凈空臉色一僵,隨即板起臉,一臉嚴肅。
“姜施主,你誤會老衲了。出家人四大皆空,怎么會貪圖你的東西?老衲完全是一片好心……”
“大師。”
姜笙笙打斷他。
“我手里沒有什么圣水,那就是我找老中醫配的普通中藥湯劑,專門治跌打損傷的。
你要是想要,出門左拐去中藥房,想買多少買多少。”
凈空眉頭緊鎖。
中藥?
騙鬼呢!
哪家中藥能讓人幾分鐘就活蹦亂跳?
“姜施主,你這是在拒絕佛祖的庇佑啊。”凈空語氣沉了下來,帶著幾分威脅:
“你可要想清楚,拒絕了老衲,這后果你承擔不起。”
“我承擔得起。”
姜笙笙指著門口,聲音冷得像冰。
“現在請您出去吧。”
凈空臉色鐵青。
他沒想到姜笙笙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就在他還想說什么的時候,門突然被推開了。
“老禿驢!讓你滾沒聽見啊?”
彪姐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沖進來指著凈空的鼻子就罵。
“再不滾,老娘把你的臉也打腫!”
凈空咬了咬牙,皮笑肉不笑的說:
“姜施主,既然你不接受老衲的好意,老衲就先走了。”
說完,他一甩袖子,走了出去。
姜笙笙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微冷。
走廊里。
凈空剛一出門,臉上的慈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陰狠毒辣。
“賤人!既然你不肯交出來,那我就只有搶了!”
他剛在心里罵完,一抬頭,就看見走廊盡頭走來一群人。
為首的正是南木坤。
而跟在南木坤身后的,是幾個穿著制服的公安。
凈空眉梢一挑,嘴角的冷笑瞬間加深。
“阿彌陀佛。善惡到頭終有報。姜笙笙,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