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李清安搖頭,看著三人說,“在來空桑山之前,掌門叫我們解決空桑山一事后,就去東海流波山!”
“掌門在那里有安排!”
“是!”幾人沒有猶豫,齊聲道。
“東海流波山!”
陸雪琪心中念道,想到了李清安就是被困在東海海底三年。
故事重提,哪怕一年多過去了,陸雪琪想到那噩夢纏身,絕望等待的感覺就心中一陣抽疼,看著李清安的眼中柔情不斷。
心系君危,與君同去!
“我們先離開此地,在路上找休息之地!。”
李清安拉著陸雪琪站上望仙,朝著東海飛去。
齊昊和張小凡齊齊跟上。
............
小池鎮
從空桑山離開的李詢和燕虹三人,已經來到了小池鎮。
他們此行出谷,除了去空桑山外,還要去打探狐妖線索。
“李清安,你最好別讓我超過你!”
李詢神色陰翳,走在燕虹背后。
他對于自己在眾人面前丟了臉面很是不爽,要不是打不過李清安。
他早當著那白衣女子的面,收拾那個囂張至極的李清安了。
“師兄,這小池鎮真的有那狐妖的蹤跡嗎?”
燕虹看著人來人往,叫賣聲不絕的小池鎮問道。
她看著居民安居樂業,不似是有狐妖侵擾的樣子。
“我也不知,這個消息是谷內長老從抓住的魔教鬼王宗弟子口中得知的,可惜還沒多問那鬼王宗弟子就自盡了!”
“據說此次上官師叔,都在師父的強力要求下也去了流波山!”燕虹好奇道。
“不錯,師父與青云門掌門商議后,谷內才派出的上官師叔!青云門都派出了兩個首座!”
李詢回過神解釋。
“上官師叔不是一直鎮守玄火壇嘛,怎會甘愿下山?”
“我也不知,大概是因為那玄火鑒的線索,還有師父他們商議的結果。”
李詢眼簾低垂,道,“我們先去找客棧打探一下消息吧!”
一日后,
李詢和燕虹兩人從黑石洞走出。
“散修李白?”李詢在心中默念。
“師兄,狐妖不知所蹤,這玄火鑒又不知道去處,我們在流波山如何與上官師叔解釋!”
燕虹垂頭喪氣,搖搖頭。
“不,還有線索,那狐妖身中九寒凝冰刺,必定不能久活,我感覺玄火鑒可能就在那李白手中,!”
“有可能!”燕虹沉思片刻,回道。
要知道小池鎮狐妖出沒的消息,在那李白斬殺魔教弟子后,就一同消失了。
要說其中沒有巧合,誰都不相信!
“先去東海流波山,回稟上官師叔就是!”
.........
東海流波山,入海七千里,是這世間的極東之地,在遠處那就是茫茫無際的大海。
李清安被困的海域就在入海八千里的一處海域。
而東海之濱四百里處,有一座大城曰‘昌合城’。
李清安一行四人,在日夜兼程下,已經來到了此處。
此處城池作為東海一地的要沖之地,來往行人之中甚至有著一些修仙人士。
幾人落在城外,往城內走去,又往其中一個名叫海云樓的客棧走去。
沿途中,一些修仙人士,看著走來氣質不凡的幾人,竊竊私語。
“這四人年紀輕輕,怎得也來這!”
“還能為什么,這正魔兩道多少人前往流波山。”
在一群議論紛紛的幾人中,特別還有一個著黑衣,衣角上繡著一個碣石的中年人。
此人看著李清安的面貌,頓時大驚,神色大亮,看著李清安幾人入住海云樓,默默退下。
李清安沒理會這些言論,走到這個比尋常客棧奢華夸大十倍不止的海云樓。
不需要李清安的示意,齊昊就已經走到掌柜的柜臺,要了四間上房。
而李清安則是看著身后人群中,有一個鬼鬼祟祟的人,趁著人來人往悄然離開。
“兄長,你在看什么?”
