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姐,舊衣服就不用帶了,那邊干活也用不到,就留在這吧。”
“好!”
“你自己先收拾東西,然后洗個澡,我下去跟大伯母說,我們準(zhǔn)備走了。”
“嗯。”
顧秋囑咐完就下去,顧滿月收拾東西也不用他幫忙。
下去的時候,沒看見大伯父,顧大治應(yīng)該是去溜達(dá)了。
“怎么樣?那丫頭答應(yīng)沒有,不答應(yīng)的話,大伯母我去收拾她。”劉翠紅看見顧秋下來,立馬問道。
“堂姐答應(yīng)了。”
顧秋點(diǎn)頭回道,然后掏出錢包,拿了兩千八,遞給劉翠紅道。
“大伯母,這是兩千四,我先付給你堂姐一個月工資,反正都是一家人。”
“不行,這怎么可以,大伯母相信你。”
劉翠紅嘴上這么說,顧秋遞給她錢時,她卻沒推辭。
“也是堂姐讓我給的。”
“死丫頭,還算有點(diǎn)良心。”
顧秋的話自然是假的,不過是顧秋給劉翠紅的一顆定心丸。
拿到錢,她也就不會催顧滿月回家了,也相信顧秋是真的賺錢了,不是過家家。
“我的大侄子,看來你是真的賺錢了,真有出息了。”劉翠拉著顧秋的手稱贊道。
“對了,你堂弟暑假也閑著,如果有事做,他也沒時間上網(wǎng)。”劉翠紅忍不住提了一嘴,畢竟能賺這么多錢。
顧秋連忙搖頭拒絕道“大伯母,我這工作是需要脾氣好的,有些客人會罵人,堂弟性格做不來。”
“而且我那全是電腦,堂弟去,恐怕網(wǎng)癮更深。”
劉翠紅一聽,也頓時打消了這個心思。
“你說的有道理。”
顧秋又從錢包里拿出一千塊給劉翠紅。
“大伯母,這一千塊錢,你收下,用來買點(diǎn)水果什么的。”
“不用,我哪能拿你的錢呢,應(yīng)該是我給你錢,你還要上大學(xué)的,你考上狀元郎,大伯母還沒給包你紅包呢。”
劉翠紅趕忙揮手,并把錢塞回顧秋手里,拒絕了。
顧秋說道“紅包錢,參加我升學(xué)宴的時候,大伯母你再給,這錢是我孝敬你跟大伯的。”
“我現(xiàn)在也賺錢了,而且是高考狀元獎勵的錢,沾沾福氣。”
劉翠紅實(shí)在沒辦法拒絕,只能收下顧秋的好意。
劉翠紅忍不住摸了一下眼眶,感慨道“那大伯母就收下了,大伯母小時候真沒白疼你,你真長大了。”
一千塊不多,算是顧秋一點(diǎn)心意。
他這大伯母其實(shí)人不錯,從小對顧秋也很好,小時候來這邊都會有雞蛋吃。
人也很勤勞,看她粗糙的手跟指甲里全是黑泥就明白。
唯一不好,就是思想太過于重男輕女。
下午三點(diǎn),顧秋就帶著顧滿月走了。
“大伯母,我和堂姐走了。”
劉翠紅試圖挽留道“要不吃完晚飯再走?”
顧秋回道“大伯母,吃了晚飯就沒車回去了,下次有時間我再過來。”
顧秋找了一個合理的理由并且留了一句場面話,讓他們沒有理由留。。
顧大治點(diǎn)了頭“那就走吧,太晚,小路也不好走。”
顧大治看向顧滿月說道“閨女,記得打電話。”
顧滿月點(diǎn)了一下頭。
顧秋就帶著顧滿月離開了。
劉翠紅看著顧滿月沒看她一眼,更沒跟她告別,也是低聲說了一句“就說女大不中留,連句告別的話都不跟我說。”
顧大治“平時你有事沒事罵滿月,是我也不跟你說。”
離開家后,顧秋感覺顧滿月非常開心,蹦蹦跳跳的,仿佛有種魚入大海,從此海闊天空,自由自在的的輕松感。
路上也一直嘰嘰喳喳地問,顧秋這段時間都在干嘛。
顧秋以前也沒發(fā)現(xiàn)她話這么多,顧秋把能說的都說了。
她聽著非常羨慕顧秋能去魔都玩,能游滬旦跟東方明珠。
魔都什么樣,東方明珠什么樣,她完全想象不出來,但聽著就很美好。
顧秋看著她憧憬的眼神,也是答應(yīng)她,有機(jī)會帶她去玩。
然后被顧滿月很幼稚地要求跟她拉勾約定。
回到顧秋家,已經(jīng)是晚上7點(diǎn)多。
老顧楊美娟他們都已經(jīng)吃過飯,不過有給他們留飯。
楊美娟給顧秋他們熱了菜之后,就幫顧滿月整理房間了。
老顧則是問了一下顧秋今天去大伯家的事情,看看顧秋有什么禮節(jié)做的不夠,主要是想知道。
顧秋有沒有好傳達(dá)他的話,聽到顧秋帶回來的話,老顧也是去陽臺抽煙去了。
顧秋看見老顧去抽煙,撇了撇嘴,兩個矯情的兄弟。
顧秋本想今晚就跟顧滿月說一下淘寶店之后要交給她管的事,想了想,今天她可能有點(diǎn)累了,還是明天再一起說,順便教她。
晚上,夜深人靜,顧秋正在看這些天沒來得及開啟的幸運(yùn)交易。
然后就聽到顧滿月敲響了顧秋的門。
“滿月姐?”說實(shí)話,顧秋被嚇到了一下。
怎么還學(xué)會夜襲了?
顧滿月低低地嗯了一聲,然后躡手躡腳地走過來。
顧秋正打算起身開燈。
“小秋,別開燈。”顧滿月連忙道。
“好!”顧秋聽出了顧滿月聲音的不對勁,好像剛哭過。
顧滿月走過來,直接是把頭埋在顧秋肩膀上,開始無聲的哭泣,哭著還抓著顧秋的手,把它放在自己腦袋上。
此刻的顧滿月像極了無家可歸的小貓,正在尋求安慰。
顧秋也明白了顧滿月此刻的心情,雖然她無數(shù)次想過離開那個家,當(dāng)真正離開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哭出來。
顧秋揉著顧滿月的腦袋安慰道“滿月姐,你還有我。”
…………
第二天起床,楊美娟看到顧秋頂兩個黑眼圈走出來,忍不住問道“你昨晚幾點(diǎn)睡啊?這兩個大黑眼圈起的。”
顧秋打著哈欠道“十一點(diǎn),有點(diǎn)失眠。”
楊美娟不信,“失眠?我看你是玩手機(jī)玩到夜深吧,暑假兩個月都不夠你玩嗎?還要熬夜。”
顧秋也不解釋。
顧滿月在幫楊美娟做早飯,看到顧秋的黑眼圈,也是忍不住偷笑。
顧秋瞪了一眼顧滿月,你還好意思笑,還不是你搞得鬼。
半夜突然過來求抱抱?
這本來沒什么,可是顧滿月穿的是睡衣,里面還沒穿內(nèi)衣。
別問顧秋怎么知道。
問就是顧滿月貼太緊了。
睡衣差不多跟沒有一樣。
安慰她的時候,顧秋沒心情關(guān)注這些。
等顧滿月把離家的傷心情緒發(fā)泄完回去之后。
顧秋腦海里就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那難以言喻的美妙觸感就像是附骨之疽一般,在顧秋腦海里遲遲消散不去。
腦海里帶著兩種不同想法的小人打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