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靜的可怕,念寶坐在椅子上,手指敲擊著桌面。
雙眼微瞇,露出一抹嗜血的笑,看著周鴻儒詢問道:
“白露家住哪?她的社會關系,有沒有查清楚。”
“大侄女!哪有這么快啊!”周鴻儒補充道,“不過,她住址查到啦!就在東城別墅區,328號。”
“嗯!我知道了!”念寶站起說道,“大叔!繼續調查白露社會關系,越快越好。”
“大侄女!放心!”周鴻儒保證道,“這件事兒肯定辦得妥妥的。”
“好啦!大叔!”念寶關心道,“您也累一天啦!趕緊休息去吧!”
“嗯!有事兒,就喊大叔一聲。”周鴻儒轉身離開了書房。
“呵呵!霍氏集團嗎?”念寶冷笑道,“我記住你們啦!”
快速掏出手機,找到陸軒明電話號碼,直接撥了出去。
剛響兩聲便被接了起來,陸軒明疲憊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
“大侄女!你這么晚打電話,有啥事嗎?”
“二伯!云瑤集團破產,”念寶直接詢問,“您知道不?”
“嗯!知道!”陸軒明想了想,繼續說道:“我五天前,就離職啦!”
念寶沒有意外,繼續詢問:“二伯!白露,在這半年里都有什么變化嗎?”
陸軒明道:“總裁白露,半個月前,突然性情大變,不僅啥也不懂,還吆五喝六的,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二伯!您仔細想想,”念寶急忙詢問道,“白露的長相與之前相比可有不同。”
陸軒明道:“要說她的長相,好像是有點不一樣,以前白露比較瘦。
“性情大變后,她好像胖了許多,哦,對了,長發也變成了短發。”
“二伯!你現在干什么活呢?”念寶詢問道;“累不累啊!”
“蹲市場,干點靈活啥的,你不用擔心二伯。”陸軒明聲音沙啞的開口,“大侄女,還有別的事嗎?明天二伯還要早起?”
念寶冷聲道:
“二伯!您明天別蹲市場啦!將離職的骨干召集起來。”
“我給你一大筆資金,注冊一家新公司,您就是公司的法人。”
“不管你采取什么辦法和手段,快速收購云瑤集團的股份。”
“大侄女!此話當真?”陸軒明急忙說道,“莫不是,你在逗二伯開心。”
“哎呀!二伯!我沒有跟你開玩笑,”念寶說道,“年前還有十多天,你要抓緊時間,分秒必爭。”
“解決不了的事,直接找周警衛,他會幫你處理好的。”
“還有就是,這件事兒不許告訴任何人,包括爺爺奶奶。”
“新公司運營,全權由您負責,有不懂的可以問我。”
“好!大侄女!”陸軒明激動的道,“二伯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明天來老宅一趟,”念寶說道。“我給你起步資金三千萬,但你也得簽署一份合同。”
“好好!大侄女!”陸軒明說道,“等你長大,這家公司二伯就還給你。”
“好啦!二伯就這樣吧!明天過來一趟,”念寶說道,“動作一定要快。”
“大侄女!二伯現在就過去。”話落,陸軒明便掛了電話。
“嘟嘟嘟!”
“二伯性子還挺急?這幾天蹲市場估計沒少遭罪吧!”念寶輕聲呢喃著。
身影一閃,消失在書房內,出現在空間院子里,快速整理自已的資產。
時間轉瞬即逝!
念寶閃出空間,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微笑,她都沒想到,自已的資金這么多。
包括大西北財務保險柜,以及這幾年搜刮來的錢財黃金。
都加在一起,竟然有三個億的資產,在空間里她看到了違紀品。
海洛因和毒品,竟然忘了上交啦!得找個機會交上去。
這些年她沒有拿公司的一分錢,全部交給了白露打理。
估計也是一筆巨款,
只可惜,攢來攢去攢把傘,一陣大風刮來,就剩下一把桿。
瑤瑤財團估計也夠嗆,用不了多久,也會破產清算啦!
云瑤集團已經破產,白露的真假,又有何意義。
若不是她戀愛腦,引狼入室,云瑤集團又豈能破產。
自已的十年規劃,又豈能打水漂,就算并非她所愿。
但結果都是一樣的,自已的錢沒啦!要是自已沒猜錯的話。
真的白露已經被控制,半個月前的假白露便是霍氏集團的人。
可你們萬萬想不到,我不擅長陰謀詭計,等這邊處理好后。
霍氏集團吞掉我多少,我必要讓你們付出相應的代價。
陸軒明來到了老宅,取走三千萬,念寶讓周鴻儒開車護送。
轉眼三天后中午,
陸軒明動作很快,他注冊個新公司,起名念念集團有限公司。
念寶得知后,立馬扶額,她真不知道二伯是咋想的。
名字都已經起完啦!想改也挺費勁,還浪費時間。
二伯的速度很快,他將離職的骨干和精英,打造了班底。
開始云瑤集團收購股份,以及正在拍賣的辦公大樓。
當然自已又掏出兩個億,手里還有七千萬,這就是自已的全部資產。
不過空間里還有玉石和古玩字畫,她現在不想賣。
再等幾年的話,肯定能賣出天價。
她要用手里的七千萬,去買四合院兒,這是自已的不動產。
寫在媽媽的名下,等自已成年后,全部過戶給自已。
這是自已的保障,也是說話的底氣,前世今生過得太苦。
若是自已不夠強大,誰都指望不上,房本啥的攥在手中。
這才是硬道理。
下午兩點左右,念寶打出租車,來到東城別墅區白露家門口。
便看見白露穿著白色羽絨服,白色燙絨褲,高低白靴子。
戴著六角白色貝雷帽,短頭發,化著精致的淡妝。
從別墅里走出,來到院門口,便看見穿著棕褐色羽絨服。
淺灰色褲子,戴著橘色棉帽,腳蹬橙色雪地棉的小丫頭。
拉開鐵欄門,眼眼神里充滿嫌棄,抬手看看手表,怒聲罵道:
“你是誰家的小崽子,沒事別在我家門口站著,趕緊滾蛋。”
念寶抬起小腦袋,看向類似白露的臉,冷冰冰的詢問道:
“你…可知道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