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的死怪不得你們，張成也一樣。”張成趁熱打鐵，語氣里添了幾分痛惜，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背，“我查到，張成是被一群蒙面人暗殺的，那些人手腕上有劉家的刺青，和你們無關(guān)。正因?yàn)橹肋@一切，我才敢毫無防備地跟你們來，我相信你們不會傷害我。”
“心意相通……”花蜘蛛緩緩轉(zhuǎn)回頭，灰藍(lán)色眼眸里的銳利漸漸消散，多了幾分探究與茫然，臉頰上的緋紅還未褪去，連聲音都柔和了許多，“這異能倒是奇特。”
“用處不大，頂多用來互相冒充去逗姑娘。”張成突然笑了，伸手勾起她的一縷長發(fā)，指尖擦過她的耳尖，感受著那處的溫?zé)幔Z氣帶著幾分戲謔，“反正我們長得一樣，習(xí)慣也差不多，她們根本分不出來。”
話音未落，他手臂一收，再次將她摟入懷中，低頭吻住了她。
花蜘蛛的身體先是一僵，隨即徹底軟了下來，像融化的糖。
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氣息，唇上的觸感與記憶中的張一毫無二致——就算他不是張一，這份心意相通的羈絆，也早已將兩人連在了一起。
她閉上眼，抬手摟住他的脖頸，生澀卻熱情地回應(yīng)著，連呼吸都變得與他同頻。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jìn)來，在床單上投下細(xì)碎的銀輝，像撒了一地碎銀。
張成將她打橫抱起，她下意識地勾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心中那點(diǎn)殘存的懷疑徹底煙消云散。
“就算不是張一……也沒什么區(qū)別。”她在他耳邊輕輕呢喃，聲音軟得像浸了蜜的棉花，氣息噴在他頸側(cè)，帶來一陣癢意。
這一夜的纏綿，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熾熱。
她卸去了黑道首領(lǐng)的凌厲，眉梢眼角都染著春色，只做他懷中溫順的女子；他則帶著幾分刻意的溫柔。
天光大亮?xí)r，張成在清脆的鳥鳴聲中醒來。
身側(cè)的位置已經(jīng)涼了，床單上出現(xiàn)一朵紅玫瑰，襯得素白的床單格外旖旎。
他心中泛起復(fù)雜的滋味——這壞女人竟然還是第一次。不過也正常，她這樣的毒系異能者，除了他這樣因?yàn)閷W(xué)過醫(yī)符，掌握了解毒符的神醫(yī)，沒有男人敢于靠近。
洗漱過后，張成穿著昨晚的衣服走出房間。
別墅的庭院里，晨霧還未散盡，榕樹的枝葉上掛著露珠，陽光透過葉隙灑下，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
花蜘蛛站在榕樹下，酒紅色的長裙被晨風(fēng)吹得輕輕擺動，手里把玩著一片帶著露珠的葉子，眼神放空，不知在思索什么。
聽到腳步聲，她立刻轉(zhuǎn)過身，灰藍(lán)色眼眸里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快速恢復(fù)了平靜，只是葉子被捏得變了形。
“送我回去吧。”張成走到她面前，語氣淡然，目光掃過她眼底的紅血絲——想來她也沒睡好。
花蜘蛛?yún)s突然上前一步，帶著玫瑰香水的濃郁氣息撲入他的懷中，纖纖玉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指甲幾乎要嵌進(jìn)他的脊背，聲音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沙啞：“能不能留下來陪我們？”
幾乎同時，冰蝴蝶也從二樓跑了下來，赤著腳踩在石板路上，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香氣。
她快步走到張成身后，輕輕摟住他的腰，嬌軟的身體緊緊貼在他的背上，臉頰蹭著他的肩胛骨，聲音帶著哭腔似的懇求：“留下來好不好？我們都聽你的，走正道，建根據(jù)地，再也不做黑道的生意了。”
溫?zé)岬纳碥|從前后將他包裹，兩種截然不同的香氣縈繞在鼻尖，柔軟的胸脯貼著他的脊背與胸膛，這般旖旎的挽留，足以讓任何男人心軟。
張成卻輕輕掰開她們的手臂，后退半步，眼神堅(jiān)定如磐石：“等你們建立起安全的根據(jù)地，不再像現(xiàn)在這樣?xùn)|躲西藏，我會來看你們。”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人瞬間失落的臉龐，補(bǔ)充道：“現(xiàn)在你們和劉家的爭斗還處于下風(fēng)，劉家的眼線遍布仰光周邊，這里雖然隱秘，但遲早會被查到，太危險(xiǎn)了。我留在這兒，只會分你們的心，反而成了累贅。”
“你說話算數(shù)？”花蜘蛛猛地抬頭，灰藍(lán)色眼眸里亮起奇異的光芒，像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緊緊攥著他的衣袖。
“當(dāng)然。”張成點(diǎn)頭，語氣突然嚴(yán)肅起來，眼神像淬了冰，“但我要提醒你們，若是你們執(zhí)迷不悟，繼續(xù)走黑道老路，殺人放火、傷天害理，我不可能再來見你們，最多來給你們收尸。”
“我們聽你的！”花蜘蛛和冰蝴蝶異口同聲，眼神里滿是堅(jiān)定。張成的計(jì)策早已在她們心中扎下根，此刻又有他的承諾加持，兩人更是下定了決心，連呼吸都變得鄭重。
張成本想獨(dú)自離開，說自己熟悉仰光的地形，一人行動更隱蔽安全。但花蜘蛛堅(jiān)持要送，冰蝴蝶也拉著他的袖口不肯松手，眼眶紅紅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他只好妥協(xié)。
越野車再次啟動，朝著市區(qū)的方向駛?cè)ァ?br/>車廂里很安靜，冰蝴蝶坐在副駕，時不時從后視鏡偷瞄他，眼神里滿是不舍；花蜘蛛坐在他身邊，緊緊地捉住張成的手。
到了通往市區(qū)的大道上，晨光已經(jīng)灑滿路面，遠(yuǎn)處能看到仰光市區(qū)的輪廓。
張成示意停車：“就到這兒吧，前面人多眼雜，再送就不安全了。”
他推開車門，剛邁下一條腿，手腕卻被花蜘蛛抓住。
她探過身，不顧冰蝴蝶在旁，在他唇上印下一個熾熱的吻，動作急切又留戀，唇齒間帶著玫瑰的香氣。
冰蝴蝶也跟著湊過來，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耳尖紅得能滴出血，吻完就飛快地別過臉，不敢看他。
“我們走了。”花蜘蛛咬了咬唇，猛地推開車門，拉著還在發(fā)愣的冰蝴蝶坐回車上。
越野車立刻發(fā)動，輪胎卷起一陣塵土，朝著山區(qū)的方向狂飆而去。
冰蝴蝶趴在車窗上，癡癡地望著張成的身影，直到那道身影變成一個小黑點(diǎn)，再也看不見，才委屈地紅了眼眶。
“別看了。”花蜘蛛握住她的手，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篤定，“他要是說話不算數(shù)，憑我們的異能，很容易就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