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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奴嬌只感覺自己腦子暈乎乎的。
痛苦?
確實有。
快樂?
也確實有。
不多時。
牧奴嬌雙眼朦朧看著他,臉頰上全是淚痕,楚楚可憐的樣子忍不住心頭一顫。
白天到黑夜。
兩人終于是纏纏綿綿休息了。
直到次日清晨,睡夢中的姑娘伸了個懶腰起身,迷迷糊糊看著周圍的一切,拍了拍腦子感覺漲漲的。
記憶有些殘缺,等到緩一會兒后,就想起昨天到底干了什么。
她的目光變了溫柔些許,瞟向身旁,沒有見到男孩,心情不由感到失落。
又重新躺了回去,嘟起小嘴捶打身旁的枕頭。
“嘶!”牧奴嬌戴上了痛苦面具。
想起了,昨晚被支配的感覺。
聽聽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了。
噠噠噠。
門外傳來腳步聲,牧奴嬌趕緊躺好,眨著眼睛看向進來的林夜。
“睡醒了?”
“???嗯···”
牧奴嬌連忙把被子蓋過自己的鼻梁,露出一雙害羞的雙眼,就這樣盯著林夜的一舉一動。
他坐在了床邊,饒有興趣把手伸進去。
“你!滾開,你這個壞蛋···”
“抗議無效?!?/p>
林夜絲毫不會聽這家伙的話,狠狠抓兩把后,這才心滿意足收起來。
都經歷那種事情了,居然還這么害羞。
真是可可愛愛的,怪不得不到半分鐘就哭了,突然罪惡感滿滿的。
“你出去,我要穿衣服了?!蹦僚珛上胱龀鲆粋€兇狠的樣子,但是兇狠程度不亞于惡龍咆哮。
林夜繼續看著。
最終坤兒有想法了。
“嬌嬌,有個急事想拜托你?!?/p>
“若是不完成,我會很難受的?!?/p>
林夜鉆進被窩,那雙看狗都深情的眼睛,讓牧奴嬌根本拒絕不了。
“什么···什么事情???”
懵懂的她張了張小嘴,隨后瞳孔驀然一縮。
嗚~
壞人,大騙子!
林夜撫摸著嬌嬌的腦殼,心想大清晨的,確實容易火大啊。
······
少女走進浴室,眼神幽怨,似乎恨不得把那個欺負自己的家伙狠狠抽打兩頓。
可惜,她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又趕緊消散了。
到最后只能便宜那個家伙,甚至倒反天罡!
她這一生,還能走到對岸嗎?
牧奴嬌看著鏡子中臉色紅潤的自己,用手拍了拍,發現氣色比昨天好了幾倍。
水嫩光滑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作用?”
牧奴嬌震驚了。
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可是,為什么是這種方式···
牧奴嬌摸了摸小腹,低頭沉思。
他們都那樣了···
以后會不會有小寶寶?。?/p>
慢慢的,她開始期待。
嘴角翹起一抹弧度,噠噠噠走了出去。
雖然只能慢慢的移動,但也比剛起來的時候好多了。
林夜坐在沙發上吃著早餐,牧奴嬌自覺坐在旁邊,開始填飽肚子。
小寶寶養育計劃,不吃飯怎么能行?
或許是有了新歡,他有點樂不思眠、樂不思雅、樂不思雪···
只能說,自己在渣男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這天。
外面響起一個女孩子的喊聲,聲音柔柔的,但是聽起來似乎很生氣。
林夜從床上醒來。
看著身旁淚水粘到臉上的嬌嬌,最終還是沒有給她弄醒。
起身穿衣去外面看看哪個妹子投懷送抱了?
居然闖進自己的院子里?
“林夜!趕緊給我出來!否則我···我···”白婷婷語氣一頓,看到林夜那張臉后,心臟忍不住一顫。
“否則什么?”
女孩臉頰一紅,只是輕微的呼吸,胸脯猛地一顫。
“否則我就吵學長···”
“嗯?不給,憑什么獎勵你?”
林夜撇撇嘴,上前看著身穿黑衣的姑娘。
一眼就能看到面前恐怖如斯的圓圓,這是解除封印了嗎?
他敢說,自己的腦袋絕對會被悶死。
當然,沒有實踐操作,也是保持質疑。
除非讓他先試試。
若是真的,那就沒話可說了。
“哼!”白婷婷有些不滿,小手叉腰,腮幫子鼓鼓的。
一身黑色吊帶裙,勾勒出女孩曼妙的曲線。
白花花的雙腿纖細苗條,看上一眼絕對流連忘返。
這種程度,不亞于桔子樹上結出了西瓜。
“少說別的!學長,你怎么能跟我弟弟說,讓他去野外歷練呢?”
“我就這一個弟弟,他可是要繼承白家的?。 ?/p>
“我不管,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p>
白婷婷輕哼一聲,側過身子,余光偷瞄他兩眼。
看似是來追究責任,實則內心不禁有些竊喜。
畢竟,終于是有借口和他見面了···
“解釋?”
林夜撓撓頭,看向白婷婷身前的鼓囊囊,心想自己如今已經好色到這種程度了嗎?
真是以小控大啊···
“你說吧,我該怎么做?”
白婷婷嘴角上揚,眼里閃過一絲狡黠。
“哼!起碼···起碼也要···先容我想想?!?/p>
女孩摸了摸下巴,有點糾結自己應該怎么壓榨這個家伙。
幾分鐘后,林夜見她還在猶豫,耐心被一點一點耗盡。
動身走到女孩的后面,順手摟住了那細細的腰肢,下巴靠在她的腦袋上,余光放到下面。
果然,是看不見腳尖的。
但是,自己卻能看見···
也只有這位,才能與雅雅姐相提并論了。
白婷婷的臉頰染上濃濃的紅暈,嬌軀顫了顫,沒有任何反抗。
垂下眸子,強行壓制住翹起的嘴角,抿抿嘴唇,月眸彎彎。
“學長···”
“別說話,讓我再看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