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陳慶坐在車里,只是在見到瞿嘉福的時候打了個招呼,趙巧云下車后,兩人就朝著車尾的方向走了過來,越走越遠,這也是袁佑華可以看到這兩人的原因。
“嫂子,紀委開始調查我了,他們動手是早晚的事,我就是想見見邵書記,有些話想要和他說一下,這么多年了,唉,終于還是到了這一步。”瞿嘉福有些落寞地說道。
“老瞿,老邵他不方便過來,也是怕有人盯著,你不要怪他……”趙巧云搶先替自已男人辯解道。
瞿嘉福搖搖頭,說道:“我怎么會怪他,這么多年,一直都是邵書記照顧我,沒有他,哪有我的今天,我能理解,嫂子來了也好,我存了點東西,但是不知道交給誰好,我想著還是交給邵書記,等我這事過去了,麻煩嫂子交給我家里人,也算是這么多年我對他們的一點補償吧。”
“你……你為什么不自已交給他們?”趙巧云一愣,問道。
瞿嘉福搖搖頭,說道:“他們不知道這些東西存在,要是知道了,將來我出事,一定會把這些東西都交出去為我減輕罪責,其實多幾年少幾年又有啥區別,對吧,還是給子孫后代留下點念想吧。”
說完,瞿嘉福拿出一個手指頭大的東西遞給了趙巧云,兩人本來走路挨得就挺近,趙巧云很快就接過去了,這個動作沒有人看到,那是一張紙條,可是趙巧云接手的時候發現這個紙卷有些分量,放回到自已兜里后,用手指繼續摩挲,這才明白紙條里裝著的是一把鑰匙。
“今天來還有一件事,就是請邵書記放心,不管什么時候,我都不會把他賣了,這是我的承諾,我相信我有這個本事,也請嫂子不要辜負我,等我的事風平浪靜了,把這鑰匙交給我家里人,我就千恩萬謝了。”說到這里時,瞿嘉福雙手合十,朝著趙巧云連連作揖。
“老邵也說,他們針對你,目標根本不是你,而是老邵,這一點他心里有數,老瞿,真要是到了那一天,邵修德和我都欠你的人情,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的托付給辦的好好的,我保證。”趙巧云說到這里時,也流下了眼淚。
兩人就這么走著,談了半個小時左右,然后向回走,走到車旁的時候,瞿嘉福為趙巧云打開了車門,兩人再次告別后,趙巧云的車掉頭返回,在手機鏡頭里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袁佑華先一步開車離開了這條小路。
但是那個男人沒有上車,而是繼續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直到消失在小路盡頭。
從袁佑華傳回的視頻里,通過分析,證明那個男人就是瞿嘉福,齊文東立刻匯報給了芮高峰,但是等到紀委的人到了他們見面的地點時,那里早已空空如也,因為是水泥路,所以就連車輛痕跡都很難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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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修德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陳慶還沒上班,臨時秘書早被他攆走了,他一個人仔細的聽著瞿嘉福和趙巧云的對話錄音,這是她去之前被邵修德要求這么做的,他想要分析一下瞿嘉福的精神狀態,想要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一天后,瞿嘉福的車在一處偏僻的山腳下被找到,其實也不確定這就是瞿嘉福的車,只是紀委的人順著這條路一直走,想要看看瞿嘉福到底去哪了,反正只要是有路,就有可能通行,不管是車還是人,總要從這里走出去吧,根據袁佑華的消息,他撤出那條小道后,一直沒有車輛或者是行人從那條支路出來,那么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進山了。
技術人員從這里提取到了指紋和一些吃剩下的東西,而根據車輛主人提供的線索,這些都指向了一個人,那就是瞿嘉福,這輛車是瞿嘉福老婆租的,問了瞿嘉福老婆,她說這是瞿嘉福的要求,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于是圍繞這輛車周圍開始搜尋,但是這里已經是山區了,根本不可能找的面面俱到,就這樣,搜尋隊員一直尋找了一個星期,終于在一處山洼里找到了瞿嘉福的遺體,已經被野獸啃的不成樣子,通過DNA鑒定才證明這個人就是失蹤的瞿嘉福。
紀委內部的消息是,這大概率是跳崖自殺,不存在被謀害的可能,但是他生前見過邵修德的老婆趙巧云,這一點是可以證明的,雖然視頻因為太遠有些模糊,但是通過技術分析,可以確定那兩人就是趙巧云和瞿嘉福,現在的問題是要不要找趙巧云核實這個問題。
省城紀委書記葉向笛的辦公室里,芮高峰和葉向笛在等著,不一會,齊文東和簡寧一起進來匯報工作,當然也是為瞿嘉福這件事做一個總結,現在這么重要的證人沒了,總得有個說法,下一步的工作該怎么安排,也是要定下來一個調子,接下來的事保密到什么程度,很明顯,在打算對瞿嘉福動手之前,有人泄密了。
“你們兩個,誰先說一下,現在內部還有爭論,現在到底是不是對趙巧云動手的時候,她知道的很多,尤其是關于邵修德的,瞿嘉福這件事恰好是一個機會,畢竟瞿嘉福失蹤之前見過她,以這個理由把她扣起來也沒啥不可以,為什么瞿嘉福見了她之后就死了,這里面沒什么問題嗎?”芮高峰問道。
齊文東看了一眼簡寧,然后說道:“那我先說吧,瞿嘉福這個人太重要了,但是沒想到他走了這條路,看來當時趙巧云對他的壓力不小,我們推測,在他們見面之前,瞿嘉福應該是想見邵修德的,但是他沒去,而是派了自已老婆和秘書,從現場來看,秘書應該不知道趙巧云和瞿嘉福的對話內容,所以,借著瞿嘉福的死,傳喚一下趙巧云,我認為很有必要,至少可以震懾一下邵修德……”
簡寧一直沒說話,來之前她和袁佑華談過,袁佑華的態度和齊文東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