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選擇男人方面,這兩個灣灣美妞,卻是大有不同。
林大美女鐘愛成熟穩重、風度翩翩的型男,一旦心有所屬,情有所種,什么世俗評判,什么道德規范,都變的不那么重要,她哪管得了那么多。
站在她自己的角度,可以標榜為愛癡狂,甚至還能表演為情所傷。
可換成別人的視角,就有形象崩塌的危險,也就她灣灣第一美女的名頭,讓無數男人選擇了視而不見。
反觀王組賢,就是妥妥的既要又要的矛盾綜合體。
年少成名,沒有經歷過什么挫折,對愛情充滿了各種不切實際的期待,這也導致她對那種有點才氣的青年才俊沒有抵抗力,但隨著年齡的增長,各種現實問題浮出水面,想要一一按下去,就不能只靠風花雪月支撐。
而徐建軍的出現,讓王妹妹直接省略了這些心路變化,他在某些方面算是滿足了王組賢的一切幻想,就算是面對這種奇奇怪怪的相會模式,她都甘之如飴。
偏偏就是年齡相差一輪的兩個人,前世關系好到可以組CP,現在也成了無話不談的姐妹。
“嘉禾什么時候變得如此用心了?不光有完整的角色劇本,還有人物刻畫側寫,所有東西都注解得這么清晰,對表演的幫助太大了,哎,去年拍警察故事的時候,他們可是各種胡來。”
“我和張滿玉都被他們的臨時發揮搞的身心俱疲,受盡了苦頭,怎么到論到你這里,他們就變得這么專業了?”
王組賢喝過一瓶牛奶,稍微補充點身體流失的水分,總算有了點精神,此時變得言笑晏晏,隨意地解釋道。
“這可不是嘉禾變乖了,劇本是合作方拿出來的,這些注解,是我根據角色自己琢磨出來的東西。”
王組賢說這些的時候,明顯有些心虛,因為她口中自己琢磨出來的東西,大部分都是來自徐建軍的引導。
沒有徐建軍的高屋建瓴,詳細描述,以王姑娘如今的水準,暫時還達不到這種專業高度。
“你這是比我少走無數的彎路啊,真讓人羨慕,像我們這種演瓊瑤劇出身的,容易把表演流于形式,更擅長那種情緒化特別強烈的角色。”
“本來以為在咱們那邊已經闖出自己名頭,跑到港島這邊肯定能夠無縫銜接,駕馭一切,可實際情況卻讓人很崩潰。”
“港島這邊TVB出來的演員,或多或少也有咱們那邊的影子,可那些能走上大熒幕的,真正得到觀眾認可的演員,都是實踐派,據我所知,專門寫人物小傳,用心去融入角色的演員,跟那位被封殺的影帝很像。”
不是很像,徐建軍就是直接拿梁影帝的優點激勵自己的。
“存優去劣,本來就是進步最便捷的方法,他雖然被封殺,無戲可拍,但水平可是得到業界一致認可的,我學習致敬很正常啊。”
就在兩位大美女針對角色以及港島男星的演技進行串評的時候,徐建軍已經馬不停蹄視察完宏達和世嘉深市工廠的生產經營情況。
不得不承認,小日子企業管理方面的三板斧,在這個時候還是很有用的。
后世被各種詬病的5S管理,其實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一些企業沒學到精髓,反而衍生出各種糟粕,最讓人惱火的,就是因為這種管理而冒出來的嚴格懲罰機制。
只要是那種上點規模的企業,牛馬們應該都受到過這種被5S支配的苦逼經歷。
而此時到深市務工的人員,大多數都是剛從農田里解放出來的剩余勞動力,如果不懂得用一定方法規范他們行為,的確容易滋生各種問題。
前期宏達工業區那邊的例子擺在眼前,員工們按地域拉幫結派,打架斗毆都是輕的,不加以遏制,早晚會鬧出亂子。
“怎么樣,看到人家這么快進入狀態,并且把工廠管理的井井有條,你小子有什么感觸?”