陸雪琪走到李清安旁邊,順著李清安的方向看去。
“沒什么,應該是一個仇人的手下。”
李清安回過頭,看著幾人道。
“師兄,哪呢?我去把他殺了。”
張小凡原本木訥的憨厚的眼神,頓時犀利閃爍紅芒,打量著門外的人群。
“走了,不用管他,正好把我那個仇人喚來,正好一起解決了。”
李清安緩緩道。
從來都是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
在空桑山,煉血堂就有我的畫像,碣石山風月老祖,自然不必多言。
方才在外打量,甚至低頭言說的人,應該就是風月老祖的手下。
這個打探他四年消息的人,也早已上了他小本子,而且還是第一位。
反正流波山都要打起來,正好一起解決了!
“三位,房間已經安排好,請跟我來。”一名伙計,走上前招呼三人。
四人用飯后,又各自返回自己的房間。
就連李清安也沒有和陸雪琪談情說愛,明日后說不定就是一場大戰。
他要盡快恢復自己的狀態。
“可惜,這陣道真訣太殘缺,居然修煉不得。”
李清安盤膝坐在床上,感慨。
但以李清安初步預估,這陣道真訣以陣法來容納道家的御自然造化,佛家注重自身修養,魔教的詭異快捷。
當真是不可多得的一門‘道’!
也就在李清安感慨之時。
昌合城行人匆匆,從城外又走了一老一少,老的手上拿著一塊布幡,上面還是四個字‘仙人指路’,而那小的也不過十歲,手上拿著一串亮晶晶的冰糖葫蘆。
兩人也是走進了這處客棧。
“爺爺,我們還有錢嗎?”小環看著客棧中典雅奢華的陳設,倒吸一口冷氣,不確定的問。
她可不想因為住這個客棧,導致自己沒有糖葫蘆吃。
“沒錢了,那小子給的銀兩都給你買糖葫蘆,早花完了。”周一仙摸著胡須說。
“哼,那是你自己花的,有了錢非要住什么大客棧。”小環不滿道。
要是不住那種豪華客棧,她現在糖葫蘆吃一串,丟一串,再給一串給李清安的衣食父母!
豈不美哉!
“而且,你騙了大哥哥那么多銀兩!”
“交換,我和那個臭小子是交換,懂嗎?”周一仙不滿,加大了摸胡須的力道。
隨后‘哎呀’一聲,竟然扯下了一些胡須。
“爺爺,你活該!”小環見此一幕,笑嘻嘻的道。
“哼,你瞧好吧,這次我還能免費住客棧,信不。”
周一仙氣不打一處來,又看了一眼客棧掌柜,面有得意道。
只見他整理著裝,朝著正在算賬的掌柜走去。
“掌柜,最近可好。”
算盤都要打出火星子的掌柜,聽到有人打擾自己,眉間一皺,看著來人。
隨后又看周一仙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頓時驚呼,“老神仙,你怎么來了...”
小環好奇的看著這一幕,只感覺掌柜又又又被騙了。
原來,這兩人三十年前便是相識,甚至那掌柜還自認為受到了周一仙的指點,故而恭敬不已。
所以,別說住宿,吃住都免了。
可算是讓小環大開眼界,自己這爺爺可算是有用一回。
夜深漸沉,自幾人入住后開始下的雨,依舊是沒有任何停歇的想法。
此刻昌合城外,數道黑衣身影,悄悄地來到城中海云樓不遠處,遠遠地看著。
“老二,你確定老祖一直找的那個人現在就在海云樓。”一個中年絡腮胡大漢對著今日在昌合城中出現的中年人道。
“老大,我這個眼睛,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可能錯!”中年人道。
“大哥,二哥我們是要進去嗎?”
又是一個憨厚的中年人甕聲甕氣的說,神情中滿是躍躍欲試。
“老三,我叫你來,是為了盯住他,就連那林峰都死在他手中,我們沖上去就是把脖子送到別人手中。”
中年人看著打算動手的人,神情震驚。
他都沒見過那么蠢的人。
自己這幾人的脖子,怕是送上去,別人都嫌砍得不盡興。
“還動手,自己怎么會和這種人結拜啊!”
中年人只感覺后半輩子沒希望了,心中暗道。
“那我們就盯著?”憨厚的中年人問。
“對,就盯著他!”
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在他們背后響起,引得前方兩人額頭冷汗直流。
“是打算盯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