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戰(zhàn)的結(jié)果。
依然是以陸羽20比0結(jié)束。
但陸羽,絲毫沒感到輕松。
簡直比跑一場馬拉松還要耗費心神。
陸羽揉了揉發(fā)酸的脖頸。
站在辦公室,看著張志軒向宿舍樓走去。
沒想到,最后都差點讓他換掉。
可想而知,若時間拉長。
陸羽還真有可能讓張志軒單殺一次。
“稀有屬性的學生,果然非同凡響。”
在【名師光環(huán)】的作用下,陸羽所發(fā)揮出的是CF職業(yè)選手最為理想的狀態(tài)。
張志軒明顯已表現(xiàn)出成為頂尖的潛力。
心性,天賦極為出類拔萃。
那理工類的稀有屬性學生又該如何妖孽?
陸羽很是期待。
期待歸期待,接下來幾天時間。
陸羽走遍校園每個教室,觀察了每位學生,都沒有發(fā)現(xiàn)稀有屬性。
可遇不可求。
隨著周一到來,學校正式迎來開課。
周一早上,天還沒有亮。
陸羽還在被窩里面睡覺,忽然聽到窗外傳來陣陣口號聲。
一二一!一二一!
整齊劃一的口號,蠻橫的攪碎清夢。
陸羽只覺得自己頭都快要裂開。
拿起手機看眼時間,整個人直接炸了。
靠,才五點半啊!
誰他娘的在外面給勞資發(fā)瘋。
瞇著眼,拉開窗簾一看。
浩浩蕩蕩的學生,排成方塊在跑操。
密密麻麻,前胸貼后背。
連間隙都看不見。
漢城軍訓不是在十月份?
現(xiàn)在才九月啊!
大早上不睡覺,跑什么操。
陸羽披上衣服三步并作兩步?jīng)_下樓,一腳踹向領(lǐng)跑的熊武。
鐵疙瘩一般的熊武紋絲不動,反而差點將陸羽震倒在地。
熊武疑惑的扭頭,“校長,撞我干嘛?”
“你們起這么早干嘛,瘋了?”
“跑操啊校長,校辦老師安排的。”
“放屁,我怎么不知道,給我把所有老師喊到會議室來。”
熊武撓撓頭,看眼時間,“老師還沒有來上班,而且這個點估計都還沒起床。”
陸羽差點給氣笑了,瞇著眼冷冷說道。
“現(xiàn)在是5點35分,給他們一個小時,我在辦公室等他們到6點35分,要是趕不到,以后也不用來了。”
森冷的語氣讓熊武都嚇了一跳。
哪里敢多想,慌忙去打電話通知人。
陸羽轉(zhuǎn)身向著辦公樓走去。
走到一半,身后還傳來一二一的聲音。
扭頭沖著還在操場上傻跑的學生喊道。
“跑什么跑,操,都給我滾回去睡覺!”
推開辦公樓的門,進入會議室。
陸羽打開手機計時器放在桌面上。
他倒要看看,誰會遲到。
沒幾分鐘,有晨練習慣,同時也住在學校的朱老爺子,是第一個來到會議室的。
“熊武給我打電話,說你發(fā)火了。”朱老爺子走了進來,將保溫杯放在會議桌上,“這還真是少見。”
“朱老爺子,您忙您的去。”
“我忙什么去?我也是這學校的老師,我就坐在這里看看,你發(fā)這么大的火是為什么。”
陸羽沒解釋,冷臉看著時間。
幾分鐘后,緊接來到的是王野,王野昨晚沒回家,住在辦公室準備開課的教案。
進來后,剛想問問陸羽發(fā)生了什么事,就發(fā)現(xiàn)氣氛不對。
求助的看向朱老爺子,朱老爺子搖搖頭。
又過了四十多分鐘,院系的主要負責人以及專業(yè)課老師陸續(xù)到來。
距離時間結(jié)束還有不到一分鐘的時候,樓道里傳來嘰嘰喳喳的聲音。
幾名年輕女孩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
陸羽清楚聽到,她們在樓道里聊著天。
“都怪你,買什么雞蛋灌餅,害的咱們差點遲到。”
“這不剛剛好嘛,踩點到。”
“走快點,快到點了。”
“別急啊,又不差這一兩步。”
陸羽瞥了眼時間,已經(jīng)來到6點35分。
“熊武,關(guān)門。”
“告訴后面所有遲到的人,自己去財務(wù)領(lǐng)三個月工資滾蛋。”
開除?
