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林振海已經收拾大殿里的靈器,一件件登記造冊。
血新生雖然心里滴血,但面上還得賠著笑臉,老老實實幫忙。
林羽牽著蘇雨桐,在大殿里轉了一圈,最后停在青銅棺槨前。
“這棺槨確實不錯。”他伸手敲了敲,“上品靈器,煉化了可以變大變小,當個移動洞府用。”
蘇雨桐好奇地摸了摸:“這么大,怎么帶走?”
林羽笑了笑,抬手一招,青銅棺槨驟然縮小,最后變成巴掌大的一小塊,落在他掌心。
“給你玩。”
蘇雨桐接過來,翻來覆去看了半天,忽然道:“林羽,你說那個天機神算,真的能預知未來嗎?”
林羽沉默片刻,搖了搖頭:“預知未來哪有那么容易。天機神算與其說是預知,不如說是推演。根據現有的信息,推演出最可能的結果。但未來千變萬化,一個微小的變數,就可能讓推演結果完全失效。”
“那你學了有用嗎?”蘇雨桐好奇道。
“有用。”林羽眼中閃過一絲深邃,“至少,可以讓我在一些關鍵節點上,做出更有利的選擇。”
他沒有說的是,剛才神識探入玉簡的那一刻,他隱約看到了一個畫面。
一個女人站在一片血泊中,身上滿是傷痕,眼神絕望。
那畫面一閃而逝,卻讓他心臟猛地一縮。
他不知道那是天機神算的推演,還是玉簡中殘留的幻象,但無論如何,這個畫面讓他心里生出一絲不安。
……
一天后,江城一號別墅。
林羽坐在書房里,面前擺著那只玉簡。他已經參悟了大半天,對天機神算有了初步的了解。
這門功法確實玄妙,但修煉起來也極為困難,需要耗費大量的心神。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進來。”
蘇雨桐端著一杯熱茶走進來,放在他手邊:“還在研究呢?”
林羽揉了揉眉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差不多了,再有大半天就能入門。”
蘇雨桐在他對面坐下,托著下巴看他:“林羽,你說那個血新生,可靠嗎?”
林羽放下茶杯,語氣篤定:“放心,絕對可靠。”
血新生體內早已被他種下怒咒,對他的命令只會絕對服從,絕無半分反抗的可能。
“那就好!”
蘇雨桐點點頭,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道:“林羽,我什么時候才能像你們這么厲害?”
林羽看著她,眼神溫柔:“修煉不能急,你現在需要的是沉淀。”
“可是我想更快一點。”蘇雨桐認真道,“我不想每次都站在你身后,讓你保護我。”
林羽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好,你放心。以你現在的修為,壓根沒人能傷得到你。你目前最欠缺的,就是實打實的實戰技巧。我送你去一個地方,讓基因改造人陪你專門訓練,好好打磨實戰經驗,補齊這塊短板。”
蘇雨桐眼睛一亮:“真的?”
“嗯。”林羽點頭,“你稍作準備,馬上就安排你去。”
“太好了!”蘇雨桐興奮地站起來,“我這就去準備!”
看著她歡快跑出去的背影,林羽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眼中閃過一絲復雜。
天機神算之前推演出的那個畫面,這兩天在他腦海里愈發清晰,揮之不去。
畫面里,那個女人腳下的血泊,他看得真切,不是別處,正是自已一號別墅的客廳。
那個詭異的畫面,到底意味著什么?
是警示,還是無法逆轉的宿命?
林羽眉頭微蹙,心底泛起一陣沉郁。
他緩緩閉上雙眼,神識瞬間沉入隨身攜帶的玉簡之中,繼續凝神推演,想要扒開迷霧,找到答案。
無數雜亂的信息在他腦海中瘋狂交織、碰撞,碎片般的畫面不斷閃過,最終勉強匯聚成一個模糊卻不容忽視的結論——半個月內,江城必將有大事發生。
而那件足以攪動江城風云的事,就會發生在他的一號別墅里。
林羽心中一緊,思緒飛速運轉:能隨意待在一號別墅的女人,屈指可數,無非就是蘇雨桐、林雅和苗鳳三人。這么說來,那件未知的大事,定然和她們三個有關,甚至……會危及她們的性命。
他猛地睜開眼,眼底的復雜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芒,周身的氣息也瞬間冷了下來,帶著不容侵犯的威壓。
不管是誰,不管背后有多大的勢力,只要敢動蘇雨桐、林雅和苗鳳一根頭發,就得先過他林羽這關!
林羽咬了咬牙,還想繼續推演,試圖摸清危險的具體來源,可大腦卻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像是有無數根鋼針在同時扎刺,疼得他額頭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神識也險些潰散。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再次被推開,蘇雨桐探進半個腦袋:“林羽,我收拾好了,你快來幫我看看帶的東西夠不夠!”
林羽站起身,臉上的凝重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溫柔的笑意:“來了。”
他走出書房,牽起蘇雨桐的手,向臥室走去。
臥室里,蘇雨桐的行李箱攤在地上,里面整整齊齊疊著幾十件換洗衣物。她拉著林羽的胳膊晃了晃:“你看,我帶的東西夠不夠?要不要再帶點零食?”
林羽看著她眼底的雀躍,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發頂,語氣溫柔的說道:“不用帶太多,里面什么都有。記住,訓練的時候別逞強,基因改造人的實力都不弱,循序漸進就好。”
蘇雨桐用力點頭,“我知道啦!我一定會好好訓練,不會拖你后腿的!”
“好,不要抵抗,我這就送你進去。”林羽笑了笑,不再多言,抬手打出一道白光將蘇雨桐輕輕包裹。
蘇雨桐只覺得眼前一花,周身的景象瞬間扭曲、消散,原本熟悉的臥室變成了一座寬敞的訓練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