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晴看著王悠悠,“悠悠,今天本來想請安安靜靜的吃個飯,沒想到遇到這么惡心的事情,我們換個地方吧。”
“沒事,那我們就換個地方。”
“嗯,前面有一家西餐廳不錯,我們去那里吧,那里應該比這里安靜。”
“好。”
然后沈晴又看向晏北,“老公,你是不是還沒吃飯?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不用了,我公司還有點事情。你們兩個吃吧,我就不打擾你們兩個了。你沒事就好。”
“那好吧。”
“我就先走了。”晏北說道。
“嗯。”
然后晏北就走開了。
王悠悠調侃道,“晴晴,你有這么個老公你就自豪去吧,你老公往你身旁一站,誰也不敢惹你了。”
“好啦,你就別拿我找樂了。”
“我說的可是實話。在京都沒有你老公擺平不了的事情。”
“那我自已也要變得強大起來,不能什么事都指著他。”沈晴說道。“走吧,我們進去吃飯。說真的,我還真的有點餓了。”
“我也是。”
沈晴和王悠悠走進了一家西餐廳。
兩個人找個安靜的地方坐了下來。
點好餐后,邊吃邊聊。
“晴晴,你過段時間有沒有時間?”
“怎么了?咱們兩個帶著孩子去別的城市玩玩唄。就當旅游了。”
“好吧!等孩子們放假的時候吧。到時候我們再約定。”
“行,沒問題。”
“嗯嗯。到時候就我們兩個帶著孩子去就行。”沈晴說道。
“對,我就是這么想的。我們的老公們就不要帶上了。他們應該也挺忙的。”
“好。下個月孩子們就有一個法定節假日,臨近的時候我們再定好去哪里。”
“可以。”
這時菜也上來了。
兩個人一邊吃著飯,一邊聊著天。
她們兩個十多年的朋友了。見面還是無話不談有很多談不完的話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每次的見面對她們來說都是很短暫的。
……
吃過飯后。
兩個人沒有什么事就各自的回去了。
沈晴打算去給自已報一個散打班,提升自已的體能。
沈晴向來是養尊處優,出入皆是頂級場所,與“散打”這種充滿力量感和對抗性的運動似乎格格不入。
但是她為了能更好地保護自已,還是要學習一下散打的技能。
其實她也明白,,每次在新聞上看到那些關于女性安全的報道,或是偶爾感受到自已體力不支時,心里總會涌起一股想要變強的沖動。
沈晴開著車。
過了一會兒平穩地將車停在一條相對安靜的街道旁。眼前的“鐵拳散打培訓室”沒有想象中的奢華,反而透著一股硬朗的工業風,門口的招牌簡單直接,只有一個“拳”字。
她看了看,深吸一口氣,沈晴推開車門。
高跟鞋踩在有些粗糙的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與培訓室里隱約傳來的呼喝聲和拳腳擊打沙袋的悶響形成了鮮明對比。
她理了理裙擺,走進了這個充滿雄性荷爾蒙氣息的空間。
一進門,濃重的汗水味和橡膠味混合著撲面而來,讓習慣了高級香氛的沈晴微微蹙了蹙眉,但很快便適應了。
寬敞的訓練場地里,幾個穿著搏擊短褲和緊身背心的學員正在教練的指導下進行對練,出拳迅猛,踢腿有力,汗水順著他們緊實的肌肉線條滑落,充滿了原始而野性的力量感。
沈晴的出現,無疑像一滴清水滴入了滾油。
幾乎所有正在訓練的人都停下了動作,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她。
畢竟,這樣一位穿著精致、氣質優雅的女性,與這里的環境實在太“違和”了。
她就像一朵誤入叢林的玫瑰,美麗,卻也顯得格外脆弱。
沈晴無視了那些或好奇、或探究、或帶著一絲輕佻的目光,徑直走向了前臺。
她的脊背挺得筆直,臉上帶著得體而疏離的微笑,聲音清晰地問道:“你好,我想咨詢一下散打課程。”
“好,玩牌散打教練跟你講解一下課程,請稍等。”前臺說道。
很快前臺就喊出來一位散打教練。
“這位女士,有什么問題跟我們這位散打教練溝通吧!”
“好。”沈晴點了一下頭。她知道,從踏入這里的這一刻起,她就不再僅僅是“晏夫人”,而是一個想要挑戰自我、提升體能的普通學員。
散打班,將是她全新旅程的第一站。
沈晴跟著散打教練來到了一旁。
清楚的跟沈晴講解著散打的課程。
沈晴也是認真的聽著,因為她真正的想學習。
片刻后。
沈晴也聽得差不多了,便立刻跟三大教練定了下來課程時間。
一周四節課。
她很是期待,期待自已不一樣的體能。
“沈小姐,你從明天開始,你就按照時間過來上課。”
“好的,我知道了。”沈晴又走到前臺,把散打課程的費用交了。
然后就離開了。
走到外面,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以后他要憑借自已的體能和本事跟那些想傷害他的人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