視察世嘉的時候,徐建軍特意把柱子叫上,目的就是讓他認識到差距,省的做出點成績就沾沾自喜。
“感觸多了,我那時候什么都不懂,遇到問題只能見招拆招,然后在處理問題的過程中總結經驗,哪像人家,整個就有一套行之有效的管理方法。”
“你當初派那幾個小日子代表跑來給這幫土老帽上課,有些人還想不開,何必浪費那么多招待費,請一幫外來和尚念經,結果證明那么做是對的,那些抗拒接受新事物的,不是被淘汰,就是原地踏步。”
其實要說受益最多,變化最大,自然是非柱子本人莫屬。
曾經的那個莽撞青年,為了生計,厚著臉皮,擠著笑容,用自己不熟悉的溫柔語氣向學生們推銷復習資料,生怕嚇到別人。
現在回想起那時候青澀懵懂的樣子,就連柱子這種大線條的人,都忍不住感慨萬千。
“軍哥,我知道自己還有很多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不過我保證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讓一切都朝著更好的方向前進。”
“只要有這種心態就夠了,再好的管理方法,也做不到一招鮮吃遍天,生搬硬套沒出路,學以致用,并且能結合實際情況,找到最適合自己的模式,才算是入門。”
深市特區成立于一九八零年,到九二南巡,十多年的時間,就是特區發展戰略、城市定位、產業結構等定型的階段。
這個階段深市創造了很多標桿,深市速度震驚全國,各項政策更是開歷史先河,從早期的外資引進,到私營經濟的崛起,都是摸著石頭過河。
這樣的環境也造就了不少敢打敢拼的草莽人物迅速崛起。
其中最有代表性的,當屬兩萬多基建工程兵的安置,要知道前期深市核心區域,滿打滿算也就幾萬人,這些作風優良,能吃苦還有技術的轉業人員,撐起了深市早期建設的脊梁。
當然,隨著這邊機遇增多,全國各地涌向深市的人員越來越多,良莠不齊,魚龍混雜,也滋生了不少隱憂。
徐建軍在這邊提前布局,少了別人迷茫摸索的階段,沒經歷過多少挫折,相應的人員其實也沒經受過多考驗。
如果想以后少點麻煩,那就需要提前剝除一些急功近利的苗頭,柱子的大舅哥孫志剛,無疑就是個不安定分子。
徐建軍念及情誼,也試圖把對方拉出泥潭,可這樣的事他沒耐心反復做,也沒那個必要。
“你大舅哥最近怎么樣?”
“最近沒怎么見他,不過聽我媳婦兒說,他在那邊挺自在的,沒人管束,也不用按時上下班,符合他的預期。”
這個話題點到為止,徐建軍沒有繼續深入問,柱子也心領神會,明白以后該注意什么。
交代完正事兒,徐建軍離開之前,免不了跟二姐告個別。
以往這種時候,姐夫楊守東基本不會主動往跟前湊,今天他卻像是專門等著徐建軍一樣。
“軍子,聽說你準備在京城成立一個計算機研發中心,這事靠譜不?”
“怎么,你在這邊待煩了,想回去了?”
