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他不會?”
盧象清瞪了那弟子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威嚴:
“我看這孩子眼神里透著一股自信,說不定真有兩把刷子。
現(xiàn)在這個情況,我們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晏逸塵也愣住了,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實在想不通,一向穩(wěn)重的老伙計,怎么會突然支持這么荒唐的決定。
而另一邊,田中雄繪和小林廣一等人的眼睛,已經(jīng)紅得像要滴血。
五個億!
上百億櫻花幣!
田中雄繪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腦海中浮現(xiàn)出無數(shù)美好的畫面。
他是當代櫻花繪畫巔峰,隨便一副作品都價值不菲,可也賣不出這樣的天價!
有了這筆錢,他可以買下更好的創(chuàng)作材料,可以在國際上辦巡回展,可以徹底打響櫻花畫壇的名聲.........
無數(shù)個念頭在他腦海里翻騰,貪婪像野草一樣瘋長。
小林廣一更是握緊了拳頭,指節(jié)泛白。
他看著那張支票,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無數(shù)財富在向自已招手。
一個無名小卒而已,連蘇墨軒都能被自已輕易碾壓,對付他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五個億,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周圍的櫻花國弟子們也在低聲議論,眼神里的貪婪藏都藏不?。?/p>
“天哪,這簡直是白送錢??!”
“小林師弟一根手指頭就能贏,這五個億也太好賺了!”
“華夏人是不是傻?竟然送這么大一筆錢過來!”
“管他傻不傻,送上門的錢,干嘛不要?”
小林廣一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狂喜,努力讓自已的語氣顯得平靜,可微微顫抖的聲音還是暴露了他的激動:
“行,我同意了?!?/p>
小林廣一看向唐言,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得意:
“既然你這么想送錢,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說吧,現(xiàn)在開始,還是約定時間開始?”
空氣里的緊張感瞬間飆升,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唐言身上。
華夏的畫師們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和期待,擔憂唐言會輸,期待他能創(chuàng)造奇跡。
櫻花國的畫師們則是滿臉的貪婪與得意,仿佛已經(jīng)把那五億收入囊中。
這場突如其來的斗畫,在五個億的刺激下,變得越發(fā)撲朔迷離起來。
四周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只等著唐言給出下一步的決定,一場驚心動魄的畫壇對決即將拉開帷幕..........
“等一下!”
正在這時。
唐言突然開口叫住,聲音清亮如鐘,如同一道寒流瞬間澆滅了客廳里即將沸騰的貪婪氣焰。
那聲音在寂靜的客廳里回蕩,仿佛一把利劍,刺痛了每一個人的耳朵。
小林廣一的腳步猛地頓住,心頭咯噔一下,臉上的得意笑容僵了半分。
他那原本挺拔的身軀微微顫抖了一下,仿佛被什么東西擊中了要害。
他轉(zhuǎn)頭看向唐言,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嘴上卻依舊強硬:
“怎么了,華夏小子?難道這就害怕了?想反悔?”
小林廣一攥緊了拳頭,指關(guān)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心里暗暗祈禱。
即將到手的五個億可千萬別飛了!
這筆錢足夠讓他在櫻花國畫壇徹底站穩(wěn)腳跟,享受更大的榮華!
“害怕?”
唐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那笑容仿佛是對小林廣一的不屑和輕蔑。
他的眼神如同寒星般閃爍,直直地盯著小林廣一:
“我只是覺得,這場賭局似乎還不夠公平........”
“公平?”
小林廣一嗤笑一聲,那笑聲尖銳而刺耳,仿佛是對唐言的嘲笑和譏諷。
他雙手抱在胸前,身體微微后仰,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你一個外行挑戰(zhàn)我,我都答應(yīng)了,還要怎么公平?難不成讓我把眼睛蒙上跟你畫?”
周圍的櫻花國弟子們再次哄笑起來,那笑聲如同潮水般涌來,充滿了惡意和嘲笑。
山本二郎更是夸張地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我看他是想找個借口溜之大吉吧!也是,五個億呢,換成誰都得掂量掂量!”
唐言沒理會這些嘲諷,他的目光堅定而沉穩(wěn),直視著小林廣一,一字一句道: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小林廣一皺起眉,心里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仿佛預(yù)感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將發(fā)生。
“我輸了,給你五個億。”
唐言緩緩抬手,指尖輕點那張五億支票,那支票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仿佛是一個巨大的誘惑。
他的動作優(yōu)雅而從容,仿佛在訴說著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那你輸了呢?你給我什么?”
“我輸?”
小林廣一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大的笑話,仰頭大笑起來,那笑聲震得客廳的墻壁都仿佛在顫抖。
他的臉上洋溢著得意和狂妄的笑容,仿佛唐言的話是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
“我怎么會輸?就憑你?你怕不是還沒睡醒,在做夢吧?”
“就是!我們小林師弟可是大師級巔峰水平!”
竹中彩結(jié)衣捂著嘴,眼里的譏諷幾乎要溢出來。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對唐言的不屑和輕蔑,仿佛唐言是一個不值得一提的小人物:
“這小子連畫筆都未必拿得穩(wěn),還想讓師弟輸?”
“我看他是窮瘋了,想空手套白狼吧?”
另一個櫻花國弟子陰陽怪氣地接話,他的聲音尖酸刻薄,仿佛是一把鋒利的刀子:
“可惜啊,打錯了算盤,我們小林師弟可沒那么好騙..........”
哄笑聲、嘲諷聲再次淹沒了客廳,那聲音如同洶涌的潮水,將唐言淹沒在其中。
連晏逸塵都忍不住皺起眉——唐言這要求,是不是有點太不切實際了?
小林廣一怎么可能輸?
畢竟就連自已的真?zhèn)鞔蟮茏犹K墨軒也被他輕易碾壓啊!
晏逸塵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和無奈,他深知這場賭局的難度,也對唐言的要求感到有些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