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江元讓聞言嘴角抽抽,他見過許鶴明,雖然沒見過他的好母親,可是,不用想,也知道,年紀應該不會太小才是。
可是,她竟然有本事,哄得那什么王爺的,只娶她一人,倒是本事不小。
只是,他一時之間,卻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誰讓有一人,竟然還是他的生母呢?
指不定,別人還要以為是他占盡便宜呢。
“她就沒有再嫁過?”江元讓不解地問道。
畢竟,她年紀也不小了,也不知道,自已的生父是什么樣的人。
不過,她估計,自已的生父可能不在了,要不然,母親也不會二嫁。
“沒有。雖然李小姐差點嫁給了汝安侯世子,不過,當時汝安侯府想要李小姐的嫁妝,被我們世子帶回了王府,具體情況你可以親自問王爺和李小姐。”青松只以為江元讓問的是李知微。
他便解釋道。
“你家王爺和前面那個還有孩子?”江元讓想了想。
又覺得,若是這樣,娶一個老一點的當續(xù)弦,也能說得過去。
不過,被那王爺的兒子帶回去了,就要嫁給他,顯然,是訛上人家了啊?
江元讓心里,又對自已那生母的人品印象差了幾分。
“是的,前王妃,生小世子的時候,難產沒了。”青松說完,心里又有些懊惱,自已沒事說這做什么?
這不是,替自家王爺招黑嗎?
不過,既然江公子問了,自已如實相告,也沒錯。
這些消息,他到京城后稍稍打聽也能知道。
想到這,青松又松了口氣,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王爺這未來的大舅哥,似乎挺瞧不上王爺和李小姐的呢?
“江公子,我家王爺,雖然之前娶過一位王妃,不過,他可是皇上最為倚重的安王,李小姐往后嫁給我家王爺,便能直接掌家,老王妃待人親厚,小世子也是極喜歡李小姐的。”青松怕江元讓誤會,又解釋道。
“我知道你家王爺好!”江元讓在心里補充了一句,就是眼有些瞎。
不過,這樣想著,江元讓又想,那王爺往后,不得是他的繼父?
想到自已往后,要叫一個與自已年歲相當的男子為父親!
江元讓覺得,自已無論如何,也是有些開不了口的。
想到這里,江元讓又想要回盧城去了。
實在是一想到這畫面,他就覺得,自已會尷尬不已。
也不知道那王爺是不是腦子不好,要不然怎么就鬼迷心竅看上了他的生母?
“嗯!”青松想著,江公子也知道自家王爺的好,往后,才能更加放心將李小姐交給自家王爺才是。
“說來,也沒想到,李家還有您這樣一位公子呢。”青松想到這江元讓長得實在與李天佑太像了。
若說兩人沒有關系,旁人也是不信的。
“哼哼!”江元讓可不承認自已是李家人。
不過,從青松這話,他得出一個結論。
他那好母親,絕對沒有再嫁!
要不然,他也不會是李家少爺。
眼下,他也沒法逃脫,只能去京城見一見他的好母親,也不知,她如今,究竟是哪路牛鬼蛇神。
他離得這么遠,對方還能有法子把他招來。
雖然江家沒有多好,可是,好歹他說了算。
他回了京城,怕是沒有好日子了吧?
也不知道,江家那邊,如今,是什么情況。
他那好二叔叔,如今,還活著嗎?
盧城江家
“找到大公子了嗎?”蔣氏有些頭疼地扶著額頭,看向一旁的嬤嬤問道。
“夫人,大公子,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大公子,該不會出什么事了吧?”嬤嬤有些擔心地說道。
“二房那邊情況怎么樣了?”蔣氏想到二房的情況,心里覺得既解氣,又有些擔心。
畢竟,二房的遭遇,看著,就像是有人報復,她不在意二房那三人的情況,但是,卻是不希望,影響到自家。
可是,如今,江元讓的下落不明,讓她有些惴惴不安。
這事,該不會是江元讓做的吧?
可若是他做的,他又去了哪?
“二爺和兩位公子傷得較重,不過,到底撿回了一條命。”嬤嬤想到自已去看了幾人的傷勢,往后,怕是只能在床上過一輩子了。
不過,那是二房的人,與他們大房關系也不大。
誰讓這些年,二房可都是趴在他們大房身上吸血呢。
如今,他們都出事了,這就是報應。
可是,現在,他們大房的當家人不見了。
此事,也是非同小可。
“要盡快找到讓兒。”蔣氏知道,江元讓要是再不回來,二房難保不會將這鍋甩給江元讓。
不過,好在二房,如今只有一個扶不上墻的庶子。
這江家做主的位置,那個庶子,可不夠格。
“夫人放心,已經讓人去找了。”嬤嬤趕緊說道。
只是,心里也在想,自家公子到底會去哪?
“嬤嬤,你說,元讓會不會知道了自已的身世,去找他的親生爹娘了?”蔣氏想到這,心里害怕極了。
若真是如此,我們蔣家的家業(yè),難不成真要便宜了二房?
可是,想到一向與自已不大親近的江元讓,蔣氏到底心里有愧。
當時,她撿到這孩子,心里有愧,讓他頂替了自已兒子。
可是,當時,自已壓根也沒問過他自已的意見。
不過,他當時醒來后,便忘了以前的事。
這些年,他也從來沒有提過,蔣氏也不確定江元讓是否還記得當初的事。
或者說,當初,他為何會出現在自已救他的地方?
“夫人,這些年,公子從未提過他的過去,或許,那些過去,并不好,公子不愿意提起,夫人這些年,待公子就像是親生的孩子一般,想必,您的苦心,公子也是知曉的,公子是個孝順的好孩子,定是不會一聲不響的離開的。”嬤嬤趕緊安撫蔣氏說道。
“可是,這些年,無論我做什么,這孩子也只是與我十分疏離,我們之間,就不像是母子。”蔣氏想到這,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她雖然知道,那不是她原來的兒子,可是,她私心里卻希望他能真的像自已的兒子那般,與自已親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