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秋來到江風辦公室,其實如果是下班時間遇到江風。
估計江風跟帶顧秋去洗浴中心細聊的。
男人談一些私事,要么喝酒,要么會所。
現(xiàn)在是早上上班時間,就只能辦公室喝茶了。
江風給顧秋邊泡茶邊說道“顧總之前在魔都投資建廠的功勞不是有一份記在我身上,靠著這份功勞,我下個月要提到魔都分行。”
“但也有一個人功勞跟資歷也是夠的,也能競爭分行的行長,我的資歷對比他稍微要差一些。”
“雙方都上面有人,但我的后臺比他的后臺要強一些,如果是正常不動其他手段,基本是我坐這個位置了。”
“所以他們就用手段,給我分了一個爛攤子,要是我處理不好,就給人能力不足的評價,那就只能做副行長。”
聽到江風的話,顧秋心中頓時就了然了。
這種事,在爭位上,很正常,畢竟分行是掌控魔都市一部分經濟的。
這位置自然不是那么好坐的。
行長跟副行長,一字之差,權利可就完全不一樣。
一般來說,一個分行,一個行長,三個副行長。
“那江行長你可是有點時運不濟。”顧秋笑著說道。
江風面容苦澀,嘆了一口氣“可不是嘛,有點點背。”
對方用的手段可以說挑不出任何毛病,屬于陽謀,所以才無可奈何,只能正面破。
顧秋抿了口茶,若無其事地問道“江行長可以具體說說,說不定,我能幫上你。”
顧秋主動提出來,就算顧秋最后沒能幫上他,江風也會承他的情。
一個分行的行長,顧秋覺得是比之前更值得結交的。
成年人關系的穩(wěn)固,是基于利益關系。
而且更重要的是,顧秋已經在考慮搭建自己的支付平臺了。
之前顧秋是不考慮的,但企鵝威脅他,顧秋就沒理由放過這塊蛋糕,留給企鵝吃。
所以,微信支付,也拿來吧你。
之前顧秋之所以不想搞支付平臺,是因為搭建第三方支付平臺,所要耗費的人力,物力,財力過大。
而且隨時有可能進監(jiān)獄,因為支付寶在2011年之前都是沒有支付牌照的,阿里馬都做好坐監(jiān)獄準備。
第一批的第三方支付牌照是在2011年才發(fā)放的。
有支付寶,顧秋每年給他幾百萬的支付使用費,也不覺得心疼。
但現(xiàn)在顧秋事業(yè)做大了,可不想白白給每年給支付寶都付幾千萬的使用費。
顧秋之后也有條件做第三方支付,因為顧秋要把企鵝的微信給也推上線。
同時手握第三方支付平臺,顧秋之后無論進入什么行業(yè)都事半功倍。
因此顧秋沒有理由不做。
要搭建第三方支付平臺,就必須搞到支付牌照,顧秋可以通過江風來搭上線。
魔都分行的行長還是很有份量的。
江風聽到顧秋的話,心中欣喜,這話他聽著就感覺顧秋把他當朋友了。
江風開口道“總部之前借款給一家公司,公司出問題了,魔都分行這邊也是債權人之一。”
“分行行長有牽扯,已經拘留了,所以這分行行長的位置才會空出來,但也留下一個爛攤子。”
“所以我要是想做行長,就得解決這個爛攤子,解決不了,就當副的。”
聽到這,顧秋就搞清來龍去脈,難怪會落到他一個支行行長身上。
“魔都分行給了那家公司50億的授信額度,他們用了40億,還了25億,本息加起來還剩20億沒還,違約快一年了。”
“之前違約就是分行行長給擋下來,現(xiàn)在公司破產,他們抵押物是一棟商務寫字樓,位置就在魔都。”
“現(xiàn)在要進行破產清算。”
“30億的樓,哪有這么好找人買?而且還只給一個月時間,這爛攤子,我收拾得真愁。”
江風嘆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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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秋聽完之后,后仰坐著,用大佬姿態(tài)地問了一句。
“什么樣的樓?樓盤地段如何?”
江風聽到顧秋的話,忍不住眼前一亮,驚喜不已。
這話出來,就表明,顧總有想法。
江風連忙激動地介紹道“世新大廈,在浦東,6年前建成的商務大樓,一共42層,每年租金收入1.2億左右。”
“現(xiàn)在估價在三十億左右,屬于破產公司百分百產權,之間是由他們子公司獨立運營代理。”
“其實這棟樓是優(yōu)質資產,只不過現(xiàn)在這兩年金融危機,沒有多少公司有錢吃下,要是三年前,根本就不用愁,立馬就有人買。”
“其實也不是非得付30億,只要付一半,15億,甚至百分之40,12億,其實就可以拿下這棟樓。”
“只要購買,這個公司的壞賬就消除了,與那個公司再沒關系。”
“這棟商務樓就再次盤活,剩下的18億,就能重新以抵押貸款的,發(fā)放出去,然后按期還本息就行。”
江風講得很詳細,很清楚,生怕有一點說不明白。
聽到這,顧秋就明白了。
直呼還是銀行會玩,銀行借錢給別人買自己的樓。
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這么做,可以說是一舉三得。
這么這波操作,之前破產的公司留下的壞賬不僅清除了,還回籠了資金,重新盤活資產,同時還發(fā)放了貸款。
資本運作的方式,銀行真比一般公司還會玩。
一舉三得。
而且關鍵的是,銀行要商務樓沒用,它是管錢的,又不是管樓的。
銀行存在的意義就是讓資金流動起來。
之所以這棟樓在銀行那是壞賬,就是因為沒把它變現(xiàn)。
變現(xiàn)了,資金就能流動起來,壞賬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