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大乖孫女!”陸老太太握著念寶的手,柔聲道,“你想送奶奶啥禮物呀!”
“是啊!乖孫女!”陸老爺子附和道,“塊拿出來,讓爺爺看看吧!”
“呵呵!爺爺奶奶!”念寶眨了眨大眼睛,說道,“你們先別著急呀!等幾位伯伯到齊啦!便會見分曉的。”
“哈哈!好好!”陸老太太笑道,“不管大乖孫女送的啥禮物,奶奶都喜歡。”
“大乖孫女!”陸老爺子急忙說道,要不…你透露一下唄!”
“呵呵!爺爺呀!”念寶嘴角咧開了老大,道,“透露不了!!”
話落,抽出奶奶握著的手,轉(zhuǎn)身朝著樓上思寶和思念房間走去。
“哎你看!這孩子!”陸老爺子看著老伴兒笑著道,“不說就不說唄!在陪咱們嘮了會,干嘛要走啊!”
“行啦!這都十一點啦!”陸老太太看看手表,“估計他們也快到啦!我得去廚房幫幫忙去,哦!對了,軒轅不是讓你看著點外面的大鐵鍋嗎?”
“哎喲!我竟然給忘了,”陸老爺子急忙站起身,朝著門口跑去。
“這老死頭子!忘腦可真大!”陸老太太搖頭笑了笑,站起身走向廚房。
思念和念寶房間內(nèi),
“二姐!你說大姐回來,為啥不給咱倆帶點好吃的呢?”思寶停下手中的筆,軟乎乎的詢問?
“我哪知道!你趕緊寫作業(yè)!”思念皺了皺眉,說道,“媽媽可是說了,今天上午寒假作業(yè)必須完成,否則,不許上桌吃飯,你自已掂量著辦吧!”
“二姐!這點作業(yè)還不好寫,”思寶放下鉛筆,活動了下手腕,道,“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
“弟弟!姐知道你最厲害啦!”思念嘴角上揚(yáng),“要不,你把姐的作業(yè)也寫了吧!”
“二姐,你少來這套,”思寶氣呼呼的道,“幫你寫作業(yè),門都沒有,你血脈壓制我的時候,咋不想著我是你弟呢?”
“呵呵!弟呀!”思念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說道,“那是血脈壓制問題,跟寫作業(yè)根本不沾邊好吧!”
“二姐!我說不寫就是不寫,你最好別惹我,”思寶怒道,“否則,我就告訴大姐,給你也來個血脈壓制。”
“思寶!我是不是給你臉啦!”思念站起身眼神微瞇,“你必須給我寫作業(yè),不然的話,我現(xiàn)在就收拾你。”
思寶:“你敢!”
思念:“你看我敢不敢!”
恰在這時,
念寶推開房門,邁著小短腿,走了進(jìn)來,看著思念和思寶。
“行啦!今天過年!誰也別寫作業(yè)啦!趕緊下樓跟忙活去。”
“思寶去幫爺爺燒火,思念把客廳里的衛(wèi)生收拾好,再把花生和瓜子,糖塊啥的拿出來擺上。”
“謝謝!大姐!”思念和思寶如蒙大赦,轉(zhuǎn)身就往樓下沖去。
念寶走到書桌前,看著思寶的筆跡,雖然刻意去亂寫。
但筆鋒是刻在骨子里的,根本改不掉,沒想到弟弟真是胎穿。
就是不知道,他前世究竟是做啥的,得找個時間好好盤問一下。
念寶離開房間,走到自已房間門口,伸手握著把手。
微微轉(zhuǎn)動,鎖簧傳出咔噠的聲音,推門便走進(jìn)了房間。
順手將房門鎖上,來到大床前,仔細(xì)觀察著床榻上的三伯。
只見他眼皮微動,便知道他已經(jīng)蘇醒,肯定是在裝睡。
回到戰(zhàn)區(qū)這幾天,自已和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去了一趟市里。
購買年貨,吃的穿的,鞭炮以及雜七雜八的買了一大堆。
爺爺奶奶在這邊過年,其余的幾位伯伯也要過來。
所以要準(zhǔn)備充足些。
自已買了燒雞烤鴨鴨各五十只,豬肘子五十個,大米白面各五十袋。
豆油五十桶,油鹽醬醋茶若干,打火機(jī)和手動剃頭推子。
全部放進(jìn)了空間。
念寶回神,看了眼裝睡的三伯,嘴角勾起,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右手一招,剃頭推子間出現(xiàn)在手中,自言自語的道:
“我呢?”
“本來是不想殺你的,可是爸爸說,留著你就是個禍害。”
“非要我殺了你,我求情都沒用,所以只好送你一程了!”
“不過你放心吧,不會太疼的,我以前經(jīng)常殺豬時,一刀捅進(jìn)去。”
“那豬就支棱幾下,哼唧了幾聲,便沒有了呼吸。”
“哎呀!你和豬不一樣啊!我要從哪里下手呢?”
陸軒逸懵了。
他被囚禁礦洞里,把自已的遭遇,全部告訴了小丫頭。
然后自已便暈了過去,剛才醒來時,就出現(xiàn)在這個房間里。
活動一下筋骨,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已的身體傷痊愈啦!
竟然一點傷痕也沒有,還以為出現(xiàn)了幻覺,用力掐一下大腿。
感受到劇痛,這才知道不是夢,肯定是小丫頭救了自已。
急忙坐起身,打量了一下房間,干凈整潔,充滿了粉色調(diào)調(diào)。
他下床來到房間門口,便聽到樓下說話,老人和藹可親。
這個孩子也乖巧可愛,自已開始在房間里轉(zhuǎn)悠。
不知道該不該出去,自已披頭散發(fā)的,要是出去了。
會不會嚇到他們。
就在猶豫不決時,便聽到動靜,快速上床躺下,閉上眼睛裝暈。
就是想知道啥情況,再考慮要不要醒來,亦或者逃出去。
便聽到這丫頭要殺他,還好自已沒醒,要不然肯定當(dāng)場斃命。
這個小丫頭,能夠出現(xiàn)在礦洞,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完了。
自已該怎么辦,她手里不僅有刀,說不定還有槍。
陸軒逸額頭冷汗涔涔,雙手握緊拳頭,心臟狂跳,渾身殺氣騰騰。
“哎呀!伯伯呀!”念寶憋著笑,“過年啦!大腿可以煮著吃,估計味道肯定不錯。”
“啊!”陸軒逸猛地坐起,揚(yáng)起大拳頭,嘶吼著,“你要吃誰?”
然而,
當(dāng)他看見念寶拿著推子時,臉上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她不應(yīng)該左手握槍,右手拿著刀的嗎?為啥拿個手動推子。
“你到底是誰?”陸軒逸說道,“為何要殺我,手里卻拿個推子。”
“伯伯呀!”念寶嘴角上揚(yáng),脆生生的道,“誰說推子不能殺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