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沖天而起的,并非是什么完整身軀,而是一道半透明的魂體!
“魂......魂被打飛了!?”
在場眾人,不乏見多識廣之人。
可誰也沒聽說過,有什么招式,能把人的魂給打飛的!
楚圣無視下方驚呼,目光落在身前供奉的靈魂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這當然不是什么一招把人的魂給打飛了,而是拘靈遣將。
這可是造化境強者,而且還是大衍神朝來的。
不僅是一大助力,而且還能好好學習一下外語,也就是神朝相關的知識,摸清他們的底細。
畢竟星盟就這么點地方,攏共能收割多少正義點?
造化境甚至不朽境都好說,再往上呢?
遲早是要去外界主持正義的。
而大衍神朝,無疑是他踏入更廣闊天地前,最好的墊腳石。
沒仇沒怨的,他們竟然想殺自己。
由此便不難想見,這大衍神朝平日里,對治下的子民,該是何等的霸道苛刻。
這等邪惡勢力,若不將其連根拔起,他楚圣又談何主持正義,蕩平諸天不公?
騙完了自己后,楚圣頓時愉悅了不少。
再看向系統提示,他的心情更好了。
【消滅兩名造化境初期的惡徒】
【正義點+200000000】
太歲號的一炮并沒徹底轟殺那名供奉,最后還是楚圣恢復好了,順手撿了這個人頭。
兩億正義點入賬,再加上此前積攢的數額,四億多正義點,已足夠他沖破第二重滅之玄關了!
將那供奉的靈魂收起過后,嗜血魔君扯著嗓子驚呼出聲,語氣亢奮。
“臥槽!主人牛逼!一刀斬殺了一個造化境初期!真虧了主人能想出合體這一招。”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主人你到底殺過多少人,竟然在半步造化境,就使出了我的十成威能!?”
要知道,它當年被煉化之前,可是實打實的造化境巔峰!
就算真有人屠過百萬生靈,可要是沒到造化境巔峰,也是決計使不出它十成威能的。
正常的半步造化境一重,能使出四五重,實力勉強提升到第三重就已是極限了。
楚圣聞言,面不改色道。
“記不清了,應該不太多,而且我救得人更多。”
這話一出,嗜血魔君的兩團幽綠鬼火猛地一頓。
“哈哈哈,主人你可真會說笑話......”
“笑你媽的笑話,你可知剛才若不是我,下面這些人早就死了!?”
聞言,嗜血魔君一怔,他才剛剛出來,并不知曉在此之前發生了什么。
可在看到下方眾人望著楚圣的眼神后,他的心中卻滿是狐疑。
這是看待救命恩人的眼神?
怎么看也不像啊!!!
反倒像是他在被煉化成魔劍前,大庭廣眾殺人時,那些個圍觀者看向自己的眼神。
可看著楚圣直勾勾的目光,嗜血魔君悻悻地嘟囔道。
“原來如此,倒是我錯怪主人了......”
楚圣沒再理會它,低頭望向不遠處的太歲號。
“吸收了么?”楚圣開口問道。
赤紅豎瞳眨了眨,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吸收了,那兩尊造化境初期的血氣醇厚得很,比須彌寺那群禿驢忙活了幾百年的還要多!”
它說到這里,貪婪地掃了眼下方眾人。
“主人,要不把下面這些也......”
楚圣聞言,當即冷哼一聲。
“你胡說什么,這些人都是無辜的,我怎么可能平白無故殺了他們!?”
太歲號被這股氣勢震懾,碩大的眼珠子蔫蔫地耷拉下來。
“知道了,知道了......”
一人一船的對話,下方眾人自然也了個一清二楚。
他們看向楚圣的目光,也變得無比的復雜。
分不清,他們是真的分不清啊!
楚圣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如果說他是好人——
那邪異的靈舟、透著兇煞之氣的武器,包括命令靈舟的無差別攻擊,差點就把他們一并團滅。
這怎么看也不像是正道之人該有的手筆。
可若說他是壞人,他卻又在那無差別攻擊落下時救了他們。
而且方才這靈舟貌似想要他們的血氣,楚圣也嚴詞拒絕了!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之際,楚圣的聲音陡然響起。
“這三人,可還有什么同行之人?”
人群霎時靜了一瞬,他們也是在這兩個供奉自曝身份之后,才知曉對方竟是大衍神朝的人。
就算真有同行之人,如果不主動跳出來的話,他們又哪里能分辨得清?
不過很快,就有人想起了楚圣未到之前的一幕。
念及此,眾人的目光下意識地在人群中梭巡......
...
人群一隅。
一名素衣女子攥著衣角,望著前方背對自己的男子,聲音細若蚊蚋。
“師...師兄......”
男子緩緩轉過身,語氣里滿是冷淡。
“我說過,從今往后,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各行其道,互不相干。”
“往后,你別再喊我師兄了。”
看著男子這副模樣,素衣女子心頭的委屈與酸澀瞬間涌了上來。
眼眶倏地泛紅,晶瑩的淚珠在眼眶里打轉。
她吸了吸鼻子,哽咽道。
“師兄,為什么啊?”
男子聞言,只是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放著師兄妹情分不顧,執意要跟那個藏頭露尾、來歷不明的人攪和在一起,你現在還反過來問我為什么?”
“當初我苦口婆心地勸你,你聽進去一句了嗎?”
“我......”素衣女子張了張嘴,想辯解什么,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沒法否認,當初師兄確實反復勸過她,說那青年來歷不明,跟著他太過兇險。
可她那時被青年身上奇特的氣質吸引,終究還是一意孤行,甚至還說自家師兄小氣...
悔恨與愧疚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望著男子冷硬的側臉,淚水終于忍不住滾落。
“師兄,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男子聞言,神色沒有半分松動,反倒顯得愈發冰冷。
“你若是真知道錯了,就不該來我這,而是跟楚圣坦白。”
“說到底...你不過是怕死罷了。”
聞言,素衣女子踉蹌著后退半步,臉色慘白。
就在這時,她忽然注意到了,人群不知何時竟都把目光投向了她這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