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曹賊?”袁佑華脫口而出道。
簡寧詫異的看了一眼袁佑華,苦澀一笑,長嘆了口氣,說道:“果然還是男人最了解男人,沒錯,就是曹賊……”
但是袁佑華又有些不懂了,他很想知道,你們就是這樣離的婚?既然離了婚,這事也就沒有必要再糾纏下去了,何必一直在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呢,離了婚,陳慶是死是活和你有啥關系?
所以他覺得,就現在簡寧對這兩人的恨意來看,事情沒那么簡單,就算是離了婚都不肯放過他們,或許在省城的時候,簡寧就已經開始利用自已手里的權力和便利在做這件事了,只是做的比較隱秘而已。
于是在得知邵修德和陳慶都調到了清江市之后,她毫不猶豫的就跟隨著齊文東一起留在了清江市,齊文東有啥目的袁佑華不知道,但是現在袁佑華知道了簡寧留在這里的目的,看來接下來這事還沒完,而且也不會這么快結束。
“然后呢?”袁佑華問道。
因為說到曹賊這個詞的時候,剛才還在侃侃而談的簡寧一下子停下了話茬,不吱聲了。
“在知道了邵修德想要什么之后,陳慶就回來和我坦白了,說對不起我,說愿意用一切補償我,我稀罕他的補償嗎?我當時就告訴他說,讓他有多遠滾多遠,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隨著簡寧的講述,袁佑華終于知道她為什么這么恨這兩人了,可以說,簡寧是在拿自已一輩子賭這兩人的一輩子。
陳慶被邵修德逼迫,頭上懸著的刀每天都會落下來砍一下子,但又不會讓他死,只是讓他知道疼而已。
陳慶不得不厚著臉皮回去祈求簡寧原諒,當然,在生完氣一段時間后,尤其是陳慶說的那句話,他們是夫妻,是一體的,一旦他出了事,大白于天下,甚至去坐牢,她就真的好過嗎?
在陳慶不懈的努力下,簡寧的氣也消的差不多的時候,兩人總算是從熱戰演變到了冷戰的階段,可是簡寧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陳慶求她和解的目的不是要和她繼續好好過日子,而是勸說她聽從他的安排,或者說是聽從邵修德的安排。
這種事對于邵修德來說只是工作期間的調劑,像是釣魚一樣,過程才是最有意思的,至于魚上鉤后拉上來的那一瞬間之后,一切都會索然無味,所以邵修德一點都不急,他是一個合格的釣人,每天就是看著魚漂沉沉浮浮,至于魚什么時候上鉤,他不急,反正桿子在他的手里,什么時候拉還不是自已說了算?
終于,在陳慶和簡寧和好的差不多了的時候,陳慶終于說出了自已的擔心和要求,簡寧當時被震驚的呆立當場……
事情說到這里,袁佑華還是以為這就是兩人離婚的原因,但是也不至于這么恨這兩人,所以他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簡寧從了,只是后來后悔了,或者說邵修德提出了更過分的要求讓簡寧無法接受,這才翻臉的。
但是袁佑華想的太簡單了,也太有底線了。
“我當時就甩了陳慶一巴掌,從那個時候起,我們又開始冷戰,并且我想好了,盡快離婚,我總算是看清楚了陳慶這個人,實在是沒救了,他寧肯犧牲我,也要救他自已,所以我就在想,我在大學里眼睛一直很好,連近視眼都算不上,為什么這么瞎呢,為什么會和他好上呢?”簡寧繼續向前走,袁佑華從她的言語里感受到了比現在的天氣還要冷的寒意。
“從事我們這個工作的,從來不相信有命運這回事的,但是我現在越來越信了,要不然,我為什么會和陳慶走到一起,為什么我人生所有的災難都和他有關系,所以我就在想,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他啥了,他這輩子就是變著花樣來向我索命的?”
簡寧說到這里,臉色的寒意更甚,但是她又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可是腳步沒停,一直在慢慢向前走,她在猶豫要不要將接下來的事告訴袁佑華。
她在擔心袁佑華到底靠不靠的住,接下來的這些事都是自已的隱私,袁佑華能為自已守住秘密嗎?
自已這件事到目前為止,就是五個人知道,邵修德和陳慶,以及她自已,當然,還有齊文東和芮高峰,當時她真的是要瘋了,打算先辭職,再想辦法弄死陳慶和邵修德的,但是芮高峰和齊文東攔住了她,好說歹說,才把她說服,只不過是單位出面協調了他們離婚,按照陳慶的意思,他是不同意離婚的,就算是簡寧鬧,那也要把程序走完再說。
沒有特殊的情況,走法院離婚,來來回回一年以上是打底的時間。
簡寧來到清江之后,越來越想找個自已信得過的人幫自已了,哪怕是出出主意也好,她自已憋著這么大的事,再這么下去,她感覺自已的精神快要出問題了。
“陳慶同意離婚了,然后做了幾個菜,還買了一瓶很好的紅酒,一開始,我們都沒說話,只是喝悶酒,后來是他開始哭,我也哭,可那個時候我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已在自已家里會有什么危險,所以,也喝了很多酒,一瓶紅酒沒夠,又開了一瓶家里唯一的白酒,就這樣,我喝的天昏地暗,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只記得,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沒有一件是完好的,被撕的亂七八糟,我開始以為是自已和陳慶酒后亂性,心想,這也算是離婚之前的最后瘋狂吧,也沒把這事當回事……”
袁佑華聽到這里,汗毛都要豎起來了,不是因為空氣的溫度,而是心里冷,簡寧說到以為是和陳慶酒后亂性的時候,他就猜到了事情的結局。
“所以,喝酒只是為了把你灌醉而已?”袁佑華的聲音有些發顫,盡管他也算是見多識廣,可是這么狗血的事他還是第一次見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