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入地下室,蘇遠就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
只見玲子正匍匐在地,以一種完全臣服的姿態(tài)跪在一旁。
看到蘇遠出現(xiàn),她眼中流露出發(fā)自內心的敬畏,輕聲說道:“主人,您來了。”
蘇遠一時有些恍惚。
看著眼前恭敬順從的吳玲——現(xiàn)在應該叫玲子了。
他心中不禁暗想:“我還是更欣賞你當初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但此刻看著她低眉順眼的模樣,再配上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風韻,確實讓人心中生出一種異樣的滿足感。
見蘇遠面露訝異,一旁的紫怡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情。
她對蘇遠解釋道:
“這女人實力差了些,讓她屈服倒是不難。”
“倒是那個神代櫻子,雖然功力被封,卻至今不肯低頭。”
“想要徹底收服她還需要些時日。”
紫怡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不過從這個玲子身上,我們已經問出了一些情報。”
原來,玲子是當年扶桑投降時,被秘密派遣到華國的潛伏人員之一。
多年來一直蟄伏待機,直到最近才接到任務,要求她想盡一切辦法與蘇遠搭上關系。
于是玲子化名吳玲,先是迷惑了周小云的父親,隨后通過周小云這條線與秦衛(wèi)東結識。
這個計劃原本已經取得了一定進展,卻不料初次見面就被蘇遠識破了身份。
令人驚訝的是,這兩年玲子已經完全掌控了周小云的父親。
她的手段相當高明,周家父女二人都未曾察覺她的異常。
蘇遠疑惑地問道:“按照時間推算,她進入周家應該是在周小云和衛(wèi)東相識之前。那她如何能確定這個方法一定可行,能促成衛(wèi)東和周小云的相識?”
說到這一點,紫怡也不禁感嘆:
“這個問題我也問過。”
“這些間諜被洗腦得相當徹底,為了完成任務可謂不擇手段。”
“她其實并不能確定這個計劃一定能成功,但其他方法都行不通。”
“她知道貿然出現(xiàn)在您身邊肯定會引起警覺,所以不敢直接接觸。”
“她潛入周家,利用周小云這條線,其實也是在碰運氣。”
“按照她的說法,當時留在華國的間諜很多,但彼此之間沒有聯(lián)系。”
“她相信,為了扶桑帝國的繁榮,肯定也有其他人想出類似的方法。”
“只是她運氣比較好,順利接觸到了您身邊的人。”
聽到這個解釋,蘇遠也不禁為這些人的思維邏輯感到驚訝。
按理說,玲子這樣的實力實屬難得,卻為了一個渺茫的機會,甘愿隱忍多年,潛伏在城郊一個普通農夫家中。
想到這里,蘇遠微微搖頭。
看著已經臣服的玲子,他不再多想,轉而去看那個更重要的人物——神代櫻子。
神代櫻子被關在地下室的一個單獨房間內。
由于氣血被蘇遠封住,此時的她與普通人無異,因此只是被囚禁,并未施加其他限制。
蘇遠走進來時,敏銳地察覺到這女人瞬間的精神波動,看來她表面老實,暗地里仍在尋找脫身之法。
當蘇遠和紫怡等人進來,甚至連玲子也從外面爬進來時,神代櫻子眼中閃過一絲慍怒,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她鎮(zhèn)定地看向蘇遠,說道:
“蘇桑,既然你已經抓住了我。”
“而且你也知道我身上肯定有很多秘密,為什么不把我交給你們的組織呢?”
“難道是因為......蘇桑你有什么私心?”
“莫不是,看上我這具身體了?”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還真是我的榮幸。”
“這里地方不錯,要不我們一起快樂一下?”
聽到這話,罪的臉上泛起紅暈,顯得有些窘迫。
但其他幾人卻都面色平靜,連紫怡也是如此。
一旁的玲子開口說道:
“櫻子小姐。”
“您雖然身份尊貴,但落到主人的手中,絕不會有任何勝算。”
“您那些小心思,就不要在主人面前班門弄斧了。”
神代櫻子聞言不禁皺眉。
她原本以為玲子只是假裝順從,想要麻痹對方。
但從玲子眼神中的狀態(tài)來看,完全不像是偽裝。
聽著玲子一口一個“主人”的稱呼,蘇遠也感覺有些怪異。
畢竟第一次見面時,這個女人還是自己小舅子未來的丈母娘。
雖然現(xiàn)在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但蘇遠腦海中依然會浮現(xiàn)出當初她在秦衛(wèi)東家中的情景。
神代櫻子感受到玲子精神狀態(tài)的徹底改變,內心開始動搖。
被關押的這兩天,她本以為自己的功力可以慢慢恢復。
在她看來,蘇遠不把她交出去,是看中了她在扶桑的身份和影響力。
剛才那番話,不過是想要激怒蘇遠罷了。
神代櫻子認為蘇遠這是過于自負,以為可以收服自己,這正好給了她反擊的機會。她堅信天照大神不會舍棄他的子民。
既然蘇遠想要利用她,就不可能真的讓她成為一個廢人。
因此神代櫻子確信,自己身上的禁錮一定可以解開。
但到目前為止,盡管她苦思冥想多時,對于如何解除被封住的氣血,卻依然毫無頭緒。
而玲子在短時間內就徹底臣服,在神代櫻子看來簡直不可思議。
這讓她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感。
面對蘇遠時,她有種面對汪洋大海般的無力感。
神代櫻子明白,越是拖延,自己的勝算就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