“沒有的事兒,你可別胡亂猜測,深市這個地方,我是越待越喜歡,只不過家里老人畢竟年紀大了,而且他們都跟著在這邊,我家老二也會有意見,是他們比較傾向回去,我跟你姐的意見一樣。”
“他們如果問起來,你可不要說漏嘴了,提前跟你打個招呼,省的穿幫了。”
計算機研發中心,光聽名字楊守東就知道自己玩不轉,他能在生產這塊發光發熱,已經心滿意足了,可不敢好高騖遠,去自己不熟悉的領域瞎胡搞。
可老人的殷切期望,他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絕,只能讓小舅子去當這個惡人了。
“其實這個研發中心,象征意義遠大于實際需求,畢竟目前計算機的銷售,那里占的比例最多,如果一直游離于中心地帶,有些政策就會把咱們拒之門外。”
“之所以成立這個研發中心,主要目的是跟那邊高校進行戰略合作,吸引人才的同時,也能拿到政策的扶持。”
“要說真正能接觸到科技前沿的,目前在計算機領域,老美那邊才是首選,可把那邊團隊搬到京城,又不太現實,所以只能折中了,你是想讓我忽悠老爺子,其實完全沒必要,因為直接說實際情況,他老人家應該也能理解。”
果然,等徐建軍開誠布公地跟楊守東父親講清楚其中的情況,他也就打消了督促兒子兒媳回京的念頭。
“我是真舍不得兩個孫子,可長期待在這邊,家里老二又該有意見了。”
“爸,以后可以這樣,冬天冷的時候,你跟我媽來深市看孫子,夏天熱的時候就回北方,兩邊都是家,反正現在交通越來越方便,路費我全給你們報銷。”
應付完這些瑣事,即將分別之時,徐淑香神秘兮兮的把徐建軍拉到一旁。
徐建軍以為她也是打聽京城研發中心的事兒,結果徐淑香明顯對那個沒有任何興趣,反倒是說的另外一件事。
“你們前腳剛去港島,張怡就跑過來了,要是晚幾天,還能碰見。”
看著幸災樂禍,唯恐天下不亂的姐姐,徐建軍有些無語。
“碰見就碰見唄,在家又不是沒見過,姐你這表情很有問題啊。”
“哈哈,沒事,就是逗你玩呢,廖蕓這個弟媳婦兒的身份已經得到我的充分認可,如果你敢胡思亂想,我還不答應呢。”
徐淑香顯然還認識不到自己弟弟的渣,就這點考驗算什么,更讓她目瞪口呆的操作,徐建軍可是沒少干。
“怡姐過來是你邀請的嗎?”
“算是吧,其實我看她更像是被煩的沒辦法,出來散心的,哼,看見我家老二,稀罕的不得了,又是買禮物,又是幫忙照看,還說要認他當干兒,你說我答應不答應?”
“你們倆關系好的不分彼此,把我外甥送給她我都沒意見。”
“去,說什么胡話,你舍得把徐萊送給你的好哥們兒嗎?認個干媽已經不錯了。”
徐萊沒可能,但是遠在阿美利卡的徐世杰認給他大姨其實也沒啥,當然,徐建軍可沒膽子在二姐跟前提這茬兒。
“你帶著怡姐都逛了哪些地方啊?”
“國貿大廈去了,至于其他地方,還真沒啥看頭,所以我讓柱子派個車,直接去羊城玩了幾天,這個不能算假公濟私吧?”
見徐建軍翻了個白眼,徐淑香笑得很開心。
徐老二現在越來越有派頭,平時在廠里一言九鼎的柱子,跟在他身邊只有點頭哈腰的份兒。
就連自己一向調皮搗蛋的大兒子,現在見了舅舅也不敢造次。
能逗得他做出一些反常舉動,對徐淑香來說很有成就感。
“也就是她證件不齊,沒法去港島見世面,不然我就帶著她一起找你們玩兒去了。”
“那兩個小的都跑去國外了,就剩下張怡一個人面對她爸媽的絮叨,也難怪她頂不住啦,出來散散心挺好,我看她全程都挺來勁兒的。”
“也不知道她以后還能不能遇到如意郎君,長得那么好看,一輩子不嫁人,實屬浪費。”
“你說要是那時候她不端著,你們自然地走到一起,她得跟著你喊我二姐,是不是就沒現在的煩惱了?”
其實對張怡情有獨鐘的,是被取代的小徐,徐建軍鳩占鵲巢之后,跟張怡的交集很有限,反倒是跟張靚各種糾纏不清,所以他才會在面對張怡的時候,異常坦然,就算當著廖蕓面跟這個曾經的鄰家姐姐打招呼,也不會有多大情緒變化。
也就徐淑香還忘不了這段朦朧的情感羈絆。
“姐,人生沒有那么多假設,如果一味地用假設自尋煩惱,只能說這種人太閑了。”
徐淑香惡狠狠地瞪了弟弟一眼。
“你想說我咸吃蘿卜淡操心就直白點,沒辦法,兩個小家伙都要人照看,讓我掛個職務混日子,我又拉不下臉,之所以這樣,還不是怕別人背后說你的壞話。”
這方面徐建軍得承認,不管是二姐,還是楊守東,都沒拖后腿。