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陰沉著臉說道:“好的,我知道了!”
他也知道,他們沒有和老大叫板的實力。
再說了,帶出來兩天多了,竟然什么都沒問出來,這不是無能是什么?
他剛在心里想了個惡毒的計策,準備好好教訓謝天恩。
就聽對方說道:“送他回去的時候,身上千萬不能有外傷!”
他的心頓時沉了下去,既要他痛苦,又不讓他受傷,這也太難了。
除非是讓他失戀,那才是難過的要死要活,身上卻沒有一點外傷!
掛斷電話后,他把手下的人召集到一起。
他用威嚴的目光掃視了一遍手下這些兄弟。
然后開口說道:“上面要求我們明天把人放回去,能不能成功,就看今晚了!”
聽了他的話,下面一片寂靜。
這些人現在都知道了,他們不可能從這個老頭嘴里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那就意味著,他們這些人還要回去過顛沛流離的生活。
他痛心地說道:“大家想想辦法,我就不信他不交代,難道還要咱們回去過那種東躲西藏的生活?”
一句話提醒了眾人。
這不是為了給老大完任務,而是關系到自已的切身利益。
就聽有人說道:“不行的話就往死里打,我就不信他不說!”
這個人馬上搖搖頭說:“上面說了,不能有外傷!”
“這……”
其余人都不吭聲了,既要逼他說出來,又不能打他,這不是為難人嗎?
眾人好一陣沉默。
領頭的急了,他吼道:“你們就沒有一點辦法了嗎?”
這時,就見一個瘦瘦高高的人站了起來,說道:“古代有一種刑罰,是讓人大笑而死的,過程很痛苦,要不給他試試?”
領頭的立刻說道:“不行,不能把人弄死!”
“不是弄死他,是讓他難受!”這個人連忙解釋道。
原來,這個人說的確實是古代的一種刑罰。
就是把犯人綁起來,脫掉他的鞋子,在他的腳心撒上鹽,然后牽羊來舔。
這樣,犯人的腳心就會十分麻癢,但是又捆著不讓他動。
最終,他會在狂笑中聲嘶力竭而死。
這倒是一個沒有外傷還能折磨人的方法。
領頭的很高興,自已的手下居然也有這等人才,實在是有點喜出望外。
他立刻準備照章實施,可是進行了一會兒才知道,現在去哪兒找羊呢?
即便是菜市場,也只有羊肉,哪兒來的活羊!
他陰鷙的眼光在眾人的臉上掃來掃去,低聲問道:“誰會去弄一只羊來?”
這個時候,徹底沒人吭聲了。
不是弄不來,而是在規定的時間內弄不來。
要是你到明天早上才弄來了,又有什么用呢?
這時,就見那個想出這個辦法的人說道:“咱們分兩個組,一組開車到附近的村莊去找羊,說不定有人養羊,另外一組人用雞毛毯子,輪流撓他的腳心!”
這句話點醒了領頭的。
是啊,雖然沒有羊,也可以找羊的替代品啊!
就這樣,他派出去三人到鄉下村莊去找羊,然后其他幾個人去找來雞毛毯子。
準備給謝天恩來“癢刑”!
看著他們氣勢洶洶地來到房間,謝天恩就感覺不對勁。
果然,他們什么話也沒說,把謝天恩摁倒在床上綁了起來。
然后給他脫掉了鞋子和襪子。
謝天恩一驚,他們這是要干什么?難道要用開水燙自已?
這時,就見領頭的瞪著血紅的眼說道:“最后給你一次機會,你說還是不說?”
謝天恩在心里盤算著,自已已經出來三天了,崔書記應該知道了這件事吧!
他們開始行動了嗎?
林劍來找自已了嗎?
他聽了領頭的問話,低聲說道:“我正在回憶呢,八九年前的事,誰還記得那么清楚呢?”
領頭的也不跟他廢話,說了一聲:“上刑!”
就推開門出去了,臨走還不忘說道:“讓你高興高興!”
他話音剛落,謝天恩就感到有什么在撓自已的腳心。
那種感覺真實太難受了,又麻又癢,讓他忍不住低聲嗯嗯起來。
越來越難受,他竟然笑出了聲。
謝天恩喘著粗氣大聲罵道:“你們這幫畜生,不得好死!”
可惜,他話還未說完,就接著恩,嗯嗯了起來。
難受至極!
你可以想象一下你背上某處持續麻癢,而你又撓不到的感覺。
在生活中,我們身體某處癢的時候,我們都是拼命地去撓。
一直撓到他疼的時候才停手。
這也充分說明,癢比疼更讓人難受!
這些人沒想到這種方法如此痛苦,眼見謝天恩大口喘著粗氣,雖然笑著,眼角卻流出了淚水。
他們頓時信心大增,以為自已的方法就要奏效了!
由于擔心謝天恩出事,他們停了下來。
“老頭子,剛才爽了吧,更爽的還在后面呢,你到底交代不交代?”
謝天恩鄙視地看了他們一眼,喘著粗氣,沒有說話。
他也實在沒有力氣說話了。
要知道,剛才的折磨最耗體力,比馬拉松都耗費體力。
領頭的看著這個犟老頭,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剛才他明顯出的氣比入的氣都多,要不是及時停下來,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的。
可是現在,他依然一言不發。
看著謝天恩臉上的皺紋和堅毅的神色,這個人徹底懂了。
這人分明就是個清官,為什么堅持要讓人家交代問題呢?
那些養尊處優的貪官,誰能頂住這樣的輪番折騰。
就在這一刻,他的心里竟然有了一種負罪感。
他對著其他人擺了擺手說道:“算了吧,咱們認栽!”
謝天恩聽了,還以為他們又要玩什么花招呢。
誰知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也沒有人來搭理他。
就在他猜測對方又在耍什么花招時,卻見有兩個人來給他戴上頭套,把他帶走了!
又是一路疾馳,約莫過了一個多小時,謝天恩感覺車子停下了。
這時,兩個人把綁著他的手解開了,然后把他推下了車。
等謝天恩伸手摘下頭套時,發現自已身處一個地下停車場。
車輛進進出出的,他也分辨不清是哪輛車把自已送來的。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發現渾身上下都是一陣酸疼。
他辨別了一下方向,拖著酸疼的腿向出口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