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杜布瓦聞言一愣,臉上浮現出茫然無措的神色。
她顯然沒有預料到,在這種時刻老板會突然召喚自己。
在這位來自高盧雞的年輕姑娘心中,眼前這位華國男子應該是老板的情人。
此刻老板迫不及待地來到華國,想要做什么連她這個未經人事的少女都能猜出幾分。
可是現在,老板卻要叫上自己?
杜布瓦還是個純潔的姑娘。
這個時代的高盧雞,還不是后世那個被外來文化沖擊得面目全非的地方。
此時的法蘭西依然保留著歷史沉淀下的優雅與驕傲,國民骨子里還流淌著浪漫的血脈。
但杜布瓦很清楚,盡管伊蓮娜在她的小情人面前表現得小鳥依人,可那位“鐵血女王”的稱號絕非虛名。
面對伊蓮娜的召喚,杜布瓦根本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念頭。她只是稍稍遲疑,便順從地跟了上去。
蘇遠斜睨了伊蓮娜一眼,眼神中帶著幾分玩味。
伊蓮娜卻嫣然一笑:
“怎么,難道你對這姑娘不感興趣?”
“以我的經驗判斷,她絕對會給你帶來不少樂趣。”
“況且人家還是純潔的姑娘,讓你嘗嘗鮮不好嗎?”
蘇遠不禁失笑:“說得冠冕堂皇,其實是想找個人分擔火力吧?沒想到你還沒開戰就先怯場了。”
被戳穿心思的伊蓮娜毫不羞赧,此刻她已經顧不上其他。
她回過頭,拉起滿臉緋紅的杜布瓦,率先向房間走去。
......
國賓館的豪華套房內,伊蓮娜靠坐在一邊。
她臉上帶著運動后的慵懶,卻仍饒有興致地觀察著身旁的景象。
看著杜布瓦羞澀的模樣,伊蓮娜由衷贊嘆:“皮膚真好啊!不過瑪麗的體力也不錯嘛,年輕就是好。”
此時的瑪麗正忙碌著,感覺自己渾身骨架都要散開了,還要回答伊蓮娜。
她發出含糊的嗚咽:“老板,我真的不行了......”
伊蓮娜放聲大笑,轉頭望向窗外,發現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她連忙提醒:“蘇,天都黑了。雪茹和淮茹她們還在等你,你該回去了。”
蘇遠伸手輕輕捏了捏杜布瓦嫩白的面頰。
這個時代的審美還很正常,人們欣賞的是豐潤有致的身材,而不是病態的瘦弱。
這手感確實令人沉醉,而且這丫頭在那方面也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
蘇遠在那張白皙的臉蛋上輕拍兩下,在杜布瓦困惑的目光中抽身而起。
“你先好好休息。”蘇遠整理著衣衫說道,“這兩天就住在這里。如果要出門,最好帶上翻譯,這邊懂高盧雞語的人不多。等你休息好了,我帶你逛逛四九城。”
說完,他轉向伊蓮娜:
“跟我一起回去吧。”
“你和雪茹她們也好久沒見了,正好趁這個機會聚一聚。”
聽到這話,伊蓮娜立刻欣喜地起身穿衣。
一旁的瑪麗見狀,也強撐著酸痛的身體,上前服侍兩人更衣。
......
羊管胡同的院落里,當蘇遠帶著伊蓮娜現身時,秦淮茹和陳雪茹驚喜地迎上前來。
三個女人興奮地抱作一團,歡聲笑語頓時充滿了整個院子。
陳雪茹拉著伊蓮娜的手上下打量:“伊蓮娜,好久不見!感覺你越來越漂亮了。”
看來無論什么年代,女人見面時的寒暄總是如此相似。
陳雪茹和秦淮茹對伊蓮娜的近況有所了解,知道她在海外贏得了“鐵血女王”的稱號。
但她們對此并不在意。
在她們看來,無論在外面多么威風,回到家還是要遵守家里的規矩。
按照輩分,伊蓮娜見到秦淮茹還是要恭恭敬敬地叫一聲“大姐”。
當然,伊蓮娜也不是那種趾高氣揚的性格。
她深知自己的一切成就都離不開蘇遠在背后的支持。
伊蓮娜見到陳雪茹和秦淮茹也十分激動。
但當她的目光落到后面的張桂芳身上時,不禁露出驚訝的神情。
她走上前去,難以置信地繞著張桂芳轉了兩圈,把張桂芳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阿姨,真的是您嗎?”伊蓮娜嘖嘖稱奇,“我剛才看到您,都不敢相認。這才一年沒見,您怎么越來越年輕了,簡直像個小姑娘一樣。這是怎么回事?”
她轉向秦淮茹和陳雪茹:
“還有淮茹和雪茹也是,都變得年輕了許多。”
“我還特地從國外帶了些化妝品回來,想讓你們試試這些洋玩意。”
“但現在看你們這皮膚狀態,哪里還需要什么化妝品啊。”
張桂芳清楚自己的變化從何而來,被伊蓮娜這么一夸,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見到伊蓮娜,她還是很開心:
“伊蓮娜,你一個人在外面奔波,真是辛苦你了。”
“之前聽小蘇提起過你的事情,你現在不在自己的家鄉,反而要在全世界到處跑。”
“一個女人家,真不容易。”
張桂芳的心思就是這么單純質樸。
伊蓮娜明白這是真心的關懷,臉上綻放出由衷的笑容。
“不辛苦。”伊蓮娜灑脫地說,“這就是我喜歡的生活。要是讓我在一個地方待著,日復一日地面對同樣的事情,我還不樂意呢。”
一家人圍著伊蓮娜熱絡地聊著天。
幾年前,陳雪茹就和伊蓮娜相識,算得上是老朋友了。
后來伊蓮娜被蘇遠吸引,最終成為他的女人,這其中還有陳雪茹在背后出謀劃策的功勞。
這段特殊的緣分,讓她們之間的情誼更加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