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呢?”
唐言的聲音不高,卻像一塊石頭投入滾水,瞬間讓笑聲小了下去。
他的眼神平靜而堅定,仿佛在訴說著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凡事總有個萬一!
既然我已經出了五個億,你小林廣一總得有所押注,不然這場賭局,未免也太沒誠意了。”
小林廣一的笑聲戛然而止,臉色沉了沉。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猶豫和掙扎,心中暗自盤算著唐言的要求。
他心里明白,如果不答應唐言的要求,這場賭局就無法進行下去,五個億也將與他擦肩而過。
但如果答應了唐言的要求,又怕萬一輸了,自已將失去一些重要的東西。
“你想要什么?說吧。
不過先說好,五個億我可拿不出來,你也別獅子大開口。”
他心里盤算著,對方最多是想要自已的畫作或者一些古玩,這些東西雖然值錢,卻遠比不上五個億,答應下來也無妨。
唐言的目光越過小林廣一的肩膀,落在他身后那支靜靜躺著的“道玄生花筆”上,眼神驟然變得銳利。
那支筆仿佛有一種神奇的魔力,吸引著唐言的目光。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渴望和決心,仿佛在告訴所有人,他一定要得到這支筆。
“我不要你的五個億。”
唐言頓了頓,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清晰地吐出幾個字:
“我要你手里的【道玄生花筆】。
你輸了,這支筆,歸我!”
“???”
這話一出,滿場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唐言身上,仿佛他是一個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驚訝、疑惑和難以置信,仿佛無法相信自已的耳朵。
小林廣一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瞳孔驟然收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后退一步,失聲叫道:
“你說什么?!”
他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充滿了震驚和恐懼。
道玄生花筆?他竟然想要這支筆?
小林廣一死死盯著唐言,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藏在身后的筆桿。
那筆桿在他的手中仿佛有千斤重,讓他感到無比的壓力。
這支筆是他囂張的資本,是他碾壓蘇墨軒的底氣,更是師尊田中雄繪賜予他的“頂流神兵”。
有了這支筆,他才能在二十多歲的年紀摸到大師級巔峰。
沒了這支筆,他不過是個普通的大師級初期畫師,連蘇墨軒都未必能贏!
更重要的是,這支筆的真正主人是田中雄繪,他根本沒有資格做主!
“你瘋了?!”
山本二郎也急了,上前一步指著唐言,他的手指因為憤怒而顫抖著:
“道玄生花筆是我?guī)熼T重寶,你也敢覬覦?我看你是活膩了!”
晏逸塵脾氣比較火爆的弟子,立刻反懟:
“那是我們華夏神兵,被你們不知何時竊取,什么就成你們的師門重寶了?”
竹中彩結衣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剛才的得意蕩然無存。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警惕,仿佛唐言是一個危險的敵人:
“我們可不管什么以前不以前,現在這支道玄生花筆就是我門師門的重寶!”
櫻花國的畫師們再也笑不出來,看向唐言的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和警惕。
這支筆對他們來說,不僅僅是一件工具,更是象征著“櫻花國畫技超越華夏”的圖騰,怎么可能押出去?
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決絕,仿佛在告訴唐言,他們絕不會輕易放棄這支筆。
而另一邊,晏逸塵、蘇墨軒等人聽到這話,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撞了一下,瞬間瞪圓了眼睛!
道玄生花筆!!
那可是華夏失傳幾百年的畫壇極道神兵!是玄真子畫圣的遺物!是被倭寇劫掠出海的國寶啊!
如果..........如果唐言真的能贏,這支筆豈不是能回歸故土?
晏逸塵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渾濁的眼睛里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光彩,死死盯著那支古筆,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他研究了一輩子畫史,比誰都清楚這支筆的價值——它不僅是一件神兵,更是華夏畫道輝煌的見證,若是能讓它回家,比贏下一百場斗畫都重要!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渴望和期待,仿佛看到了華夏畫壇復興的希望。
蘇墨軒也愣住了,剛才的絕望和沮喪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
他看著唐言的背影,第一次覺得,這個突然站出來的音樂天才,或許真的能創(chuàng)造奇跡?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信任和期待,仿佛將自已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唐言身上。
林詩韻和趙靈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的光芒。
失傳幾百年的極道神兵啊........
若是真能回來,那將是整個華夏畫壇的盛事!
她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驚喜和興奮,仿佛在期待著一個偉大的時刻的到來。
可這份激動只持續(xù)了片刻,就被現實的冷水澆滅。
蘇墨軒苦笑一聲,暗暗搖頭——自已真是瘋了,怎么會相信這種奇跡?
小林廣一有“道玄生花筆”加持,實力堪比大師級巔峰,唐言一個外行,怎么可能贏?
國寶重器回歸?
不過是異想天開罷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失落,仿佛被現實的殘酷所擊敗。
晏逸塵也緩緩垂下眼,掩去眸中的失落。
是啊,太難了,太難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無奈和悲哀,仿佛在為華夏畫壇的命運而嘆息。
全場只有唐言沉穩(wěn)的古井無波。
他看著小林廣一慌亂的神色,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怎么?你們怕了?就這鼠膽,也配來挑戰(zhàn)我華夏畫壇?”
小林廣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猶豫和掙扎,心中暗自盤算著該如何應對唐言的挑戰(zhàn)。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身后的田中雄繪,眼神里滿是求助——這么大的事,他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