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隱隱猜到這菜上怕是有問題了,唇角微微勾起,何思為放下手里的飲料,端起菜,在姜立豐的錯愕中,走到隔壁的桌子。
在隔壁桌子吃飯的人也同樣疑惑的看著端著菜過來的女人。
何思為將菜放了下來,對是對他們說,“我一個人點了兩個菜也吃不了,看你們朋友在一起聚挺熱鬧的,如果不介意的話,這盤菜就送給你們了,我還沒有動筷子。”
聽到有人給他們送菜,一桌子的人自然是高興,客套了幾句就收下了。
何思為回到自已的位置坐下來之后,抬頭往柜臺那邊看去,只見姜立豐這次沒有躲避,而是直直的看著她。
他臉上沒有一絲神情,目光卻是冰冷的。
何思為挑釁的回了一個笑,對于桌子上的那盤菜依舊沒有動,而是慢慢的喝著飲料。
何思為并不著急吃飯,只是她突然之間一直不動筷子,被她送菜的那桌人慢慢的注意到了。
吃著她送來的菜,他們動作也慢了下來。
何思為卻禮貌的又回了對方一個笑,對方意識到他們在質疑何思為的時候,也不好意思的回了一個笑,于是繼續(xù)的吃菜。
而后廚那邊,姜立豐來到后廚之后,臉色就陰了下來。
是的,他不敢在菜里做什么手腳,只是下了放了一些瀉藥。
但是何思為也很警惕,結果根本沒有動菜,還將菜送到了隔壁桌,他放的藥量并不大,足可以讓人吃完之后離開店,晚上才會腹瀉。
這樣一來,在店里不會有什么問題。
可是這些人吃過飯之后回到家里腹瀉了,自然會想到是店里的菜有問題。
明天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姜立豐都能想到。
他緊緊的抿著唇,知道何思為就是他的克星。
前世是,今生也是。
前世他是拿到了何思為的藥方,但是他也沒有撈到什么好處,甚至因為何思為藥方的事情,他一直被所有人看不起,覺得他是靠一個女人才起步發(fā)家。
就是謝曉陽那個無用的男人,過得都比他好。
想到前世自已發(fā)生的那些事,姜立豐將這些怨氣都怪到了何思為身上,覺得一切都是她引發(fā)的。
所以從這回來之后,姜立豐看到何思為過得這么好,自然是恨得咬牙切齒,想將何思為再摁到泥里去,自已過得不好,何思為也別想過得好。
后廚人員看到姜立豐的臉色陰冷,嚇得大氣也不敢喘。
好一會兒,姜立豐才平復住自已的情緒,轉身走了出去,卻發(fā)現已經沒有了何思為的身影。
姜立豐冷笑一聲,算她識趣,如果接下來還敢過來的話,他就持續(xù)在菜里下瀉藥,就不相信何思為能一直過來,至于店里的生意,姜立豐也不指著這地兒能給自已掙來什么錢,畢竟這只是他的一個聯(lián)系交窩點。
與對方聯(lián)系也方便。
這時飯店的門推開,董小玉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姜立豐的時候,董小月的臉色一點也不好看。
她冷著臉說,“已經過去一周了,你這邊還沒有行動,到底打算什么時候行動?”
姜立豐就說,“我怎么行動?何思為每天都到店里來盯著,我就是想動也動不了啊,你告訴對方,不是我不想動,讓他們想辦法把何思為調走吧,不然我這邊也沒有辦法。”
董小玉臉色陰的能滴出水來,她說,“如果能這樣說的話,我早就說了。”
姜立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說,“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僵持了一會兒,董小玉什么也沒有說,轉身大步離開。
最后在一處電話亭里,董小玉給對方打了一個電話,將姜立豐這邊的情況說了。
對方聽了之后便應了下來,董小玉卻愣了一下,心里也松不了口氣,掛下電話之后,從電話亭里出來,她的心情也放松下來。
姜立豐這邊遲遲沒有行動,擺不平何思為,她也跟著一起受罪,這也是董小玉從國外回來的原因。
而另一邊,何思為回到藥廠之后,笑著把白天姜立豐往菜菜里下東西的事情說了。
何思為說,“我猜著姜立豐也不敢下別的藥,應該只是些瀉藥,小人之舉,他除了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也做不出別的事情來。”
邢玉山冷下臉說,“姜立豐膽子好大,既然這樣的話,咱們就給他找找事兒,他敢下藥,咱們就敢鬧事兒,左右他也心虛。”
何思為笑了說,“也行啊,找?guī)讉€人去鬧一鬧,最好讓人都知道他往菜里下瀉藥,看他店里人沒有人去了,他接下來怎么辦?”
這邊正說著,何思為就接到了沈國平的電話。
聽到是沈國平來的電話,何思為還挺驚訝的,笑著說,“你怎么知道我在藥廠這邊?”
沈國平說,“之前我不就告訴你了嗎?白天沒事的時候就在藥廠這邊待著,我自然知道你在藥廠這邊。”
何思為說,“你現在也忙完了?”
沈國平說,“這幾天沒有什么事情,但是孩子這幾天有點生病了,特別是今天突然之間腹瀉,已經送到醫(yī)院那邊去了,怕你那邊知道消息之后擔心,所以先提前打電話告訴你一聲。”
何思為立馬緊張的問,“怎么生病了呢?生病一直不好,醫(yī)生那邊怎么說?”
部隊那邊有醫(yī)院,何思為是放心的,但是兒子今天突然之間又腹瀉又嚴重了,何思為也緊張起來。
沈國平說,“應該是吃錯了東西,不過你別擔心,醫(yī)生那邊說了,打兩針針就好了。”
聽到兒子腹瀉,何思為就想到了白天姜立豐往她菜里下瀉藥的事情,這兩件事情卻同一時間發(fā)生,是不是太過巧合了?
何思為覺得自已太敏感了,才會這么想。
畢竟姜立豐沒有那么大的能耐將手勢伸到部隊里,何思為立馬將心里的這個想法否定了姜立豐,根本沒有這個能力。
不過兒子病了,何思為還是很擔心,叮囑沈國平晚上再給她往家里來電話,隨時告訴她兒子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