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放棄了掙扎,任憑絡腮胡撕扯衣物,露出雪白肌膚。
她的心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經死啦,之所以能夠茍活到現在。
完全是因兒子傅承驍,那是她和丈夫傅臨淵的愛情結晶。
也是她唯一活下去的希望,雖然知道活著的幾率渺茫。
可她實在不忍心,帶著剛出生的兒子離開這個人世。
掩護著丈夫逃離后,她和兒子便被抓到了這里。
關押在單獨的隔離間,徹底的失去了自由,提心吊膽的活著。
由于奶水不足,兒子吃不飽睡不好,導致營養不良。
身體瘦弱不堪,她心如刀絞,宛如有千萬只螞蟻在啃食。
痛得簡直無法呼吸,當兒子喊出媽媽時,她抱著兒子哭。
在寒冷刺骨的牢房中,唯有她們母子相互依偎,只剩那無盡的黑暗與恐懼。
但她還抱著一絲希望,希望有一天丈夫能夠帶她們母子離開。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整整十五個春夏秋冬,她燃起的希望終成一場空。
而此時,
絡腮胡大嘴正在啃咬著,最后一件內衣也被他粗暴的撕掉。
“哈哈哈!”
“妙妙!這才對嘛!”絡腮胡淫笑道,“你放心吧!老子會好好疼你的。”
話落,絡腮胡站起,將衣服褲子脫掉,露出了丑陋的獠牙。
在燈光的照射下,裹挾著巨大的黑影,再次朝著林妙壓來。
林妙閉上眼睛,她知道逃不掉的,那就咬舌自盡吧!
希望兒子能夠好好活著,也希望來世在做母子吧!
微微張嘴,舌尖探出便要自盡,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絡腮胡的獠牙,裹挾著洶涌無比的氣勢,緩緩逼近。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砰!”
辦公室鐵門,被暴力轟飛,狠狠地砸在辦公桌上。
瞬間木屑橫飛,桌子上的茶具以及辦公用品,散落一地。
“啪!哐當!”
杯子墜地碎裂聲與鐵門碰撞聲,交相輝映,奏起了哀歌。
隔間內,
絡腮胡的獠牙,眼看著就要扎進去,來宣泄怒火之時。
突然的巨響,嚇得他一哆嗦,獠牙向打了敗仗的士兵。
醞釀起來的氣勢,蕩然無存,絡腮胡怒火在燃燒,怒罵道:
“該死的混蛋!”
猛地跳下床,急忙穿上褲子,從手槍套里拔出手槍。
“咔咔!”
拉槍栓送子彈上膛,握著左輪手槍,光著膀子便要走出去。
隔間門被踹開,砰的一聲響,猛地撞向墻面,白石紛紛落。
絡腮胡大驚,快速后退,同時舉起手槍,瞄準隔間門口。
念寶拎著搟面杖,邁著小短腿,走了進來,打量著絡腮胡。
又瞄了眼大床上,裹著被子的林妙,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壞笑。
“那個…大叔!”念寶用英語說道,“不好意思哈!有點用力過猛,我就是想跟你打聽個人而已。”
“該死的小東西,”絡腮胡怒聲道,“你砸我辦公司門闖進來,就只是為了找個人。”
“不然呢?”念寶歪著小腦袋,一臉無辜的小模樣,繼續說道,“大叔!只要你告訴我她在哪里,我立馬離開,絕不打擾你噠!”
“該死的小混蛋!”絡腮胡雙目圓睜,“老子不管你從哪冒出來的,砸了門還想離開,你也未免太天真啦!”
“大叔呀!我是不是給你臉啦!”念寶氣呼呼的道,“馬上給我道歉,否則,我就把你拍死了。”
“哎喲!你砸壞辦公室門,打擾了老子好事,”絡腮胡差點氣笑,“還讓老子給你道歉,好好,既然你找死,那老子就送你一程。”
“不要開槍!”林妙裹著被子,嘶吼道,“孩子!你快跑!他就是個畜生,根本沒有人性的。”
她剛才準備咬舌自盡,卻被巨響驚醒,急忙坐起來,將被子裹在身上。
便看見隔間門口,出現個華夏小孩,她瞬間愣住了。
沒想到在異國他鄉,還能看見華夏孩子,心里說不出的激動。
可隨即又開始擔心起來,絡腮胡子可是監獄長,若是這孩子落在他手里。
就算不死也會脫層皮,她心急如焚,不知道如何才能將孩子救下。
就聽到絡腮胡子,要開槍打死她,急忙出聲讓念寶快跑。
“砰!”
絡腮胡果斷的扣動扳機,子彈旋轉著滑出彈道,朝著念寶眉心射去。
“啊!不!”林妙驚呼,急忙閉上眼睛,不敢看悲慘的畫面,“孩子!對不起,阿姨救不了你。”
而此時,
念寶手中的搟面杖,發出一道金光,將射來的子彈擋下。
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絡腮胡見此,滿臉的難以置信,又連開幾槍皆被金光攔截。
瞬間大驚失色,來不及多想,本能的就想要逃離這里。
“大叔呀!”念寶顛了顛手中的搟面杖,步步逼近,“來者不往非禮也,你開槍打我,我這人呢,睚眥必報,必須得打回去,放心我下手輕點哈!”
“你…你敢!”絡腮胡結巴的道,“老子可是這里的監獄長,你要是……”
“大螃蟹,吃俺一仗!”
念寶不想聽他瞎逼逼,揮舞著搟面杖直接來個橫掃千軍。
徑直朝著絡腮胡雙腿而去,就在搟面杖接觸雙腿的剎那。
瞬間爆發金光,相比之前,簡直就是天地之差。
“咔嚓!”
絡腮胡雙腿直接被轟碎,不,不是轟碎,而是被轟沒啦!
撲通一聲悶響,絡腮胡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哀嚎。
鮮血順著大腿棒子,汩汩涌出,瞬間將地磚染紅一片。
念寶看了看搟面杖,又看了看絡腮胡,忽然想起毛球說的話。
輕易不要使用,威力無窮,就算城墻也能被轟出一個窟窿。
“毛球呀!你終于干了件人事!”念寶呢喃著,一搟面杖下去。
砸爆了絡腮胡腦袋,直接送他見了太奶奶,抬頭看向林妙。
咧開嘴笑了笑。
走出隔離間,從空間取出媽媽的舊衣服,又折返了回來。
“阿姨!趕緊把衣服穿上吧!”念寶說道,“都是洗干凈的,你是華夏人嗎?”
她剛才從三棟牢房樓,跑過來時,就看見兩名獄警辦公室出來。
眼中露出猥瑣的表情,被她揮手收入了空間,來到辦公室門前。
抬手敲了敲門,她可是很有禮貌的,可敲了半天都不開。
便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聆聽,里面傳出女人的咒罵聲。
她又敲了敲門,見根本沒用,氣急之下,掄起搟面杖砸了過去。
便有了之前一幕。
林妙急忙穿完衣服,快速走下床,蹲在念寶身邊哽咽著道:
“孩子!我是華夏留學生,十五年前就被關押在這里。”
“阿姨!我向您打聽個人!”念寶繼續說道:“她也是留學生,叫林妙,還有個兒子叫傅承驍,您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