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小靈不斷的提醒,陸同風那段模糊的記憶在腦海中也漸漸的清晰了起來。
他在靈魂之海里破口咒罵。
師父又是讓自已干這個,又是讓自已做那個,自已還要幫師父償還這老頭子幾百年欠下的債,以及面對老頭子曾經那些手下敗將的徒子徒孫的挑戰。
自已是個人,還是一個沒有成年,連第一次都沒有解決的小處男,不是驢啊。
何況,驢也沒有自已干的多啊?
小靈道:“小主人,你好像對你師父很不滿意啊?”
“廢話,你師父讓你這么多活,而且一件比一件危險,只怕你罵的比我還狠啊!
這個糟老頭子壞的很,別讓我見到他,見一次我罵一次!”
小靈抿嘴笑道:“小主人,這可是你說的啊,若是見到你師父,我會提醒你罵他的!”
一人一靈交談了一會兒,陸同風也沒研究出這巫神之力有什么奇妙之處。
陸同風估計巫神之力的力量,都被封印在這條七彩光帶中,并沒有與自已的身體相融合,所以自已也沒有因為搶了一股巫神之力,修為就瞬間變的強大起來。
這讓陸同風略感失望。
還以為自已傳承了一股巫神之力,就能變成新一代的巫女……不對,應該叫巫男!
研究了半天,也沒研究出如何融合巫神之力,于是陸同風就想將自已的意識從靈魂之海里退出去。
吭哧吭哧了好一會兒,他的意識也沒有離開靈魂之海。
“小靈,什么情況,我不是醒來了嗎?怎么我睜不開眼睛,對身體也沒感覺啊?”
“小主人,你穴道已經被封印了,現在是個凡人,所以你無法開啟天地二橋,讓自已的神識離開靈魂之海,現在你的身體狀況,是處于重度昏迷之中。”
“那怎么辦?我不會一直被困在這里吧?”
“沒事兒,若是有人幫你解開穴道上的封印,你立馬就能脫困。”
“如果沒人幫我解開穴道上的封印呢?”
“那就用涼水澆你,擰你的耳朵,劇痛或者強烈刺激,也是有可能讓你的肉身清醒過來的!”
陸同風無語。
立刻祈禱童心或者僰玉良心發現,趕緊將自已的穴道解開吧,他可不想被人澆冷水或者擰耳朵啊。
僰玉此刻與天夢經過長時間的交流談判,在巫神之力的事兒上,已經達成了共識。
最終還是僰玉向后退了一步,他放棄了將陸同風等人靈魂之海中的巫神之力強行拽出來進行重新融合。
而是接受了天夢的提議。
天夢會利用自已強大的精神力,對所有知道此事內情的人施法,封印這些人的記憶,避免有人將巫神之力一分為九,以及是這九個人傳承了巫神之力的秘密傳出去。
當然,僰玉,童心,言九洛的分身等這些人的記憶,天夢無法封印。
要是以前天夢自然有這個實力。
現在不行,它現在精神力消耗極為嚴重,只能欺負欺負那些年輕人。
有了天夢的幫助后,僰玉也就放心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在陸同風等人昏迷了大概七個時辰后,陸陸續續便有人清醒過來。
第一個蘇醒過來的人是上官玉靈。
她不愧是十仙子之首,不僅是最漂亮的,修為也是最高的。
所以她一個從昏迷中醒來。
睜開眼睛的上官玉靈發現自已躺在一張石床上,旁邊還躺著一個姑娘,竟然是衛有容。
在這個石室內,還有兩個人,一個是楚天逸,一個是劉焦。
他們同列十公子,年紀相仿,修為相仿,是有很多共同話題的。
兩人坐在石床旁邊的石桌前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之前童心挨個查看了這些昏迷者的身體狀況,只是昏迷了,并沒有受傷,所以這二人和其他人一樣,對這九個昏迷的家伙并不是很擔心,該吃吃,該喝喝。
看到上官玉靈揉著腦袋從石床上坐了起來,楚天逸與劉焦立刻放下酒杯。
楚天逸微笑道:“玉靈仙子,你醒啦,感覺怎么樣?”
上官玉靈輕輕甩動了一下腦袋,瞥了一眼楚天逸,淡淡的道:“多謝關心,我沒事。”
“沒事就好!”
楚天逸依舊是面帶笑容。
楚天逸是一個能成大事的人。
他和上官玉靈之間早已經生出嫌隙,連朋友都算不上了。
換作其他人,在面對上官玉靈時,肯定會有些不太自然的。
可是楚天逸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不自然。
似乎他和上官玉靈乃是至交好友似的。
喜怒不形于色,好惡不言于表,悲歡不溢于面。
當世十公子中,論起心機手段,只怕無人能比得上他。
上官玉靈下床之后,并沒有再去看楚天逸,而是看向劉焦,道:“影公子,發生了什么事兒?我怎么會昏迷?”
劉焦道:“啊,你不記得了啊?巫神之力傳承好像出現了一點意外,你和有容仙子,還有陸公子等人,被巫神之力釋放出來能量打中,陷入了昏迷。”
上官玉靈這才想起,自已在昏迷前,確實看到陸同風,云扶搖等人先后昏迷了過去。
上官玉靈道:“陸公子他們怎么樣?”
劉焦道:“他們也只是昏迷,沒有受傷,既然玉靈仙子你醒來了,想必其他人很快也會蘇醒的。”
上官玉靈聽到眾人都沒有生命危險,輕輕的點頭。
她道:“那我先去看看其他人吧。”
上官玉靈剛要離開,楚天逸開口道:“現在陸公子等人都被安排在不同的石室里休息,影公子,你帶玉靈仙子過去吧。正好也讓戒色他們幾個放心……”
只要有一個人蘇醒過來,那么其他人就不會有事兒。
大家看到上官玉靈,肯定都會徹底的安心的。
現在上官玉靈對楚天逸非常厭惡。
她不愿再和楚天逸多待一會兒,立刻轉身走出了石室。
在上官玉靈和劉焦走出石室后,楚天逸臉上的笑容漸漸地收斂了下去,眼神變的有些陰冷。
而這一幕,恰好被躺在石床上剛剛蘇醒的衛有容看在眼中。
衛有容并沒有出聲,只是輕輕的嘆了口氣,隨即再度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