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蘇陽點了點頭,他著實沒想到,這位李副書記會如此的雷厲風行。
一般來說,上級領導下來指導檢查工作,哪怕紀委也是一樣的。先吃飽喝好再干活。
這位李丹陽同志,屁股都沒坐熱,直接開始干活了。
“鎮(zhèn)長,那我去叫人。”戴亞軒很有眼色的說道。這個活兒本來是周泰的,但是周泰剛才去找劉彩霞了,所以她主動把這個活攔下來了。
“好的,辛苦了。”蘇陽點了點頭。
“哦,對了,蘇鎮(zhèn)長,如果不忙的話,你也可以一起來。”末了,李丹陽又對蘇陽說了一句。
蘇陽想了一下,說道,“好,既然這樣,那我也去看看。”
他之所以想去,就是想看看這個胡三國到底會不會把李天給咬出來,如果把李天給咬出來,那么余溫會做什么樣的反應?
余溫聽到李丹陽的這個邀請,明顯地有一絲發(fā)愣。紀委和公安聯(lián)合辦案,按理來說不應該有當?shù)氐念I導參與。
但是他們這個聯(lián)合調(diào)查組是以李丹陽為組長的,所以他又=沒有辦法直接拒絕,但總覺得蘇陽一起去讓他很不舒服。弄不好會出亂子。
蘇陽到花田鎮(zhèn)才多長時間呀?李天就兩次翻車。
而且他的好兄弟李波也因為蘇陽進去了,而且傳出來的消息至少也得個好幾年。
他這一次被李建國塞進調(diào)查組,根本目的就是為了在關鍵的時候能夠幫李天抹掉相關的證據(jù)。
如果只是李丹陽一個人,他還可以想辦法,可蘇陽跟著進去就未必就能按照他的想法辦了。
突然,他想到了這次還要順帶調(diào)查花田村受災的事情,那么蘇陽作為當事人是應該要回避的。
想了想,他硬著頭皮說道,“李副書記,專案調(diào)查組的話,是不是鎮(zhèn)里的同志應該回避一下?”
“而且我要是沒記錯沒記錯的話,關于花田村的事情,蘇陽同志還是當事人之一,是不是更應該回避?”
“當然,我也沒有其他的意思,因為例行調(diào)查都是這樣的。”
你單搖李丹陽眉頭一皺,“余副局長這件事情縣委常委會上都已經(jīng)做出決定了,那就是蘇陽同志根本不存在擺拍弄虛作假的事情。”
“如果真的要說回避,那要回避的應該是李天同志。”
“蘇陽同志作為花田鎮(zhèn)的鎮(zhèn)長,有權利,有資格監(jiān)督我們問案的整個過程。
這話說的余溫面紅耳赤。
他這次是帶著任務來的呀,可李丹陽非要這樣,他如果再多說什么,那企圖就太過于明顯了。
他不由多看了一眼蘇陽,蘇陽也正看余溫。
“余副局長,如果覺得不方便,其實我也可以不去,反正這件事情的情況基本上大家心里都有數(shù)了。”
“誰也改變不了既定事實。”
蘇陽毫不客氣的說道,正常來說,在體制內(nèi)一般不是特別重要的場合,沒有在上級領導在場的情況下,副職的副字一般都不會喊出來的,蘇陽就這么赤裸裸的喊出來,完全就是不給余溫面子。
“蘇鎮(zhèn)長,別客氣了,你有監(jiān)督權。”李丹陽現(xiàn)在可是想要一門心思的抱緊方靜雯的大腿,方靜雯交代的事情,他豈有不辦地明明白白的道理。
“那好吧,既然李書記這么說,那我去叫一下秦書記,我們一起去吧。”
此時蘇陽還是考慮了一下秦川的感受,剛才李丹陽他們直接到自己的辦公室來談事情,這已經(jīng)讓秦川的面上不好看了,如果自己再跑去進行所謂的什么監(jiān)督問案,那秦川還要不要臉了?
至少在李天沒有完全倒臺之前,他不想和秦川撕破臉,也不想和秦川之間有什么嚴重的隔閡。
“好,那我們就在會議室里等你,李丹陽點了點頭,心說到底是方書記看中的人啊,格局就是不一樣,一般的鎮(zhèn)長有這個機會,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排外好,展現(xiàn)他的地位。
這位蘇鎮(zhèn)長倒好,有這個機會,還要把一把手帶上。
秦川正在辦公室里生悶氣呢,蘇陽敲門進去了,他說道,“秦書記,縣里面調(diào)查組邀請我們一同去監(jiān)督問案。”
“當然,咱們這個所謂的監(jiān)督呢,其實也就是我們看一看,走個過場。畢竟這次要問話的胡三國是我們鎮(zhèn)里的人。”
秦川自然是喜笑顏開,心說蘇陽還是識大體的嘛,眼里有我這個一把手。
總體來說,蘇陽給他的壓力比李天這個二世祖要大得多,同樣蘇陽也不會像李天那樣犯一些低級錯誤,在一些關鍵的場合損他的威嚴。
在這個方面,蘇陽就做得很好。
如果這兩個人能結合一下,那就太好了。
兩人說說笑笑地進了會議室會議室。里面除了余溫李丹陽和聯(lián)合調(diào)查組的兩名工作人員之外,另外一個人就是已經(jīng)嚇得面色發(fā)青的胡三國。
“秦書記,蘇鎮(zhèn)長,你們到了,那我們就正式開始吧。”李丹陽說道。
“好的好的,我們就是帶著耳朵來的,不妨礙你們的正常問話。”秦川回應了一句。
然后和蘇陽坐在了側面,早就準備好的椅子上。
胡三國那惶恐的眼神看向了秦川和蘇陽,尤其是在秦川臉上逗留了好久,或許是希望秦川能幫他說話。
然而,秦川根本就不理睬他。
“胡三國,我現(xiàn)在問你,你們花田鎮(zhèn)上的救災物資都去哪里了?為什么在此次山洪災難爆發(fā)之后,連一頂帳篷都沒有呢?”
“還有一個問題,近五年以來,從省民政廳撥下來的救濟糧和救濟款有沒有真正地落實到有需要的老百姓手里?如果沒有,那這些錢和糧食到底去哪里了?”
胡三國臉色白了一下,說道,“兩位領導,這件事情我的確是冤枉的呀,我就是一個小小的民政辦主任,我哪里敢在民政辦的救災物資上動心思。”
“而且這么多的物資累積下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字如果我敢貪這么多,早就被移交到你們紀委去了。”
看他喋喋不休地想為自己開脫,李丹陽直接說道,“說重點我沒有時間聽你啰嗦。”
胡三國咬了咬牙說道,“這些事情可都不是我一個人干的,是有人在背后授意我去做的,以前的救濟糧根本到不了老百姓手里面,糧食拉到我們鄉(xiāng)里面轉(zhuǎn)個圈,又反手賣到糧站去了,然后和救濟款一起打進了……”
“胡三國,你想好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