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
櫻子輕移蓮步,款款向前朝著蘇遠走去。
不過走了兩步便停了下來。
她身姿搖曳,舉手投足間散發著萬種風情,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眸仿佛能勾魂攝魄。
若是尋常人在此,恐怕早已被她這嫵媚姿態迷惑了心神。
雖然她身著傳統和服,但卻是前開襟的款式,行走間衣袂飄動,猶如水波在身側蕩漾,將她那傲人的身段展現得淋漓盡致。
屋內的張桂芳看得目瞪口呆,她本性純良簡單,何曾經歷過這等場面。
今日她懵懵懂懂地被櫻子誘騙至此,親眼目睹了櫻子從一個普通少婦蛻變成這般顛倒眾生的模樣。
更令她震驚的是,這個扶桑女子的容貌與身材竟都不在她之下。
此刻見櫻子在蘇遠面前賣弄風情,張桂芳心中不禁泛起一陣酸楚,那種難以言喻的醋意讓她既羞又惱。
紫怡與罪一左一右護衛在蘇遠身側,冷眼看著眼前的表演。
蘇遠神色淡然,不置可否地說道:
“看來你們準備得相當周全。”
“不過如此大張旗鼓,莫非真以為吃定我們了?”
“你們的膽子倒是不小?!?/p>
櫻子連忙柔聲解釋:
“蘇桑誤會了?!?/p>
“我們并非要威脅您,帶走張姬實屬無奈之舉。”
“在城內行動不便,想請您現身,只能出此下策。”
“以張姬在蘇桑心中的分量,我想您一定會來的?!?/p>
“現在看來,我猜得沒錯?!?/p>
她頓了頓,眼波流轉,笑道:
“不過,我們并無惡意?!?/p>
“之前與張姬交談時,我知曉了她心中的一些想法,還得知了她的一些小秘密呢?!?/p>
說著,櫻子又向前邁了一步。
和服下擺僅至腳踝,她每走一步,都會露出穿著木屐的纖足,白色的裹足一直延伸到小腿。
在步履搖曳間,不時露出一小截白玉般的小腿,與她妖媚的儀態相得益彰,將那股魅惑氣質展現得淋漓盡致。
“我這是在幫您,讓您體驗一種禁忌的刺激,享受齊人之福?!睓炎蛹t唇輕啟,聲音柔媚,“其實,張姬說她并不抗拒呢。”
“唔唔唔……”
屋內的張桂芳聽到這番話,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這些私密話確實是她當初將櫻子視為知己時不經意透露的,沒想到如今竟被當眾說出。
她焦急地想要阻止,卻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紫怡在一旁嗤笑一聲:“可笑?!?/p>
她轉向蘇遠,冷靜地分析道:
“此人名為神代櫻子,是扶桑天照會的神女,在扶桑頗具影響力?!?/p>
“若能擒下她,對天照會將是重大打擊?!?/p>
“她身旁的陰陽師是天照會的神師,專事裝神弄鬼之事?!?/p>
“這些武士都是天照會的護衛?!?/p>
“至于吳玲,應該是她們招攬的打手,與天照會并無直接關聯。”
聽到紫怡如數家珍地道破自己的底細,神代櫻子微微蹙眉。
她修習的乃是精神秘法,即便是一個簡單的蹙眉動作,都帶著攝人心魄的魅力,讓人不由得心生憐惜。
她凝視著紫怡,朱唇輕啟:
“你就是紫怡吧?”
“看來是蘇桑身邊的第一高手了。”
“不過你誤會了我們的來意?!?/p>
她轉而望向蘇遠,語氣誠摯:
“蘇桑,我們十分敬重您的能力,真誠邀請您前往扶桑。”
“條件任您開口,就算是我,只要您愿意,也可以成為您的人,任您擺布?!?/p>
“到了扶桑之后,您想要什么樣的女子,都只是一句話的事。”
“對于您這樣的人才,我們愿意付出一切代價來拉攏?!?/p>
“您意下如何?”
蘇遠能感覺到,神代櫻子這番話并非虛與委蛇。
以扶桑人的行事風格,若他真愿意前往,確實可以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而這個妖媚女子,也必將成為他的胯下玩物。
他的目光掃過那名始終沉默的陰陽師,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不論是神代櫻子還是這個陰陽師,都以修煉精神力見長,這似乎是天照會的獨門絕技。
“櫻子小姐?!碧K遠淡淡開口,“你這般有恃無恐,莫非以為吃定我們了?”
神代櫻子聞言,掩唇輕笑:
“蘇桑言重了?!?/p>
“我們是帶著十足的誠意而來?!?/p>
“即便是張姬,還有您的其他女人,只要您開口,我們都可以將她們一并接到扶桑?!?/p>
“而且我們保證,會將張姬調教得服服帖帖,不論在什么場合,都不會違背您的意愿?!?/p>
“即便是那些在你們看來羞人的姿勢,她也會毫不猶豫地配合?!?/p>
她頓了頓,語氣忽然轉冷:
“當然,若是您現在仍有芥蒂,那么將您請回扶桑才是我們的首要任務。”
“若您不愿意,恐怕只能委屈您一下,先將您帶走,待到了扶桑再慢慢向您賠罪?!?/p>
“你們華夏有句古話:識時務者為俊杰?!?/p>
“紫怡姬的修為與我相當,這位姑娘,玲子足以應對。”
“而神宮棱木精通神術,就連我都難以在短時間內取勝?!?/p>
“再加上劍木率領的武士,您不會以為自己還有勝算吧?”
在神代櫻子眼中,蘇遠雖然身手不凡,但終究只是化勁境界。
今日之局,她自信已是勝券在握。
看著神代櫻子自信滿滿的模樣,蘇遠微微搖頭。
從她的話語中可知,這些人應該就是他們的主力了,最多外面還有些望風的人手。
待會一網打盡便是。
至于其他情報,大可以慢慢從他們口中審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