坐在會議室,本來還有些犯瞌睡的眾老師,瞬間清醒。
大氣不敢喘的看向陸羽。
“把學生的課表拿給我看下。”
坐在陸羽右邊的校辦韓老師,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將課表遞給陸羽。
“校長,課表時間的擬定,本來計劃今天上班給你看的……”
課表安排,學生日常活動等等。
這些都是小事,一般也就是給校長過目下,走走形式。
陸羽看向作息表。
起床號,5點。
跑操,5點30分。
……
晚自習,20點到10點
洗漱就寢,22點10分
熄燈,23點。
他娘的,把學生當成島國人整啊!
陸羽默默看完,將作息表放在桌面上。
抬頭看向坐在會議室內(nèi)的近百位老師。
“知道,并參與制作學生作息時間表的老師,現(xiàn)在舉手。”
片刻后,稀稀拉拉舉起了幾只手。
陸羽一眼就知道,都是校辦老師。
情理之中。
大學瑣事太多。
校辦主要就是負責處理作息表這些小事。
校辦主任韓老師,意識到事情恐怕出現(xiàn)在自己這里,屁股都不敢挨著椅子,欠著身子。
“校,校長,作息表的設(shè)置,是參考大夏多數(shù)大專高校安排的。”
韓雪松,原來是衡城高校的校辦老師,在原來學校舉報校長貪污而受排擠。
陸羽招聘的時候,她就順勢進來。
毋庸置疑,她能力是有的。
不然,陸羽不會讓她負責校辦。
“韓老師,你平常是幾點開始上班?”陸羽輕輕敲擊著桌面。
“八點半……九,九點到辦公室。”
“我記得,你是從衡城來的,你們那里的衡城高中很出名,你覺得那里的學生作息時間安排合理嗎?”
韓老師額頭不由流下冷汗。
她就是衡城高中畢業(yè)的。
說喜歡那種作息時間,完全是自我欺騙。
“校,校長,我知道錯了,不該設(shè)置這么不合理的時間……”
陸羽直接打斷她,“不,我要說的是,衡城高中的作息時間,在他們那里是最為合理的,是毫無疑問的最優(yōu)解。”
此話一出,連朱老爺子都看向陸羽。
不明白陸羽什么意思。
“在資源有限的教育環(huán)境中,學生能做的只有去用時間堆砌,只有在千軍萬馬中搏出未來。”
“但在這里,在我的學校,我的學生不需要那么做!”
“我給他們建造堪稱最好的宿舍,最好的食堂,最好的教室,我要用我的資源,讓他們能夠有選擇的機會。”
“起碼在這里,在漢城電子信息技術(shù)學院的學生,要有選擇的機會。”
“如果你身為老師,都無法做到5點起床,那就別安排給學生!”
“這不單單是作息表,以后這學校所有的事情都是如此。”
“老師做不到,就不要去要求學生!”
陸羽站起身,“我寧愿看到的是,我的學生5點從網(wǎng)吧包夜回來去宿舍補覺,也不愿意看到他們5點爬起來,跑毫無意義的早操。”
坐在陸羽左手邊的朱老爺子。
聽著陸羽的話,神情有些恍惚。
他們當年那批在海外留學的人很苦。
然而,臉上從沒有少過笑容。
那位姓錢的同學,更是把宿舍炸上了天。
回到國內(nèi)后,學校慢慢發(fā)展起來。
環(huán)境要比他們當初好太多太多。
但,學生臉上的笑容沒了。
千篇一律的服裝,千篇一律的臉。
朱逸塵想不通哪里有問題,或者說,他不敢去想哪里有問題。
老爺子扭頭看向陸羽,心中哀嘆。
還是年輕人有魄力有朝氣啊!
這場突如其來的早會,整整開了兩個多小時,事無巨細,陸羽都過問了一遍。
類似作息表的安排還有很多。
比如,晚上23點后熄燈。
陸羽堅持晚上不熄燈。
但大多數(shù)老師是反對的,甚至包括王野這些院系負責人。
理由很簡單,不熄燈打游戲的太多,而且安全隱患也很大,晚上容易失火。
“安全隱患?我專門把宿舍電壓設(shè)置那么高干嘛?不就是給他們用嗎?”
“打游戲,你們白天把那些小崽子都整累了,他們哪還有精力打游戲。”
“要是一上課就念PPT,翻出老古董照片催眠,誰不睡覺?”
“白天睡一天,晚上不打游戲干嘛!”
一項項議程飛快的通過。
老師第一次產(chǎn)生了后悔,學生輕松的代價是什么,他們老師就要收緊了!
上課不水,意味著要花心思備課。
完了,這還怎么摸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